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霉運西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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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頁

 

  她真的一點也不在乎房子被拆了,她真正擔心的是她那美人父親。她若不快點上去拯救那個已經發著高燒的老爸,只怕不一會兒他便會被自己的母親給玩死,即使母親原意並非如此,不過誰教父親要有那樣的體質,怪不得誰。

  原本相當簡單樸實的房間,此刻已經拼湊不出原本的模樣,整個房間中,唯一算得上是完好無缺的傢俱,大概只剩那張猶如風中殘燭的「危床」。

  「盼娣,你是打算連美人都拆了嗎?」流雲相當惜命的站在門口,睨著站在一堆殘骸中的佟盼娣。

  不知所措的佟盼娣一聽到這可恨的聲音,馬上將殺氣騰騰的目光射向聲音的來處。

  「盼娣,現在不是算賬的時候。」流雲舉步艱難地越過那些已經認不出原樣的碎片來到床邊,小心翼翼地拔起插在雲美人頸項邊的碎玻璃。

  「盼娣,你打算謀殺親夫嗎?」流雲高舉手中的玻璃碎片。

  「丫頭。」佟盼娣一臉鐵青,若不是還要靠她來照顧雲美人,她還真想此時就殺了她。

  「女兒。」雲美人虛弱的叫了聲。

  「你還活著啊!美人。」流雲也不確認一下,就將手中的玻璃碎片往身後一丟,回首俯視著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雲美人。

  「女兒,我是你親爹。」女兒的嘴還真是越來越壞了,不知是被誰給帶壞的。

  「原來你還記得,我以為你早忘了呢!」流雲一臉吃驚,然而還是不忘要挖苦躺在床上的雲美人。

  雲美人艱難的動了嘴角苦澀一笑。

  「感覺怎樣?」流雲還算有良心的一問。

  「頭痛欲裂,口乾舌燥。」

  「大限不遠矣。」

  「女兒。」雲美人苦笑。

  總算良心發現的流雲說道:「你等一下,我找人來幫你換個房間。」

  話一說完,旋即轉身……啊!「你、你怎麼了?」只見離她不遠處的雷終勤正血流滿臉。

  雷終勤也不說話,只是彎下身撿起害他受傷的凶器。

  流雲睨著那狹長的碎玻璃一眼,「哎呀!好眼熟的東西啊!」

  話一出口,隨即換來雷終勤的冷眼,以及好幾聲的悶笑。

  流雲暗自吐了吐舌,她又不是故意的,幹嘛那麼生氣?更何況她都被他殘害那麼多次了;也不過害他受了這麼一次的傷就那麼生氣,真是有夠小氣的男人。

  「流雲,你是故意的嗎?」雷終勤危險一笑。

  「怎麼可能。」天大的誤會,她怎麼可能像卑鄙的鏡箏一樣,她只是偶爾會小人一下而已。

  沾滿血的臉,還是不要笑,現在的他看起來還真的有那麼一點可怕。流雲在心中忖度。

  「流雲。」好輕、好柔、好危險的語調。

  嘿嘿!現在開始懺悔不知道來不來得及?流雲偷偷自問。

  「雅鷺、朱鶴,這裡就麻煩你們了。」雷終勤將手中的凶器往無人處一丟,伸出鐵臂鉗制住企圖想落跑的流雲。

  「好的。」站在門口看戲的二人,無異議的應允。

  流雲瞠大美眸,不敢置信自己剛才聽到的話。

  直到雷終勤抱著她越過了門口,流雲還是有點呆愣的眨了眨美眸。

  抬眼望了滿臉是血的雷終勤一眼,又望了那站在門口揮著手掬著淚的二人。當了機的腦袋總算恢復過來。

  「雅鷺,朱鶴——」

  她要退貨,這次。無論如何她都要將那二個居心不良的保鏢退貨,不然遲早有一天她連自己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第九章

  「放我下來。」一進入自己的房間,流雲即噘起嘴不滿的嘟囔。

  「生氣了?」雷終勤聽話的將她安放在床上。

  「我怎麼敢呢!」流雲淡笑。她的小命現在可是完全掌握在這男人的手中,她怎麼敢生氣呢!

  「還說沒有。」他抬起她的臉。

  流雲直視著他,一邊伸出手替他拭去臉上的血漬。

  「不痛嗎?」她看得心都痛了。

  「一點小傷。」

  「是哦!」她起身去找藥箱。「去把臉上的血給洗掉。」

  雷終勤乖乖的走入浴室。

  不消一會兒的時間,雷終勤從浴室中走了出來。

  坐在床上忙著在拿出藥水的流雲聞聲回首,嘖嘖!除去脖子以上的那顆頭不要去看,沒想到他的身材還真不是蓋的。

  「喂!口水快流出來了。」雷終勤戲謔。

  「我又不是雲雀那個變態女。」流雲一臉嫌惡。

  只要一想起她那個變態特助,她就不得不再次哀歎自己的身邊沒有正常人。

  雲落鏡那家俱樂部根本是為雲雀設置的,尤其是那間在四面牆上嵌上了四百二十八部電視的監控室,那個女人總是公然私用,老是正大光明的拿來偷看男人,面且還都是專門偷看裸男,每想到此,她都不禁為雲雀感到汗顏。

  「我只是叫你洗把臉,沒叫你脫衣服。」

  雷終勤是頭一次自她口中聽到雲雀這名字,可是,他並沒有一定要一探此人事跡的想法。

  「衣服也沾了血,所以就順手脫了。」

  這算什麼理由?「要不要順便連褲子也脫了?」流雲冷諷。

  「好,你等一下。」雷終勤故意聽不懂流雲的冷諷,作勢就要脫下長褲。

  「去你的。」流雲隨手抓了身旁的抱枕朝雷終勤丟了過去。

  雷終勤相當輕易就接下流雲丟來的抱枕,「流雲親親,這話太粗魯了。」

  「這樣才能完全表達出我內心的感受。」

  「美女不該如此粗魯?」雷終勤走向她身邊坐了下來。

  「氣質是要看人用的。」逞強也要看對象的,更遑論她只是個佯裝的氣質美人。

  懶人的日子過久了,也懂得挑人偽裝,而非見人即戴上面具,那樣的生活太累了,況且如果對象是雷終勤,那所有的面具最好都收起來,以免三不五時面具就會出現龜裂。

  還有到時要是被那二個女人瞧見了,不被笑上一輩子,她流雲就跟她們二人同姓。

  喂喂喂!這算是哪門子的宣言?這女人怎麼老是忘了自己好像和那兩個女人一樣都叫——雲落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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