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邪狼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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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住口,兒女婚事原就該由父母作主,這一次由不得你說不!」凌老爺被她這態度 惹得氣憤不已。

  原本感情極好的父女,為看各自的想法,誰也不肯讓誰。

  「不,恕不能這麼對我。」眼見凌老爺如此堅持,凌官芝無法可想,只得轉身就逃 。

  不料,她才一轉身,卻教幾名魁梧大漢給攔住去路,她又羞又氣,想也沒想便朝他 們出手攻去,企圖為自己打出一條通路。頓時,拳腳齊飛。

  凌官芝自幼習武,功夫自然不弱,但面對眼前這幾位壯漢,她的武功卻施展不開。

  幾回對招下來,她清楚地知道,自己並不是他們的對手,要不是他們怕傷了自己, 早就已將她制伏。

  眼見自己無法逃脫,她索性停下手。

  「來人,把小姐帶回房,好好看住她,沒我的允許,不准她踏出房間一步。

  他早知道女兒絕不輕易屈服,於是他老早便聘請幾名高手,好制住她。

  「不,爹,我聽話就是,您別這樣對我。」凌官芝大驚,她沒想到她爹會這麼對她 。

  「女兒啊!你也別怪爹,爹如果不這麼做,你也不曾知道爹這回所下的決心有多大 。」凌老爺無奈地搖搖頭,「你好好聽話,爹絕對會替你選個相貌、人品、家世都好的 人,你乖乖等看出嫁就是。」

  「不,我不要……」凌官芝驚恐地又想逃,但這一回,兩名壯漢已牢牢抓住她雙臂 ,令她動彈不得。

  「將小姐帶回房去。」凌老爺別轉過頭不去看她,他怕這一看,他會心軟放了她。

  「放開我!」

  凌官芝不斷死命掙扎,卻只有乖乖受制的份。

  她在被押回房的路上終有了覺悟,她知道,一向寵愛她的爹,這次是來真的。

  ***

  爹對她所說的話一直在她腦中迴盪,為此,她著實想了很久,直到夜幕低垂,昏沉 沉的夜色將所有一切淹沒,四週一片寂靜無聲,她原本混亂的思緒才隨看深沉的夜色而 漸漸平靜清澄。

  她不想自己的一生就這麼任她爹一手安排,她更不想就這麼嫁給一個她完全不認識 、更談不上瞭解的男人?

  但她爹的態度卻是如此堅決,那表情、言語在告訴她,這次他絕對是說真的,他定 會將她嫁出去。為了徹底解決這問題,她決定逃離她爹的掌控。

  她相信,只要她在外頭待上一段時間,她爹定然會著急後悔不該如此漠視她的感覺 ,逼她出嫁。

  等她再回來時,她爹肯定不會再逼她,到時候,她便能隨心所欲,自由自在地過日 子。

  一思及此,她的嘴角不覺揚起一抹得意的笑。

  「天干物燥,小心火燭!」

  街道上遠遠傳來打更者略帶粗啞的嗓音,清脆的銅鑼聲鐺鐺地敲了三響。

  凌官芝自軟床上一躍而起,拿著早已準備好的包袱往身上一背,跟看躡手躡腳地走 向窗前,伸手輕輕打開窗,她小小的腦袋瓜也跟看探出窗外,睜大眼睛左右仔細查看。

  在確定那些高手是守在門前,且因夜深而放鬆戒備,她靈巧的身子往外一翻,輕盈 落地後,動作迅速地往高築的厚牆縱身一躍,俐落地逃離這棟建築豪華的宅邸。

  ***

  熱鬧的大街上人來人往,繁華的景象顯示這城鎮的進步。

  這時,兩名官差拿了幾張告示排開人群而來,好奇的人群亦跟隨其後,想看看官差 手中告示究竟寫些什麼?

  待官差貼好告示離開後,眾人便一擁而上,睜大眼盯著告示看。

  這一看,眾人才知道,原來作惡已久的採花大盜黑玫瑰,自犯案至今,官府始終抓 不到他,只好懸賞重金,好誘人替官府賣命緝賊。

  不過,這採花大盜武功極高,況且他最擅長的便是易容術,想抓他絕非易事。

  對這採花大盜黑玫瑰,眾人莫不恨得牙癢癢的,自他犯案至今,已有多名姑娘受其 污辱,而他至今仍逍遙在外,不知道還會有多少姑娘將慘遭他的毒手?

  想著想看,眾人不覺歎聲連連,他們莫不盼望,會出現個武功高強、嫉惡如仇的高 手,好為民除害。

  就在眾聲嘩然時,忽有名頭帶斗笠、身披黑色斗蓬的神秘客出現在告示前。

  在看完告示內容後,只見他深邃雙瞳射出一道凌厲光芒,剛毅的嘴角亦浮現一抹詭 譎的笑。

  他才想將告示一把撕下,卻在此同時,有只修長的手亦抓住告示一角。

  他略揚起眉,看看身旁那人,猜測其是何來歷。

  那人亦同時將目光對上他,而這少年裝扮的人赫然就是女扮男裝的凌官芝。

  「敢情這位兄台也想為民除害?」凌官芝抓住告示的另一角,自信地朝他道:「不 過,我想這點小事交給小弟我來辦就可以。」

  「就憑你?!」那人輕笑了聲,言語神情明顯帶看譏諷。

  「你少瞧不起人,相信以找的武功,區區一個採花賊絕對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他 輕蔑的口氣惹得她極為不悅,看在他也是個俠義之士的份上,她不和他計較,要不然她 早翻臉了。

  「哼!大言不慚!」他冷哼了聲,嘲諷地衝著她笑。

  「是不是大言不慚,等我抓到人你不就知道了。」為了他這句話,她非抓到人不可 。

  「很好,我欣賞有自信的人,你叫什麼名字?小兄弟。」他不禁揚起眉,眼帶讚賞 。

  「我叫什麼不關你事,再說,要知道別人叫什麼名字之前,自己應該先報出名號來 才是。」凌官芝的大眼直瞪著他,一臉不以為然。

  「是,失禮了,在下風飄揚,敢問兄台怎麼稱呼?」他嘴角的笑意逐漸擴大加深。

  生平第一次,他遇見這麼有趣的人,而他似乎很討厭自己,這又令他對他更感興趣 。

  「我叫凌官之,官府的官,之乎者也的之。」她驕傲一笑,將自己的名去掉草字, 頭。

  「既然凌兄弟也想抓黑玫瑰,咱們不妨一起上路,彼此有個照應,不知凌兄弟意下 如何?」見他露出這神情,風飄揚更覺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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