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著疾風的叫聲,葉孤城發現了她躺在回程路上,他用手撫摸著她發燙的額頭。
他著急的搖了搖她發燙的身子,不斷呼喚著:「雪櫻!雪櫻!快醒醒啊!」不料,她卻一點反應也沒有,似乎是陷入了昏迷狀態。
糟了!她怎麼會突然發燒,不省人事呢?
疾風就像能瞭解他心中想法似的,它用鼻子聞了聞雪櫻身上的氣味,又聞了聞她身邊用雪紗包起來的橘色草菇,立時發出了一陣奇怪叫聲,吸引了葉孤城注意。
葉孤城打開了雪櫻用雪紗包起來的橘色草菇,用鼻子聞了聞,只覺一股異香撲鼻。
葉孤城一聞到這種香味,連忙屏住呼吸,震驚說道:「糟了,她竟然碰了這些帶有劇毒的幽魄毒菇。」
說罷,他連忙將她抱起,往樹屋方向狂奔。
葉孤城焦急萬分的將雪櫻放在床上,然後對疾風說:
「疾風,在這兒守護雪櫻!我去採些仙鵲草來解她身上的毒。」隨即,他轉眼消失在林陰深處。
第三章
頭戴雙龍搶珠黃金冠,身著黃絹綾羅金袍的太子,在人群夾道簇擁下,領著浩浩蕩蕩的迎親隊伍,準備南下前往迎娶八賢王的掌上明珠--雪櫻郡主。
一路上鑼鼓喧天,浩浩蕩蕩的在京城巷道間穿梭,緩緩步出京城。迎親的隊伍漸行漸遠,不久便來到城外數十里一處荒郊野外。
接連步行了數十里路,隨行的人馬皆有疲累,因此太子便下令在此略作休息。一面讓全隊人馬可在此暫作休息,補充體力;一面也為著日後的迎親事宜,周詳計劃一番。
如果他料想得不錯,想來那群在背後散播謠言,意圖挑撥分裂皇室的陰謀者,若不是外族的奸細,就是本族的叛賊。而他更相信,在這次聯姻大事上,會是個糾出他們狐狸尾巴的重要機會。
正當太子和全隊隨行人馬休息之際,突然,一陣衣振風聲迅疾響起。
隨行的禁軍侍衛立即開口大喊:「有刺客,快護駕!」
只見數名蒙面人,光天化日之下,出其不意的試圖刺殺太子。
這倒是出乎他意料之外。他沒想到,這群刺客竟會挑這情況下出現。
他們竟敢如此明目張膽,出其不意的襲擊當今太子的迎親車隊;而且還料定他定會在此處養精蓄銳,利用全隊人馬休養生自山之際偷襲,可見事先,一定經過詳密的計劃。
那群身手敏捷的蒙面刺客,瞬間猶如猛虎入羊群般,迅速衝向太子座車。
其中幾道人影在衝向太子座車之前,遭數位反應機警的禁軍攔下;可其中一道纖細迅疾的身影,卻突然衝破了層層禁軍,來到了太子身前。
那反射著刺目金光的刀鋒,剎那間就要刺入太子胸膛,突然,太子由腰間抽出一把軟劍,及時擋住了刺客那致命一刀。
一時間,那個蒙面刺客似乎感到意外,頓了頓。這一來,便教太子奪得了先機,反守為攻。
原來太子不但會武功,而且還十分高強。
他和那名蒙面刺客交手不過數回合,那名刺客便不敵太子身手,不得不束手就擒;而其他刺客也一一被禁軍護衛拿下。
當太子命人將這群蒙面刺容的面罩除下,這才赫然發現,原來方才出手刺殺他的那名刺客,居然是個貌美的姑娘!她水亮動人的雙眼,正含怒帶怨的望著太子,好像恨不得將他一刀刺死似的。
除了她以外,其他幾名彪形大漢,一看就知道是專門訓練暗殺人的死士。
太子覺得事有蹊蹺,打算要將這群刺客扣留審問,但隨從服侍的張公公卻說:「王子殿下,此事萬萬不可,現下殿下離大婚之日已近,喜事當前,怎麼可以帶著這群行刺的叛賊在身?會招來禍害的啊!還請殿下三思,斷然將他們立時斬首,以立君威才好。」
太子皺了皺眉。
「如果不查清事實真相,就貿然將他們處死,此舉有違仁德之道,不妥。我看,還是先派遣部分禁軍將他們押送回京,擇日再審。」然後便下令幾位禁軍將這群刺客押送回朝廷。
只是,隊伍才行進沒多久,前方即傳來一項令人震驚的消息--原本要與太子聯姻的雪櫻郡主,突然失蹤不見了。
太子聽見此事大為震驚。他沒想到,原本擬定的保國大計,居然會在此時節外生枝。
此時,太子和雪櫻郡主若不能如期完婚,勢必會引起外界對於當今聖上與八賢王之間頗有嫌隙的傳聞而蠢動不安;而虎視眈眈要藉機侵犯中原的外族,或許也會趁此進兵來犯。如此一來,對皇室和百姓來說,都是非常重大的危機。
遭此意外變故,太子斷然作了一個決定--他命令迎親車隊繼續前進;而他自己則打算瞞天過海,偷偷返回宮裡一趟,藉此盤查開於外傳謠言一事。如果不能藉此把握住這些重要線索,恐怕無法查出這一連串陰謀的背後秘密。
太子和幾個心腹串通好,由他們其中一人冒充他,繼續領著迎親人馬,南下準備迎娶雪櫻郡主;而他自己則在不打草驚蛇的情況下,回宮一趟。事成之後,再返回迎親隊伍。
如此一來,既可安定民心,又可暗中調查問題疑點。
於是,趁著天黑之際,太子換上了便裝,騎著千里快駒,馬不停蹄的趕回宮中。
???
就在太子返回宮中路上,他不經意瞥見了一輛隸屬於禁軍的馬車,停靠在路邊一間客棧。
咦?那輛押解刺客的馬車,不是早該回宮了嗎?怎麼此刻客棧旁,居然會有一輛相似的馬車出現?難道是在押解刺客途中出了什麼問題?
為了防止節外生枝,他策馬停在客棧前,將馬匹綁在一棵樹上,然後走入客棧,跟店家打聽。
「請問,客棧前那輛馬車的主人,是否仍在客棧內?」
掌櫃笑臉迎人道:「是的!方纔的確有位官爺來投宿。」
「只有一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