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花戀雪赤裸裸的嬌軀,正緊靠著他健壯的裸胸,孟星雲只覺得一股激情的暖流自下身湧起……
她那無辜驚恐的神情,全映入了他灼熱激情的眼簾……他情難自禁地伸手輕撫她的嬌靨。
當他熾熱的鼻息輕吐在她細緻的白玉小耳上;她天真的眼神全落入了他深邃的雙眸中。
孟星雲第一次無法克制自己想要親近她的慾望。他火熱的雙唇一噙,攫住了她嬌艷欲滴的櫻唇,沉醉地、熱烈地汲取菱瓣之中的蜜津……
震驚的花戀雪,不知所措地任由他熱情地汲取、撫慰。
之後孟星雲雙臂一緊,將花戀雪緊緊圈入他健壯的胸膛中。她深深陷落在他熾熱的懷中,再也無法自拔……
? ? ?
灰濛濛的天空剛露出一點魚肚白,嬌羞的日烏仍慵懶地繾綣在山巒的懷抱中,只微微探出頭來,散放出數道柔和金絲。
孟星雲警覺到天色將明,緩緩張開了深邃迷人的雙眼。深情的眼神卻不自覺投向了身旁佳人那愛嬌慵懶的睡容。
經過了一夜纏綿,倦極而眠的花戀雪仍舊好夢未醒。玲瓏的胴體緊靠著雄壯的身軀,兩相依偎著。
此時她赤裸姣好的胴體上,僅有一塊她隨身佩帶的青麒麟玉墜,正瑩瑩散發著柔和的青綠色光芒,襯得她如玉的肌膚更加白皙誘人。
如同他那顆熾熱而孤寂的心,早已深深繫在她天真的眉間、眼眸;她的一顰一笑,都深深牽動著他濃烈而執著的深情摯愛。
瞧見她嫵媚嬌柔的睡容,他終於忍不住趁著懷中佳人未醒,輕輕偷了一個吻。
這愛憐的舉動卻驚動了他懷中貪睡的小精靈。花戀雪嚶嚀呢喃一聲,翻了個身後,更緊靠在他溫暖的懷中安眠。
孟星雲好不容易才平息壓抑下來的火熱激情,再度被她這愛嬌的媚態所撩撥,他低頭又是一連串深情的吻……吻在她的發稍、眉間、頸際。
花戀雪緊閉著雙眼,最後終於忍不住發出咯咯嬌笑;然後她終於綻開清靈動人的美目,眼帶笑意地凝望著他。
「把你吵醒了麼?」孟星雲柔聲問道。
花戀雪嬌笑不語,纖手愛憐地輕撫他俊俏的臉龐,搖了搖頭,之後輕靠向他的頸項,火熱地獻上她甜美的香吻。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依依不捨地分開,並在他頸上留下了一個淡紅的吻痕。
她玉指輕撫吻痕,說道:「以後你若是離開我,莫忘了我已在你身上留下了一個印記,千萬別忘了我。」
孟星雲憐惜地望著她盈如秋水的晶亮雙眸,深深一吻那豐美誘人的唇瓣。
「你已是我的妻子,我又怎麼捨得棄你而去?」
「但你不是有任務在身,有血海深仇要報?難道你願意帶著我一起離開?」
「我……」
望著她滿含期待的目光,孟星雲實在是進退兩難……私心想帶她遠走高飛,但滿腔的家仇血恨,又該如何了結?
何況,他真的安心將天真柔弱的戀雪帶在身邊,前去找那神秘莫測的仇家碧血盟報仇麼?這豈不是將戀雪推向了另一個危險境地?
「戀雪,你聽我說!在我報仇回來以前,你還是暫時待在月瑤村裡比較安全。等我報完了仇再回來接你。」
「你要我好好地待在月瑤村裡,癡癡地等你在外獨自涉險麼?我真的不希望你一個人承受這麼大的仇恨和重擔。我是你的妻子,難道不該為你分擔一些麼?」
「可是,我不能--」
「你不想教我涉險,不想教我影響了你,所以你還是打算離開我,一個人獨自離去?難道你就如此一廂情願地以為,這樣我會比較幸福快樂麼?你真的認為,眼睜睜看著自己心愛的人在外涉險犯難、生死未卜,這種生不如死的折磨,會比與你同甘共苦要來得好麼!?」
孟星雲深鎖著愁眉,緊緊地將她擁在懷中,不再言語。
片刻之後,花戀雪望了眼洞外光亮的白晝,不自覺歎了口氣道:
「天亮了,咱們該起程回去了。」
接著兩人起身著衣,迅速趕回了村中替譚思清煉藥解毒。
第九章
「思清醒了,思清終於醒來了!」一直守候在床邊照顧譚思清的妮娜,開心地低呼著。
原來身中蝕心幻蠱的譚思清已整整昏迷了三天。幸好這段期間有譚長老為她配藥解毒;雖不能完全化解她體內劇毒,但至少能壓抑毒性的蔓延。
花戀雪一回到月瑤村,立刻不眠不休地提煉幻蠱解藥;有了譚長老珍藏多年的千年靈芝為引,只花了一天一夜的時間,就將解藥提煉了出來。
譚思清服食了花戀雪為她調配提煉的解藥之後,加上蕭遑和孟星雲二人為她運功驅毒,加速化解體內積毒。
昏迷多日的譚思清,終於緩緩睜開了雙眼,恢復了意識。
眾人擔心她的傷勢,除了一直守候在床邊照料她的妮娜,還有最關心她的長老譚崇遠,以及蕭遑、蕭琪虹、孟星雲、花戀雪等人,全都圍繞在她身旁。
當譚思清張開雙眼,看見眼前眾人時,似乎有種茫然的神情。
花戀雪見狀,擔心問道:「思清,你可還認得我們!?」
過了一會,譚思清原本迷茫的眼神,逐漸變得澄澈。
「戀雪姐姐、爺爺、星雲哥哥,還有遑哥、妮娜姐、琪虹,你們都在。」
一看見身中蝕心幻蠱奇毒的譚思清終於清醒,擔憂不已的眾人這才鬆了一口氣。
看她已恢復往常活潑聰明的模樣,她體內蝕心幻蠱的餘毒應該已經完全化解。
長老譚崇遠更是愛憐地緊抱著孫女譚思清。
「思清,你終於醒了!你可知道爺爺這幾天有多擔心你麼!?」
「爺爺……」乍由生死關頭邊緣回來,譚思清哭得像個淚人兒,又是歡喜又是感動。
花戀雪一見他們爺孫倆這溫馨感人的景象,只是含笑不語,默默地步出屋外。
? ? ?
一走出屋外,只見前方不遠處,有位身著藍衣仙風道骨的年輕人,正悠遊瀟灑地緩步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