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指人類世界的。綺藍猜測。
「可以啊!」錢淶替她開門。「恆煬並沒有告訴我你要來的事,他正好不在家。」
他當然不會說,他還巴不得她不要來呢!「我知道他不在。」就是知道他不在,她才來的。
「是嗎?」錢淶微笑。
「嗯!我可不可以問你一件事啊!」綺藍是來打探消息的。「你認不認識青空這個人?」
「青空?」這個人到底是誰,為什麼會問這種問題?
「是啊!好怪的名字是不是?」綺藍歎了一口氣。
在整個紫系家族中,就她的法力最差,根本上不了抬面。可是她那好面子的爺爺偏偏叫她來殺人,她是很為奔野著迷,不過她也好怕奔野的冷酷無情,他總是不把任何女人放在眼裡。
更何況奔野的法力太高強,任何魔族人進出人類世界他都能察覺,所以她們也只能趁這個機會,藉著來人類世界見沓的機會,尋找育空並殺了她。然而,她的問題也在這,青空是何許人?她並不知情,只知道殺了她就能當王子妃。但是前六個比她厲害幾百倍的姐姐全部無功而返,想必青空是個很厲害的人吧?想到這裡,她的心就毛毛的,可是她還真捨不下奔野,哎!哎!
「你找她幹什麼呢?」錢淶看著眼前的女孩。
「我……」「我要殺她」好像不太適合說出來。
「我只是有事要麻煩她。」嗯!這樣解釋沒有錯,麻煩她死,好讓自己當上王子妃。
「原來如此。」
「好吧,那我要走了。」
「你不等恆煬嗎?」錢淶覺得這個女孩子有問題,可是她不知道問題在哪裡。
也許她該留下這女孩。
「我才不等!」綺藍搖頭。奔野已經下令不准她來,她才不要待在這裡等死。
她瀟灑的揮揮手,目光停在錢淶手上的那個戒指上。「那不是魔戒嗎?」她記得它應該戴在奔野手上的。「是奔野給你的嗎?」
「是啊!」她的表情變得好怪異。她怎麼了?錢淶有不好的預感。
「你是人類吧?」她看起是人類,雖然她身上一點氣也沒有,應該是魔戒的力量。
「難道你不是嗎?」錢淶反問。她問這個問題是什麼意思?
「你是人類?」綺藍飛在半空中,頭髮飄了起來。「我不懂奔野為什麼會把魔戒給你?」他既然把魔戒送給了最低賤的人類。
又一個超能力者?『你也喜歡奔野?」老天!她的競爭對手已經太多了吧?
「你根本不配擁有魔戒!」綺藍有點生氣了。奔野一向是那麼高傲,從不把任何女人放在眼裡。而現在卻把代表著正室地位的魔戒送給了人類。即使錢淶再美;也只是人,不配和他們在一起的。方才對錢淶的好感全化成了怒意,她或許不太聰明,但是解決一個人類的能力還有。
「配不配得上是奔野決定的吧,又不是你。」錢淶討厭她的態度,她或許是奔野的表妹,卻不是能侮辱自己的人。
綺藍將雙手併攏向錢淶射出了一道藍光,錢沫想用手抵擋,手上的魔戒形成了一個巨型的防護罩將藍光彈開。
「你竟敢反抗!」綺藍好火。「你竟然敢反抗我!」太可惡了!打輸魔族也就罷了,她絕不能敗給人類,尤其是她的競爭對手。
「你到底是誰?」她絕不只是奔野的表妹而已。
「哼!我是魔族紫系軍團乘雷將軍的孫女!」
瞧她一臉得意洋洋,魔族?又是黑道嗎?「那又怎麼樣?」才不理她虛張聲勢的話。
「你!」錢淶的不屑令她噴火。『你這個人類憑什麼說大話?」
什麼人類不人類的?「魔族又有什麼了不起?」剛才她那些藍光不也只是做做樣子嗎?
「魔族當然了不起!』綺藍昂起頭。「我們統治著人類所不知道的其他空間,我們的壽命是人類所不能想像的,我們的法力是……」
好無聊!錢淶根本不想理綺藍,她一點也不想睡在外頭。
「喂!」她竟然趁自己在發表高論時走掉了。「我看你根本不知道奔野的一切吧!」
「你說什麼?」錢淶不喜歡她臉上的表情,好像在恥笑自己的無知一般。
「你果然不知道。」綺藍笑著。也許她弄不死錢淶,但是至少可以向錢淶炫耀一番,她實在很喜歡談論自己的背景。她喜歡看到別人眼裡羨慕的眼光,然而,在她講述完一切之後,錢淶卻沒有任何表情。
「喂!你該不會被嚇住了吧?」綺藍飛了下來,停在錢淶面前。
好機會!錢淶抓住她的手腕,給了她狠狠的一擊。她抱著肚子坐在地上,正好讓錢淶有時間把她給綁起來。
看著她眼中的憤怒不安,錢淶忽然發現自己的血中也流著好戰的因子。錢淶冷笑,拿了一塊抹布塞在她嘴裡,她的廢話實在又臭又長,真令自己厭煩。
「沒有人教你別小看人類嗎?別人我是不知道,但是惹我生氣的罪可是很重的。」
綺藍害怕了,她說話的口氣跟奔野好像。
※※※
奔野和任迄風一走進客廳就覺得不對勁,這屋子裡有別的人,而且是魔族人。
「奔野!」
別說話,小淶會知道的。他看了任迄風一眼。
錢淶從廚房走了出來,鍋裡的菜全部都上桌了。
「你們回來了?」
「是啊!」正想要迄風去看看動靜,但是現在並不是好時候。
錢淶微笑。「我等你們好久了,今天我抓了一個想要偷襲我的笨女人,她就在後面,你們要不要去看看?」
齊恆煬直覺她不高興。
「她好像是你的表妹,叫什麼綺藍吧!」她故意接上一句。「魔族紫系軍團乘雷將軍的孫女,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
「你一個人就抓住她?」任迄風真不敢相信。雖然那個叫綺藍的丫頭是差了點,但是她也還是個魔族人耶!
「輕而易舉。」錢淶大概可以猜到他在想什麼。
「小淶,我……」奔野就知道不對勁。「我不是故意要瞞你的。」她應該已經知道一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