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堅定地攬著她纖細的腰肢,讓她迎接他強烈的節奏。他忽地將她拉起身坐著,兩具身體有如交纏中的蛇緊緊的攀附著彼此。詩童的頭髮隨著律動狂野的起舞,掌控著歡愉的節拍,直到身體再也隨不住更多的刺激,她緊閉著雙眼,發出破碎的叫喊聲。
高潮讓她的身體染上一層誘人的粉紅,刺激著他敏感的視覺神經,他緊握著她可愛的翹臀,放肆地挺進、退出再挺進,在最後一次衝刺過後,將那股暖流送進她溫暖潮濕的身體裡。
事後,詩童躺在他的臂彎裡,累得一下子就睡著了。
他親吻她的髮梢,心裡納悶這個小女子為什麼有辦法緊扣住他的心弦?
他也自問,保險套明明就已經放在口袋了,他為什麼沒有在最後一刻戴上這個?
當他看著她睡著時可愛的臉龐,聽到她輕淺的呼吸,答案已經在這裡面,那就是,他這輩子再也不想放開她了。
* * *
當天晚上為了跟秦沛文說這件事,聶子揚特地把他約到附近的酒吧。
「怎樣?稿子都寫不完了,還有時間請我喝酒?」
「兩天前就寫完了。」他對酒保說:「兩瓶海尼根。」
「早寫完了?詩童知道了嗎?」秦沛文感到訝異。
他搖頭。「她還不知道,不過這跟我接下來要告訴你的事有關。」
秦沛文皺著眉,心裡有股不好的預感。
「呵呵,你不會是要告訴我——你愛上她了吧?」他隨便說說,嘴角卻僵硬地抽搐。
聶子揚的眼神沒有閃躲,筆直地迎視他震驚的瞳孔。「這正是我要說的。」
秦瀋文一聽,臉部表情瞬間凍結。
「為什麼?」
「我也想知道為什麼。」一想到她,連跟角也不禁帶笑。「她身上有一股獨特的氣質,那股氣質卻不是搞文字的我能描述得出來的。」
看著他那融傻笑的樣子,秦沛文就更氣。「你在耍我嗎?既然如此,你幹麼還答應我要幫我追她?」這分明是把他當笨蛋嘛!
「相信我,我原本並無意招惹她,而且我也的確在她面前說了你的好話,可是該來的還是會來,不是你想避就避得了。」聶子揚歎道。
「為什麼這些話你早不說晚不說,偏偏就在我從南部旅遊回來才說?難不成……」難不成他不在的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麼事?
聶子揚撇開視線,眼神閃爍。「那一天我喝醉了……」明眼人一聽就知道,接下來發生了什麼事。
秦沛文倏地站了起來,克制不住地將拳頭朝他揮過去,聶子揚當然早料到他會有如此的反應,卻沒有閃躲。當秦沛文的拳頭擊中他的臉,他往後倒了下去,驚嚇到其他酒客。
「我老早就想這麼做了!你這傢伙該死的得天獨厚!」新仇加舊恨刺激著他的怒火,他將子揚從地上拉起來,又是一拳過去。
聶子揚的嘴角噙著鮮血,瞇眼瞅著他。「我只讓你揍一拳,這下於可換作是你欠我了。」說完,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回敬他一拳,將他揍得往後倒下。
「別打了!再打就出事發……」一旁的酒保急著阻止,可是其他客人卻將他們兩人圍成一圈,吆喝著像在看戲。
「別再打了!快住手啊——」
* * *
她再一次的看表。
子揚跟沛文兩人吃完晚餐說要出去走走,可是都已經過了一個半小時卻還沒回來,詩童心裡很著急,因為稿子後天就要交了,她真的很怕到時候他交不出稿來,叫她拿什麼臉跟公司交代?
其實自己也有錯,兩人耽誤在親熱的時間太過頻繁;可是每當他一靠過來,她就無力思考,更別說是拒絕了。
大約又過了二十分鐘左右,兩人總算進門,一看到兩人身上掛綵,詩童差一點認不出誰是誰來。
「這是怎麼一回事?為什麼會被打成這樣?」最近時常耳聞有飆車的青少年持著棍棒攻擊不認識的人,該不會是遇上他們了吧?
秦沛文以他腫了的那隻眼睛斜睨聶子揚一眼,口齒不清地說:「沒想到這傢伙不但長得比我帥,架打得也比我好,真是讓人又氣又佩服。」他乘機拍打聶子揚剛剛撞到桌角的背部。
聶子揚悶哼一聲,也接著回答:「你也不賴啊!」他用力的拍打秦沛文剛剛撞到地面的肩膀,兩人看起來一副惺惺相惜的樣子。
一旁的詩童看得一頭霧水,卻又隱隱約約地聞到一股火藥味,這到底是什麼情形啊?
接著,秦沛文走到她面前。「聶子揚這個傢伙從來就沒主動追求過任何一個女人,看來他對你是真心的。事到如今,愛你不到,也只好祝你幸福了。」他很有風度地說:「要是這個傢伙哪一天負心,記得,我的懷抱永遠為你而開。」
「你的懷抱還是留給其他的女人吧!」子揚毫不隱藏他的醋意。
「沒想到你這個傢伙竟然也會吃醋。」沛文打趣道。「幸好我後天就結束這裡的工作回LA,否則一定被你這副窩囊的模樣給笑死。」說完,搖搖擺擺地走回自己的房間。
詩童這下才似乎明瞭自己好像成了兩人負傷的原因,她心疼地檢查著聶子揚的傷勢。
「你們不會是為了我而打加架吧?」
「為你挨了這幾拳,你打算怎麼補賞我?」他不改幽默地問。
「都已經被打成這樣了,我拿什麼補償你?」看到他的跟角瘀青了一大塊,嘴角也裂了一個縫,詩童心疼得要死,眼角噙著淚水。
看著詩童溫柔地替他擦藥的模樣,聶子揚心中升起一股暖意。「生個小娃娃來玩吧。」
「神經!」她笑著不理他。
「你以為我在開玩笑?」
「當然不是,你只不過是被打暈了。」
「看我的表情,我像是在開玩笑嗎?」
詩童看了他一眼,只一眼,就定住了。此時,他的眼睛沒有一點戲謔,深邃溫柔的眼神有一線期待以及未曾見過的堅定。詩童心裡一驚,怕是被自己對他的感情給蒙蔽而看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