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在飯店的——」未竟的話被唐紹恩截斷。
「那是他們兩個人。」心疼地看著范薏萱黛眉輕擰,唐紹恩旋回腳步,摟著她往餐廳走去。
「算了,我帶你去證實一下。」不這樣做,小萱是不會安心的。
一進到寧靜優雅的餐廳,輕易地就找到了各有不同氣勢的兩人。
「總經理、歐陽總裁。」范薏萱向他們問好。
「你們怎麼還在?」出聲的是歐陽靖。
「什麼?!」范薏萱愣住了,疑惑的眼神投向宋爾麒,「總經理,這是……」
「祝你們玩得愉快,不過中午的簽約可要記得吶!」宋爾麒只說了這麼一句。
「總經理?」她愈聽愈糊塗了,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唐紹恩拉起從剛剛就一直握住的小手,向兩人點頭致意:「兩位慢用,我和小萱先失陪了。」擁著范薏萱轉身就要離開。
回過頭:「不,我……總經理……」范薏萱慌亂的目光投向宋爾麒。
只見宋爾麒朝她微微一笑,還揮著手目送兩人離去。
直到被帶進跑車裡,范薏萱還是一頭霧水,她側過頭問著駕駛座上的唐紹恩:「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被蒙在鼓裡的感覺真的很差。
唐紹恩橫過身子,替她繫上了安全帶,順勢在她不自覺微嘟的雙唇落下一吻。
「今天我們倆都放半天假,所以我想帶你四處逛逛。」其實是他硬向歐陽拗來的「放假」!
「半天假?!怎麼可能?」今天的工作很重要,宋爾麒怎麼可能放她假?
眼見范薏萱懷疑的眼光,唐紹恩聳了聳肩:「你也看到了,宋爾麒不是也要你好好玩嗎?」
雖然他不知道歐陽是怎麼對宋爾麒說的,但是……管他的,只要能夠有點時間和小萱單獨相處就好了。因為今天簽完約以後,她就得跟著宋爾麒回去了。
說得也是……甩甩頭,范薏萱決定不再多想,打算盡情享受這個天外飛來的空閒時光:「那還等什麼?我們快走吧!」
啟動車子,唐紹恩平穩地朝目的地駛去。
「小心燙!」坐在以粥品聞名的老店裡,唐紹恩提醒著。
「嗯。」范薏萱抬頭對他微笑,並嘗了口眼前還在冒煙的魚片粥,「很好吃耶!」
熬了許久的熱粥裡放了幾片薄魚片,藉由粥的熱度將魚片燙熟,簡單的配料加上蔥花而已,卻帶有一股清甜的味道。
「你喜歡吃就好。」唐紹恩這才放心地吃著自己眼前的那碗粥。
看著他的體貼,她嘴角不自覺地揚起甜蜜的笑容……
吃完粥品,唐紹恩又開車載范薏萱到有名的維多利亞港散心。
陽光下,潾潾的水光映襯著對岸港島上高樓大廈所反射的耀眼光芒,再加上穿梭於港灣間的大小船舶,日裡的維多利亞港也有一股獨特的風味,比起夜間的燦亮毫不遜色。
「時間差不多,我們該到公司去了。」
「嗯,走吧!」牽著唐紹恩的手,她回頭再看了眼美麗的維多利亞港。
大手緊環住范薏萱的腰際,直到她拉開了車門,他才不得已地鬆手,戀戀不捨地輕啄了下她的紅潤唇瓣,繞過車頭,坐進駕駛座。
「乾脆你留下來,別回去了。」唐紹恩眼帶哀怨的看向她,「小萱,我不想和你離得那麼遠……這樣吧,你到歐陽集團來工作好了,那麼我就可以天天看到你了。」偏著頭,唐紹恩愈想愈得意。
他真聰明,想到這個不錯的辦法!
送了他一記白眼:「怎麼不說你要到宋氏工作?」不過,范薏萱的心底還是隱隱竊喜,在她聽見他說——「不想和她離得那麼遠」時。
抓住她柔若無骨的纖白素手,輕輕搖晃著:「小萱——」唐紹恩就像得不到糖吃的孩子般,拉長了聲音哀求。
好笑地看著他的表情,范薏萱輕咬下唇,撇開頭不再看他,免得等會兒忍不住笑了出來。
「快來不及了,我們先去會場再說嘛!」她的聲音裡隱約聽得見笑意。
「噢!」美人有令,唐紹恩不得不遵從,只好先將車子掉轉方向,駛往位於中環的會場。
歐陽集團大樓的地下停車場裡,一輛銀灰色的跑車「刷」地準確駛人專屬的停車位。
停好車,唐紹恩詢問著范薏萱的意見:「我先帶你四處參觀一下好嗎?」離簽約的時間還有十分鐘,他想帶小萱參觀他平日工作的地方。
「好啊,反正還有一點時間。」
他微笑:「那我們走吧!」
唐紹恩才推開車門,站直了身子,眉頭倏地一緊,他聽見了某種怪異的聲音。
轉過頭,朝向聲音發出的地方看去——
突然,從停在角落的一輛黑色房車後頭,衝出了四名彪形大漢。幾個箭步,他們便衝到了唐紹恩身邊。
其中兩個人二話不說地朝他探出雙手,意圖架住他的雙臂,另外兩人則是站在外圍觀看,彷彿在考量需不需要動用到四人出馬。
「小萱,把門鎖上不要出來,打電話通知歐陽。」這是他腦子裡浮現出的第一個反應。唐紹恩大聲警告著眼底流露驚恐的范薏萱。
同時,唐紹恩退了一大步,拉開了他與車子之間的距離,「砰」的一聲將車門甩上。
他不能讓小萱受到任何傷害!他們肯定是衝著他來的。
這一瞬間的延遲,讓兩名歹徒得以制住了他的兩側。眼神一冷,唐紹恩邁開腳步,硬拖著兩名歹徒到遠方的空地,讓戰場遠離車子,藉以保護小萱的安全。
算誰了時機,唐紹恩挺起右肩使力一撞,震開了已捉住他右臂的歹徒,並趁著這短暫的瞬間,抬高右腳一踢,將又想伸手抓他的歹徒踹離了十幾步遠。歹徒倒在地上大聲哀號,想來是沒有力氣再找他麻煩了。
而得到了自由的右手拳頭一握,馬上就攻向鉗制住他左肩的歹徒的臉上,在歹徒吃痛而鬆開鉗制的同時,唐紹恩又重重地給了他一記左勾拳,打得他臉上滿是血跡,還退了幾步才跌坐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