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變身情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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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頁

 

  崔胤忙為自己找台階下,冷漠地說:「她表現不好,我照樣請她另某高就。」

  無情!跟他老爸一副德行,可崔震天另有看法。「不是個好秘書,那必然會是賢妻良母。這倒好,想找優秀的秘書不難,想找個好媳婦,打燈籠還不見得找得到。」這本就是他的目的嘛!

  冥頑不化的老頭,還是不死心。「我不想害死任何一個女孩,可可的犧牲還不夠嗎?」

  「沒聽過一物克一物嗎?我相信早晚會尋得破除詛咒的方法。」

  崔霖只能一旁點頭,表示贊同的份。

  「那狼族的身份呢!誰能忍受身邊躺著的是極具攻擊危險性的狼人。」在池畔搶要她身體,就有豁出去的衝動,想讓她瞧清他的真面目。

  「她也具有一部分狼人的血統,也許事情將有所改變。」崔霖向來話少,也難得的勸道。

  「你們別說了,我現在心底只有可可。」毅然表達。

  「崔醫生,患者醒來了。」護士報告。

  崔霖及崔震天喜出望外地進加護病房,而崔胤卻腳步躊躇半晌,最後卻毅然地離開醫院。

  整天下來,崔胤心神不寧得幾乎無法處理工作,是駱依辰該死的倩影佔據了他所有思緒。

  警告自己不許胡思亂想,偏偏腦子硬是唱反調。

  「備船!」

  他想乘坐自己的私人遊艇,躲到廣闊無邊際的海洋,將紊亂的思緒拋給大海。

  細雨紛飛,滴落在水面的雨水濺起水花。這樣陰霾的天氣,其實,並不適合做水上活動,崔胤卻是頑固的堅持。

  赤裸著碩壯的身體,任憑海風吹襲而來的雨絲打在赤裸的胴體上。

  駕快艇飛馳在靛藍的海面上,任由快艇的疾速飛濺的浪花飛灑在臉上,啊!多麼快意的事。他率性地將快停泊在一處遼闊的汪洋水面上,只著件緊身的泳褲,躺在印板上,舒爽地享受日光浴,任由海風吹拂。

  原以為可以掏空紊亂思緒,盡情倘佯在大海之中,忘卻一切;可駱依辰的倩影,卻攪亂著他不得安寧。他以為只有可可能左右他的思緒,意外的,竟也為莫名闖進他生活的駱依辰,牽腸掛肚了起來。

  一株小愛苗,不捨且無力地從他心田里竄出,而且展現出茁壯的風姿,悄悄地在他心田搖曳生姿。

  不,受了詛咒的愛,是包著美麗糖衣的毒藥,那是死亡的愛,他再也沒有權利愛上任何人。

  「啊——」崔胤突地跳了起來,昂天激動吶喊:「我做錯了什麼?老天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既然讓我不能接受任何人的愛,為什麼還要給我一顆擁有愛的心?」

  崔胤歇斯底里的仰天咆哮控訴後,挺身躍下海,他本能地只撥了幾下水面,在白色浪花平息後,他沮喪麻木地任由自己的身體像鉛塊般朝海底往下直沉……

  失去意識的神智不曉得自己潛沉了多深,當意識漸失的同時,迷離的目光,只見海面上射進綻藍白束光線於水底……感覺到自己沉甸的身體,變得輕飄,幾度錯覺自己似身旁有七彩鮮艷的熱帶魚悠遊自在。就這樣讓自己的身體沉下去吧!「呃!」陡地喝了口海水,嗆得他無法呼吸,本能的求生意識,使他迅速地朝水面劃上;當冒出水面時,狼狽地嗆出一口氣。

  奮力爬上遊艇,精疲力竭地將身體攤在甲板上。剛剛,自己究竟幹了什麼糊塗事,著魔了不成?

  向來,自己未曾如此失控過,剛剛那簡直就是荒唐的自殺行為。就是可可去世時,也未曾如此瘋狂地殘害自己。

  崔胤百思不解,吸著飽含海水味道的清新空氣,慶幸自己逃過一劫,險些成了海龍王的女婿。

  這輩子,再悲慟、絕望,也未曾有過自殺的念頭。自殺是懦弱的,他絕不允許自己懦弱的讓命運主宰。

  傷一顆心,總比害死一條美麗的生命來得好些。如果愛上個不該愛的人是殘酷的,那因自私的愛而害死一個人,不是更殘酷嗎?

  可可帶給他的愧疚,已夠折磨他一輩子了,崔胤不願再加深自己的罪孽。

  他抓過一條浴中擦拭自己壯碩順健的胴體。梅雨季初綻的熙暖陽光,璨然地投在那線條剛勁的俊顏上,平靜的綠瞳投在不遠處的峋嶙珊瑚群。

  炯然厲利的眸光,閃爍著某種毅然的決定。

  唯有殘忍,才能避免日後無法收拾的殘酷。

  第七章

  一星期的調養,駱依辰帶著尚未痊癒的傷口,步進崔氏企業摩天大樓的總裁辦公室。

  拿了崔翔兩萬塊,她決定當是薪水,盡職地付出自己一個月的時間,然後拍拍屁股走人,互不相欠。這就是她的性子。正巧崔胤正在與崔震天通電話,證實上星期駱依辰遇害事件確是趙魁所為,只是目標不是駱依辰罷了。

  崔胤只微微蹙了下眉頭,睨了她一眼,之後似沒當她存在般繼續通著電話,只是有所忌諱地放低聲調。

  不意外駱依辰來上班,意外的是,她應該可以多休息幾日。

  駱依辰在辦公桌前杵了半晌,見崔胤沒打算放下話筒的意思,遂逕自整理擦拭起桌面。

  「不用了,助理才剛整理過。」崔胤一手搗住話筒,冷漠地說著。

  駱依辰楞楞地放下手中的工作,他的冷漠早在意料中,只是身為秘書的她,在老闆尚未派下任何工作的情形下,她只能靜默立著。惶惶不安的心糾著,腦袋瓜像塞進千萬隻的麻雀聒聒噪噪的,吵得人心慌意亂。

  明明是柔軟的地毯,怎麼腳底板像踩了千針萬刺般。她只敢將纖白的玉手微貼在腿側,低斂妙眉,眸光盯在紅瀲瀲的高跟鞋尖上。崔胤攘神情自若地繼續「聊」他的電話,再笨的人都聽得出來,電話兩端聊的淨是些不營養的廢話。這算什麼?小學生的罰站嗎?莫名的,喉間湧上一股委屈的哽咽,她懷疑自己是否會在下一刻,教淚水濕潤了眼眶。他究竟怎麼樣,討厭她就直說嘛!何須這般欺侮人。該怎麼辦?她可沒打算當銅像,花瓶或什麼的,送傳真、打書信、安排總裁的行程,或者應付總裁該或不該見的客人,秘書多的是繁雜瑣碎的工作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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