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范雪卿再顧不得風飄揚在場,她非要讓這女人好看不可。
「怎麼?說到妳的痛處,是不是?」宋麗繽笑得更加得意。「瞧你這醜模樣,也難 怪風哥看不上你。」
「住口!」范雪卿再也忍不住,衝上前想打她。
「噴,惱羞成怒,想打人啊!我怕妳不成。」宋麗繽也不是好欺負的,就在范雪卿 撲土來之際,她也早已做好準備。
兩個女人就這麼打起來,完全忘記有其它人在場。
風飄揚看也不看她們一眼,逕自走出大廳外,看著凌官芝消失的方向。
他不是沒看見她心痛的模樣,但倘若她真無法接受這樣的他,還是逼她離開自己才 是最好的選擇。
他要的是什麼?他一直都知道的,不是嗎?
他愛自由、不羈的生活,他不希望有任何人、事、物能夠羈絆住他的心。
但面對清靈絕美的她,他原本堅毅的心不覺有了動搖。
不可否認的,她確實嚴重地影響他的心,這樣的改變,令他不得不重視這問題。
他絕不讓自己陷入感情的泥淖,他愛自由,不論是身或心,他絕不識所調的感情束 縛了他。
絕不!
***
「凌妹,你聽我說。」白少凡在後花園追上她,一把緊抓住她的手。
「白大哥,別說了,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凌官芝淡然地回頭。「你放心,我沒事 。」
白少凡確實感到訝異,他以為她會心痛流淚,沒想到她竟表現得如此堅強。
「你真的沒事?」他還是有些不放心。
這該死的風飄揚,能夠擁有她,不懂得好好珍惜她不說,竟然還這麼傷害她!
凌官芝淡笑著搖頭,那笑容卻遠比哭泣還來得令人心疼。
「別勉強你自己,想哭就哭吧!」
「有什麼好哭的,哭也不能解決事情,不是嗎?」她輕描淡寫地道,可眼裡所透露 的卻不是那麼回事。
「可不是嗎?況且,你也沒必要哭,飄揚他愛的人只有你,只不過他風流慣了,一 時之間他還改不過來,不過我相信你一定能夠改變他。」他相信他所看到的,風飄揚愛 她是不容置疑的。
「會嗎?會有這一天嗎?」凌官芝悲哀地沉吟,他可從沒說過愛她的話。
「會的,一定會的。」他彷彿已能預見未來,吐出的話是如此充滿自信。
「白大哥,謝謝你!」凌官芝朝他感激一笑。
表面上,她是沒事了,但誰知道,她那笑容背後又是怎樣的心境!
遇見風飄揚,讓她的人生產生連她自己都料想不到的劇烈變化,她原本澄靜無憂的 心靈,再也回復不了。
她是真的深愛他,看著他和別的女人談笑摟抱,她心中的痛楚是多麼難以忍受。
這事再三發生,讓她的心頭漸漸變得澄明透徹。
她已然瞭解,他就是這樣一個人,任誰也改變不了他。
當初是她自願跟隨他的,愛上他也怨不得別人,所以,她活該得承受這痛苦。
不過,她可不想就這麼認命接受,她一定要想辦法改變他。
倘若結果仍舊不變,至少她努力過了,她也不會後悔。
***
風飄揚微瞇著眼,看著眼前嬌媚的人兒緩緩靠近他。
「風哥,你好壞,竟然任那潑辣娘們對我動粗。」宋麗嬪仰頭看著他,纖細手指從 他的前額一路來到他胸前。
她大膽地輕撫他寬闊的胸膛,眉眼之間透露的風情,根本沒有幾個男人可以抵擋得 了。
「我不插手女人之間的爭風吃醋。」風飄揚嘲諷一笑。
看著她臉上、身上猶留有方纔的戰績,他便覺得可笑萬分,一點也沒為她的行為感 到高興。
「算了,咱們別談那掃興的事,還是做些令彼此快樂的事來得實際。」說完,她朝 他媚惑一笑,伸手勾住他脖子,用力一拉,飽滿紅唇隨即印上他的,粉嫩香舌亦隨之入 侵與他糾纏。
風飄揚優閒地享受她的投懷送抱,感覺她細嫩的手熟練的滑進他的衣裡,輕撫他光 滑結實的胸膛。
他該慾火高張、迫不及待要了她才對,但他卻絲毫沒有任何感覺!
這是為什麼?
見他沒有反應,宋麗嬪更加賣力,她的舌火熱地在他口中翻攪,一雙手則開始解開 自己和他的衣裳。
這時,風飄揚不覺冷冷一笑,他伸出手將她壓向自己,另一手則毫不客氣地買上她 胸前的柔軟,使勁地擠壓揉捏,全然不在意自己是否會弄疼她。
宋麗繽開心地呻吟出聲,以為自己已撩起他的慾望。
風飄揚熾熱的唇離開她的,在她白皙頸項輕吮啃咬。
不過是這樣的碰觸,已令宋麗嬪全身充滿渴望且慾火高張,她不斷扭動身軀,雙手 亦不斷在他身上游移撫摸。
風飄揚堅毅嘴角的笑明顯地加深,他看著身下因情慾而雙眼迷濛的宋麗繽。
在這一刻,他腦中浮現的竟是凌官芝那張好強而清麗的臉。
他很想自他腦海中抹去她的身影,可他愈是這麼想,她的身影則愈是清晰。
「風哥,你怎麼了?」宋麗嬪感覺到他的停頓,只得開口催促他。
風飄揚看她一眼,他那複雜難測的眼,教她看不出他心中所想。
毫無預警的,他修長大掌覆上她柔軟的私密處,強烈的慾望使得她倒抽一口
氣,她雙手一攬,緊緊將他壓向自己。
「風哥……」她在他身上不斷扭動,好讓自己能夠更加靠近他。
風飄揚忽生厭惡感,他猛地一把推開她,令毫無防備的她跌倒在地。
「拿著這些銀兩滾回去,以後別讓我再看到你。」他拿出一張百兩銀票去向她。
「風哥,你別趕我走,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麼?你告訴我,我一定改。」宋麗嬪不顧 自己衣衫不整,她撲上前緊緊抱住他的腿,以楚楚可憐的姿態哀求他。
「你沒錯,只不過我厭了你,且再也不想看見你。」風飄揚甩開她,毫不掩飾對她 的厭惡。
「為什麼?」宋麗嬪不能接受這樣的理由。想她可是揚州的花魁,男人想同她上床 ,她都得一挑再挑,而今她全心全意侍候他,卻換來他如此無情的對待,這教她怎麼能 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