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為愛向前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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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頁

 

  * * *

  這幾天時常看到聶子揚趕搞趕到通霄,臉色也明顯的蒼白許多,詩童看了好不心疼,於是燉了一鍋香菇山藥雞湯,想幫他補補氣。

  她敲了幾下房門,沒有得到回應,便輕輕地拉開門扉。門一開,一眼就見到他已經累得趴在桌上呼呼大睡了。

  書房裡冷氣開著,他的身上卻只穿一件單薄的白色襯衫,怕他著涼,詩童立刻折回房間拿了一件自己的薄外套,輕輕披在他的背上。

  熟悉的玫瑰香氣刺激他的嗅覺,挑逗起他隱藏許久的慾望,他驚醒,正好看到她要離開。

  「別走!」他衝動地脫口。

  詩童回過頭,表情有些尷尬。「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擅自進來,只是剛好煮了鍋雞湯,想端進來讓你喝……」她擔心地解釋。

  她壓根兒就不在意她為什麼出現在這裡,此刻他只想看著她,只想將她留在身旁。

  「這幾天趕稿趕得緊,脖子和肩膀有點硬,你願意幫我按摩一下嗎?」

  詩童好不吃驚,但她還是點頭如搗蒜。「好啊!」一開口才發現自己的反應似乎太熱情了,面容一整,再度開口。「好啊,否則肌肉操勞過度,會影響到往後的寫書進度,這可不是開玩笑的。」她就事論事地說。

  他的背好寬好廣,彷彿可以容納整個宇宙,詩童將手停留在他的肩膀上,隔著衣服按摩他僵硬的穴道。 

  相處已經有一個月之久,雖然對他已經不再像以往那樣單純的崇拜、迷戀,可是取而代之的卻是一種因為瞭解才會產生的熟悉。他那副不以為然、不可一世的態度,也不再像剛開始時那麼的困擾她,相反地,看久了不覺得性格的;尤其當他凝視著她卻一句話也不說時,那種彷彿可以看透她心思,如海洋般深邃的眼神,更讓她幾乎忘了怎麼呼吸。

  他的視線彷彿可以穿透她,可是她卻完全不瞭解他的心裡到底在想些什麼?對他而言她算什麼?一個出版社派來的小助理?不用錢的免費煮飯婆?一個朋友?還是他其實也有一點點喜歡她?

  他應該是有一點點喜歡她吧?否則之前發生那件烏龍緋聞時他為何還特地地陪她去散心,當她離開後又不計一切把她找回來,還有上回煮飯時不小心切到時,他為何又表現出比她還緊張的樣子……

  唉!又再胡思亂想了——

  「怎麼歎氣了?」聶於揚的聲音突然闖進來。

  詩童心裡有些吃驚。「有嗎?」她訕訕然地傻笑著。

  真是笨!發呆就發呆,幹麼還笨到露出馬腳!詩童暗訓自己。

  為了怕他不死心地繼續問,詩童又開口。「這樣的力量可以嗎?」

  聶子揚轉轉脖子,脖子應聲發出喀喀的聲音。

  「可以再用點力嗎?」他的聲音因為身體整個鬆懈下來而顯得有些沙啞。

  「喔。」詩童又使了些力氣,按摩著他肩上及脖子上僵硬的肌肉。 

  奇怪,平常看他瘦瘦高高的,好像沒幾兩肉,怎麼實際上「摸」起來又如此結實? 

  當詩童的手指往上落在他古銅色赤裸的脖子上時,手指彷彿被電流電到似的一陣酥麻,使她驚嚇到又突然抽了回來。

  「怎?脖子上有刺嗎?」他低低地笑著,只不過暗啞的嗓音也間接顯示出他的內心所受到的震撼。

  「沒有啊……」她囁嚅地回答。

  不想讓他察覺到她的不安,詩童又立刻將手放回去,可是當手指頭一碰觸到他的肌膚時,那種酥麻的感覺又湧了上來。

  為什麼會這樣呢?詩童一邊揉捏著他的頸背,一邊困惑地想。

  那股酥麻的感覺從她的指尖沿著她的手臂一直流竄到她的胸脯,最後停留在小腹凝結成一股溫暖的風暴。

  詩童頓時全身無力,雙腿微微發抖,彷彿只需輕輕一推她就會飄走似的,覺得身體越來越輕、越來越輕、越輕……

  聶子揚不斷強壓住從喉嚨升上來的歎息。

  這哪叫按摩,分明就是在折磨他嘛!

  詩童的手像是情人的手,輕輕地愛撫著他的頸背,喚醒他全身幾億個毛細孔,讓他全身上下的每寸肌膚霎時變得敏感起來,而老天爺,她只有碰到他的脖子而已啊!

  兩腿之間逐漸凝結的力量,迫使他不斷的改變坐姿似免讓自己難堪,可是終究還是管不住慾望的呻吟由喉嚨裡發出……

  「嗯——」

  不期然的呻吟聲,在寂靜裡突然響起,讓兩個人都吃了一驚。 

  「怎麼樣……」破碎的聲音讓她尷尬地清清喉嚨才又接下去說:「弄疼你了嗎?」 

  是啊!她是弄疼了他,只不過痛的不是他的肩膀,而是他的小老弟。 

  「沒有,只是突然覺得頭有些痛,還是——」他原本想要找個藉口結束這場變了質的「純按摩」,可是善良的詩童一聽說他頭痛又立刻自告奮勇,將話接了過去。

  「頭痛?那我幫你按一下頭頂上的穴道好了!以前啊,只要我爸爸一頭痛,我按一按就好得差不多了喲。」說話的時候,一雙細長溫柔的手指頭又開始在他的頭皮上按呀按了起來。

  聶子揚閉著雙眼,隨著她指尖的移動,硬生生的吞下一連串的低吟。

  頭本來是不痛的,可是隨著慾望的高漲,兩腿間的空間越來越小,頭腦也跟著缺氧、痛了起來。 

  不行!再這樣繼續下去,他聶子揚鐵定會克制不住理智,像只小貓在她面前喵喵叫了起來。 

  「夠了。」他極力壓抑著撲她的衝動。

  「可是才剛開始按沒幾下而已耶!」她單純地回答。 

  「我說夠了!」他嘶啞地低吼。

  他反常的聲音讓詩童嚇了一跳,往後倒退一步。

  看來他的確是病得不輕;否則聲音聽起來怎麼會如此痛苦?

  「你要不要去看一下醫生?」詩童好心建議。

  子揚臉上出現一抹苦笑;醫生?他需要的是女人,而不是什麼狗屁醫生,除非醫師的處方是「女人一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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