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佑移動雙手,往上覆住她豐滿的胸部,後仰的姿勢讓他的大手能夠完整地吸納住圓盈的曲線。已然堅挺的圓點觸抵他的手心,他一張一縮地揉捏,它因刺激變得更大。"夫人,告訴我,你如何讓你的心抗拒身體的誘惑?"
花羽君無力地呻吟。"心和身體是.....分開的。"她不停地扭動著,既想讓胸部貼緊他的手,又想靠後乞求他的吻。
尉佑輕笑一聲,不肯解除她前後為難的困境。"你錯了,心和身體是一體兩面,如果硬是將它們分開,一定會傷害到自己。"
他用拇指與食指夾住她的尖端,韻律地揉搓,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完全臣服於他的魔力。
她的身體已經不聽使喚,隨著他的撫弄而扭動,她聽不見自己喊出的呻吟聲。在身體背叛她的時候,她發現心跳狂亂得毫無章法,一向引以為豪的冷漠與理智瞬間化為灰燼。她的心也背叛了他。
他是對的,她無法讓身體急速升高的熱度不影響至她的心。更可怕的是,在她嘗過這種甜美後,她不再是完整的個體了。她給了他一個致命的武器,一把只有他才可以傷害她的利刃。
尉估雖然看不見她的表情,但從她的輕顫、呻吟、扭曲的身軀,他知道她已經瀕臨歡愉的邊緣。她的反應深深震撼他。他沒想到在冷若冰霜的外衣下,竟蘊藏火山般的熱力。她再一次讓他驚訝不已。
他的拇指在開敞的前襟處滑動,撫摸誘人的凹溝,只要再往裡面一點他就可以親觸到已經腫大的尖頂,往下他可以暢行在她平滑的小腹。但他卻和自己的理智掙扎著,像是徘徊在十字路口。
如同他剛剛所說的,心和身體是不可分的,他如何能讓身體在承受歡愉之際,將心存放在冰庫呢?花羽君必須為哥哥的重傷付出代價,她的未來注定要斷送在他的手上。屆時,他懷疑自己能夠狠下心親自槍決她。
此刻,花羽君卻不讓他有時間恢復理智,扭動的身軀扯開了蝴蝶結,柔軟的絲綢順著她後仰的身體下滑,不到一秒,她光溜溜的身體在他眼前開展。
尉佑低吼一聲,猛力將她推倒在沙發,滾燙的身體壓在她的身上。她毫不畏懼,忘情地叫喊催促。
"請……求你……"斷續的叫喊聲中夾帶著喘息。
"求我什麼。"他的聲音因克制而緊繃,顯得異常低沈。不讓她有片刻休想的時間,他的雙手帶著力道從她的頸部下撫,越過尖挺的雙峰,滑落柔軟的小腹。
花羽君猛烈地搖晃著頭,無法承擔這全新的衝擊。"求……求你……"她弓起身子哀求著。
"告訴我你要什麼?"他的乎指在她的大腿內側徘徊,似有若無地掠過她的女性殿堂。
他在折磨她。花羽君不語,卻伸手拉住他的手,並將身體捱過去。尉佑乾笑一聲,將她的雙手反制在頭頂,低頭看她的無助。花羽君挫敗地嗚咽,紅通通的臉溢滿渴望,雙眼迷濛,微開的紅唇輕吐熱氣,將渾身無法散退的溫度抒發出來。
他知道她已經準備好了,伸出手指觸摸那片被毛髮覆蓋的熱源,指尖的濕潤證實了他的想法。
花羽君像觸電一般,劇烈顫抖,拋開口乞求更多。"尉佐……尉佐……"
她的聲音輕若游絲,卻恍如耳邊高分貝的尖叫聲一般,震醒了他。她叫著哥哥的名字。她白皙柔軟的軀體也曾經因哥哥舞動的雙手而發顫、她的每一寸肌膚都有哥哥舌尖舔過的痕跡 從挺立的峰頂到深陷的洞穴。
她是他的嫂子。這個殘酷的事實擊入他的腦袋,無視於身體明顯的抗議,他硬生生扯開發熱的軀體。
花羽君的身體瞬間被遺棄,她雙眼大睜,充滿不解與疑惑。"為什麼……"
"對不起,夫人,再過一陣子吧!我的體力還沒有完全恢復。畢竟,我今天才剛出院。"尉佑用低八度的冷然澆熄自己的熱情,同時築起一道透明的牆防禦她的誘惑。
花羽君聞言,脹紅的羞愧發燒到耳根。她知道他在嘲笑她的魯莽。她的行為活像一隻發情的母狗,丈夫一回來便迫不急待地爬上他的床。紅潮退後緊接著是僵硬的慘白,她低垂雙眼遮掩受傷的自尊。
用力緊抿下唇,她嘗到濃郁的血腥。站直身子,發顫的手拉攏前襟,蓋住猶然熱情的軀體。不知道為什麼,身體的反應居然是來得快,卻退得慢。
"對不起,我想我不應該過來的。"即使心抽痛著,她的語氣依然平穩。淚水被她止在發熱的眼眶內,她絕不容許自己在他面前掉淚。
這聲"對不起"卻讓尉佑覺得自己混蛋加三級。他撇過頭,抬起扔在地上的紙張,將臉埋進厚重的資料。
"早點睡吧!"紙上密密麻麻的文字從他眼前躍進,他卻清楚地看到她緊抿下唇的景象。
花羽君一手拉緊睡衣開口,高抬下巴往回走,輕輕地關上相通的房門,滾燙的淚水無聲滴落臉頰。
她僅僅地走到床邊,將臉埋進蓬鬆柔軟的枕頭、羽毛空隙灌滿她細微的哭聲。
第六章
隔天早上尉佑下樓吃早餐,只見一桌的豆漿燒餅油條及稀飯醬瓜小菜。
他挫敗地歎了口氣,推開面前所有的餐食,眼皮抬也不抬,淡然地下了個命令。"咖啡,加糖加奶精,還要一個特大三明治,謝謝。"經過昨天晚上與花羽君的一場爭戰,再加上飢餓的肚皮,今天早上地沒有多少力氣偽裝自己。
要他吃中式的早餐?當然可以。但今天他要縱容自已,連續兩個多月來的集訓已經透支他所有的耐心與體力了。
崔管家聽到他的命令,微微揚起眉頭,嘴巴欲張又合。手一指,身旁的女僕便轉回廚房準備。
忍了近一分鐘,崔管家還是開口了:"會長,您不喜歡我準備的早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