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不意外,依然教她有些怔然失措,無助的眸光失焦地飄到正努力爬到另外四隻小寶貝嬉戲的山拗處。
「嫁給我好嗎?」耳際輕柔的低語呢喃,透著強烈的佔有慾。
「有必要嗎?」駱依辰幽幽地囁嚅。如果結婚是證實愛情的儀式,他們已不再需要這樣的儀式了。
不要鮮花、美鑽,不羨華麗的婚紗禮服,更不要氣派的排場,她只要守住每分每秒的愛,在不到一年的時間裡。
神啊!再多給我一點時間吧!
「是啊!」崔胤哀哀一歎,但他不怨,他沒有大多時間去怨,唯一能做的,是以最深情的愛,珍惜每分每秒。告訴我,該怎麼愛你?」
好傻的問題喔!她很滿足這樣愛的對待,將頭枕在他碩健的胸膛,眸光遠眺天際朵朵夕霞,滿足地淺笑說:「晚霞之所以珍貴,不正是因為它美的短暫嗎?」如同他們的愛與生命。「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駱依辰拉過一雙大手,大掌交疊貼在小腹,好使她能抱個滿懷。她柔膩低喃:「夠了,如果你能這樣愛我到最後一天,我己別無所求。」
「不夠。」輕啄邊唇,深瞳斜睨那陶然微合的眼瞼,款款傾吐:「告訴我你要什麼?」如果摘得下星星,他會傾所有一切,摘下最璀璨的一顆。
駱依辰搖頭,她已經要盡了全世界的一切,只要崔胤是屬於她,若真有何奢望的話,那就請神多給點時間吧!
腰際的行動電話響起。是展臣那眼睛打蒼蠅的該死傢伙,真會挑時間,不曉得每天這時間他是屬於駱依辰的嗎?
「管它什麼唐氏公司的財務狀況是一筆爛帳,有事明天再說。」他氣惱地掛了他的來電,恨不得砸爛手中的行動電話。「別,唐氏的財務狀況本來就不健全,展總會在這時候找你,肯定是遇上了棘手問題。」柔眸凝入他的執拗。
「他養的那群智囊團全是白癡啊!」崔胤吼著。
她含笑喟歎一聲,她的溫柔融化了他比石頭還硬的臭個性。
「我回閣樓,你的馬術還不太純熟,別冒險回別墅,待會兒我叫安迪過來帶你。」崔胤叮嚀,安迪是馴馬師,他脫下外套披在她身上,「起風了,小心著涼。」
駱依辰嫣然含笑,輕點螓首,暖暖的心窩盈滿他體貼的溫柔。
殺千刀的展臣!崔胤策馬朝山莊奔去。
少了崔胤,駱依辰可一點兒也不寂寞,還有五隻小寶貝陪她玩耍呢!打從搬進了依戀山莊後,有了青青草原這無邊無際的遊戲場後,窩在沙發上快得了自閉症的貓,這會兒皆成了頑皮的過動兒。
「嘟嘟,你又想欺侮人了?」駱依辰鼓著腮幫子,雙手插腰,瞪著圓澄澄的責備眸子。嘟嘟的個性像極了崔胤,陰鷙、霸道,更俱強烈的攻擊性,嬌弱的咪咪老受它欺侮。此刻它正窮兇惡極地追著咪咪滿草原跑,最後還是蹭到駱依辰的腳下尋找保護。
瞧那仰著楚楚可憐的綠眸,直疼進駱依辰心坎裡。她心疼地抱起咪咪,責罵嘟嘟:「不許你再欺侮咪咪,看我怎麼罰你!」
嘟嘟一副無辜地瞄叫了幾聲。
「好一副和樂融融的畫面哪!」一陣冷笑,倏然凝凍了舒爽的空氣,挾著陰冷的詭異。
猛然抬頭,趙魁那狡詐邪冷的嘴臉凝入她駭然的眸底,閃進她腦裡的第一個念頭,即是忙將五隻小寶貝圈進懷裡。妮妮發出惡狠狠的叫聲,蹬躍起身子撲向趙魁,另外四隻小寶貝旋即奮不顧身地紛紛護主,怎奈力不從心,只消趙魁揮過幾個大掌,四隻小寶貝哀哀叫地被掃落在草原上,最後撲躍而上的毛毛,可憐地落在趙魁魔掌裡。
「放開我的寶貝……」駱依辰泣求。
趙魁不理,使力將駱依辰勾進粗壯的臂,空出一隻手,從口袋裡掏出張紙條,繫在毛毛的頸圈裡,然後殘酷地將毛毛甩在草地上。「讓它帶個信,如果它夠聰明的話,或許可以救你一命。」
他索性將駱依辰嬌弱的身子扛上寬肩,朝吉普車走去。
???
崔胤勃然大怒地撕碎紙條,重重落在辦公桌上的大掌,險些震裂桌面。
崔翔、崔霖面面相覦,將悻悻然的目光拋給崔震天。
兩個好小子,將救火隊的苦差去給老人家。此刻崔胤的怒火,足可燒只烤乳豬了。
崔震天乾咳了聲,話才到嘴邊,又讓崔胤截了話堵了回去。妮妮發出惡狠狠的叫聲,蹬躍起身子撲向趙魁,另外四隻小寶貝旋即奮不顧身地紛紛護主,怎奈力不從心,只消趙魁揮過幾個大掌,四隻小寶貝哀哀叫地被掃落在草原上,最後撲躍而上的毛毛,可憐地落在趙魁魔掌裡。
「放開我的寶貝……」駱依辰泣求。
趙魁不理,使力將駱依辰勾進粗壯的臂,空出一隻手,從口袋裡掏出張紙條,繫在毛毛的頸圈裡,然後殘酷地將毛毛甩在草地上。「讓它帶個信,如果它夠聰明的話,或許可以救你一命。」
他索性將駱依辰嬌弱的身子扛上寬肩,朝吉普車走去。
???
「誰都別想勸我,這個約我赴定了。」五官深邃的線條因慍怒而抽動。
「胤兒,你向來沉穩,應該很清楚,衝動反而會壞事,這件事就交給警方處理。」呵!要早一步奪下取得約會地點,崔震天就不需浪費口水,瞎磨菇了。
「他要的人是我,為了依依的安全,我不能冒險交給警方處理。」崔胤執拗地說。
「老哥,有二叔坐鎮指揮,應該不會出什麼差錯的。」崔翔不慍不火地說。
「別告訴我應該,我要的是絕對的肯定。」稍有差池,恐鑄成無法彌補的遺憾。所以,崔胤只信自己。
崔震天無把握萬無一失,但他會竭盡保護人質的安全,寧可放棄逮捕趙魁的良機,也不敢冒險賭上人質的性命。
「大少爺!」陳媽驚駭地直嚷進來,顫抖的手捧著一綹長髮,老淚縱橫,哽咽得幾無法言語:「大少爺,依依小姐,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