「沒問題!」凌官芝豪氣干雲地答道。
白少凡在得到她的承諾後,這才吩咐馬僮牽出他的愛駒。
他溫柔地扶她上馬,自己也跟著躍上。
「你做什麼?」凌官芝詫異地回頭。
「教你騎馬啊!」白少凡理直氣壯地道。「我不是說過,在妳還未學會之前,妳不 能單獨一人上馬。」
「這……」凌官芝只覺似乎有什麼地方不對,可她又說不出是什麼地方出了錯。
「來!我們開始吧!」白少凡怎麼可能會讓她有思考的機會,他讓馬緩步而行。轉 移她的注意力。
果然,從未騎過馬的凌官芝,因為這新奇的感覺而不再去思考其它。
「你能讓馬跑快些嗎?」凌官芝開心地道。
「當然!」美人在抱,白少凡早已忘記其它一切,他讓馬兒稍稍加快腳步,滿足懷 中佳人的要求。
他難得能靠她如此近,她身上淡淡的幽香令他心蕩神馳,他多想這一刻能夠永遠持 續下去。
就在這時,風飄揚好不容易避開纏人的范雪卿,找遍整個山莊,卻找不著他想見到 的甜美容顏。
沒想到,才剛來到後院,他一眼便瞧見凌官芝竟依偎在白少凡懷中,兩人在馬背上 有說有笑!
見她的甜美笑容竟是對著白少凡,他的胸膛瞬間翻騰著憤怒。
她是他的人,沒他的允許,她怎能對其他男人展露這笑容?
他幾乎是毫不考慮便施展輕功朝他倆飛縱而去,他追上緩慢奔馳中的馬兒,一腳將 白少凡給踢下馬背,毫無愧疚地接替他的位置,與凌官芝共乘一匹馬。
他這舉動令兩人同時一驚。
白少凡沒有防備,才會輕易地被他踢下馬背,待他起身想討回他的權利時,風飄揚 已縱馬狂奔,教他想追也追不上,只能眼睜睜看著他載著凌官芝消失在他的視線中。
而馬背上的凌官芝也被他的舉動嚇一跳,她才想將他從馬上給推下去,他卻以極快 的速度搶過她手中韁繩,以腳狠踢馬腹,快速疾馳而去。
這樣的速度,驚得她再顧不得掙扎,只能緊緊抓住馬鬃。
「你在做什麼?快停下來!」她閉眼大喊。
風飄揚卻充耳不聞,策馬狂奔出山莊,一路直朝山莊外的幽森樹林而去。
凌官芝見他無意停下馬匹,憤怒不覺取代了害怕,她倏地睜開眼,伸手搶住韁繩。
「停下來,我叫你停下來!」
「妳不要命了嗎?快住手!」風飄揚朝她大喊。她這樣亂來,馬匹受到驚嚇的話, 只怕會傷了她。
才說完,果然馬匹再也受不住,前腿高高抬起,企圖甩開馬背上的兩人。
「啊!」凌官芝一聲驚叫,眼看就要摔下馬背,風飄揚迅速放開手中韁繩,抱著她 的纖腰,與她一同滾下馬背。,在落地的同時,他以自身墊底,護住了她。
兩人在草地上滾了幾圈,這才停下來。
凌官芝驚魂未定,睜著大眼喘著氣,完全沒注意到她是整個人趴在他身上,而這樣 的姿勢再曖昧不過。
風飄揚緊緊抱住她纖細柔軟的嬌軀,體內不禁升起一陣陣燥熱,而她身上散發的淡 淡幽香,更惹得他想一親芳澤。
就在他想付諸行動時,凌官芝已羞紅一張悄臉,迅速離開他身上。
「你在發什麼神經,居然這麼對少凡,他可是你的至交好友耶!」想起他一腳踢少 凡下馬,她便替少凡感到不乎。
「怎麼,你心疼啦!」風飄揚眉一挑,冷冷地笑道。
他也知道自己確實不對,可瞧她那麼護著白少凡,他的胸口竟夾雜著微醞與嫉妒的 情緒。
凌官芝原本還很生氣,但見他臉上那麼明顯的表情,她心裡的憤怒霎時轉變為喜悅 。
「可不是嗎?少凡對我那麼好,我當然捨不得他受傷。」凌官芝瞥他一眼,笑得更 得意了。
原來,捉弄人的感覺是這麼好,難怪他老是喜歡逗弄她。
「你這麼快就忘記我這舊情人,迫不及待想投入新歡的懷抱是嗎?」他銳利的眼倏 地變得陰沉。
「我記得我和你之間好像只是普通朋友罷了,不是嗎?」呵!能看見他露出這種表 情,她實在太開心了。
「是嗎?普通朋友之間會有這麼親密的舉動嗎?」他張臂一攬,將她牢牢鎖在他懷 中,嘴角亦揚起一抹危險的笑。
「沒錯,普通朋友不可能有這麼親密的舉動,所以,你還不快放開我!」她假意斥 喝他。
「放開你?!可以,兩個時辰之後再說吧!」他邪魅一笑,眸中滿是深沉的欲
望。
「你……唔--」
凌官芝才想抗拒,他熟悉的氣息已準確地覆上她,堵住她未竟的話。
她的甜美,教他忍不住想一嘗再嘗。
這兩天來,他故意陪在范雪卿身邊,就是想知道凌官芝對他的影響有多大。
結果,沒見著她的這兩天,他的腦海中滿滿充塞著她甜美的笑容,就在他不想虐待 自己、想陪在她身邊時,沒想到她不想他也就算了,竟還和白少凡如此親近!
他簡直快氣瘋了,瞧她左一句少凡,右一句少凡,叫得那麼親熱。
她是他的人,她的甜美、她的笑靨、她玲瓏有致的嬌軀、她的一切一切,全都是屬 於他的,誰也不能從他手中奪走她。
除非,他對她不再有興趣,他厭了她。
他帶著懲罰狠狠狂猛地吻著她,但就僅僅這麼親吻,怎麼滿足得了他?他修長的大 掌佔有性地游移在她曼妙的身軀上。
纏綿的熱吻在兩人幾乎喘不過氣來時停止,他炙熱的唇緩緩往下一路熨燙她優美的 頸項,再三流連不去。
雙手跟著輕解她身上衣棠,待凌官芝意識到自己胸前一涼,她羞得急忙推開他。
「你想做什麼?」她大叫著,將自己的衣裳再度拉回胸前。
「我想做什麼?相信你再清楚不過。」風飄揚深邃幽瞳中透出火熱的慾望。
「你又想在這光天化日之下欺負我,而且又是在這荒郊野外,你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