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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頁

 

  詩童發現他的人面在這裡也挺吃得開的,時常有人來找他敬酒、打招呼,只不過他們感興趣的對象全是他。對她反倒是不聞不問。

  不久,子揚又突然站起來。

  「你又要去哪裡?」她緊張地開口。

  「洗手間,你也要跟我進去幫我擦小屁股嗎?」他假兮兮的冷笑。詩童不好意思地紅著臉、低著頭,乖乖地喝起她的柳橙汁。

  好不容易擺脫了詩童,他走到吧檯跟小四咬耳朵。

  「喂,看到那個跟我一起來的女孩沒?好好的替我『照顧』一下。」

  小四看看他指的方向,瞭然於心的笑笑。「沒問題!」他爽快地答應。

  子揚高高興興地從後門溜到隔壁的撞球間,打算再給白詩童一次難忘的回憶,讓她早日離開他的生活。

  * * *

  奇怪?他怎麼去了這麼久還不出來?不會是吃壞肚子了吧?詩童心裡好不擔心,一點也沒想到他可能又再耍什麼花樣。 ·

  「Hi,我可以請你喝杯酒嗎?」一位留著木村柘哉式長髮的男子,不知從哪兒冒出來,未經她的話可便逕自在她旁邊坐了下來。

  「謝了!我不喝酒。」她簡短並堅定地回絕,瞧也沒瞧他一眼。

  「不喝酒怎麼會來酒吧呢?」他故作瀟灑地撥弄那頭秀髮,似乎想引起她的注意。

  可詩童就偏偏對這種裝模作樣的男人提不起興趣,更何況是在Gaybsr裡遇見的男人。 

  「就跟我不是Gay也來Gaybar的意思是一樣的。」她毫不修飾地說,心裡祈禱這個不請自來、自以為是什麼曠世美男子的人能離她越遠越好。「我的朋友待會兒就回來了,你何不識相點,自己先離開?」

  「你指的是聶子揚吧?」他陰險地勾勾嘴角。 

  「知道就好。」

  「嘿嘿,你這個傻姑娘,難道你被他設計了還不知道?」他誇張地搖搖頭,假裝為她感到惋惜。

  詩童皺著眉頭,不解地瞪著他。「你在胡說些什麼?」她口氣微慍,不相信聶子揚會對她做出這種事。

  「難道你不覺得他消失的時間也未免太長了點嗎?」

  他說得沒錯,他去廁所的時間是久了點,不過……不!他不可能這麼做!她想替他辯解,然而證據確是如此的薄弱。 

  他當然可能這麼做,畢竟他從不隱瞞對她的鄙視,總認為她是出版社派來的走狗,恨不得她離他越遠越好。

  詩童氣得站了起來。

  「你要去哪裡?」他也跟著站起來。

  「不用你管!」她回過頭狠狠地看了他一眼,希望他能自重,別再纏著她。

  「難道你不想知道他哪裡嗎?」

  詩童立刻停下腳步,這個該死的聶子揚!

  * * *

  他仔細的想瞄準球桿,可是心裡雜念太多,無論如何也靜不下心來專心打球。

  「砰!」清脆的聲音伴隨著桿子的推進響起,可是球卻沒有乖乖進洞,固執地停留在離球袋0.1公分遠的地方。

  「該死!」他煩躁地將球桿一丟;願賭服輸,他拿出皮夾,抽出三千元鈔票遁給對方。

  「再來一局?」對方再度邀約,想趁著他心煩氣躁的時候讓他多貢獻點鈔票,否則等他恢復正常的時候,要贏他球簡直是天方夜譚。

  「不了!我有朋友在隔壁,得回去看看她才行!」話一說完,聶子揚毫不遲疑地轉身就走。

  真是麻煩的女人!他心裡嘀咕著。

  他知道將她交給小四是再安全也不過的事,反正她人在Gaybar,有哪個男人會真對她提得起興趣?可是儘管心裡這麼想,他還是覺得有些不妥,心裡直犯哆嗦。

  女人真是麻煩啊!

  一回到酒吧放眼望去,沒有看到她的身影。

  「喂!那個女人呢?」

  他的口氣掩飾不住緊張的情緒,讓小四看了有些奇怪。

  「你不是要我好好『照顧』她嗎?剛剛令偉來的時候,我就叫他順便去……『處理』了。」子揚陰鷙的表情讓他嚇得話越說越小聲,難道他搞錯了?子揚並不是真的要他「照顧」她?

  「令偉?你把她交給那搞性派對的曹令偉?」他氣得差一點講不出話來,他要的只是讓幾個沒有殺傷力的Gay去調戲她,可不是要真的傷害她啊!「他們是多久前離開的?」他的聲音像彷彿從地獄發出來那樣低沉,如千年冰山般酷寒的表情,看起來十分駭人。

  「大概……十分鐘之前吧!」他害怕自己真的不小心捅出樓子來,講起話來開始結巴。

  聽完,他立即旋風般的轉身朝門外奔去。

  「詩童!」他對著街道狂吼,企盼能得到回應。

  可是回應他的只有來往呼嘯而過的喇叭聲。

  他不死心的沿著巷道呼喊她的名字,心情的恐懼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面越來越深。

  「詩童……你在哪裡?」

  忽地,他隱約聽到輕微的撞擊聲,他循著聲音來到一整排停滿車子的街道。

  撞擊聲緊接著又響起——

  「你——快放開我!」

  聶子揚毫不猶豫地朝著一輛黑色的馬自達跑車衝過去,正巧看到曹令偉趴在詩童嬌弱的身軀上,動作粗暴地上下其手。

  他怒火中燒,用力的打開車門,將曹令偉從車子裡硬拉了出來。  

  「嘿,是你——」他話沒來得及說完,卻被聶子揚用力的揍了一拳,往後倒在引擎蓋上。

  曹令偉自認被揍得一頭霧水、莫名奇妙。「你幹麼打我——」他這次還是沒能把話說完,被另一記左鉤拳給打得瘀青凝血,不省人事地趴在車蓋上。

  解決了曹令偉,他心中的罪惡感並沒有因此消失。

  聶子揚突然害怕去面對詩童怨懟的眼神,錯的是他,若她要他死,他也會立刻躍入河內,絕無半句怨言。

  當他回過頭的時候,看到詩童已經自己下了車,他無法從她冷靜但慘白的臉孔中窺探她所受的傷害,可是她胸前殘破的衣襟卻讓他看了好不忍心。 

  他二話不說,脫下了襯衫,輕輕地披在她的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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