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太貪心,錢淶。
她從他臂彎裡探出頭,意外的發現臥房又恢復原來的樣子。
「我的畫呢?」她的那些畫到哪裡去了?她還記得她前天走時,它們正好好的掛在牆上。
「我收起來了。」全都放在客房了,他想留給她當畫室。
「為什麼?」錢淶不懂,那些畫畫得不好嗎?
「因為以後有我陪著你了。」他吻她。他實在不想和那些畫吃醋,那些畫的都是他自己。可是,他不喜歡她說她沒有那些畫陪就睡不著覺。他喜歡那些畫,因為那代表著她對他的思念,但是,現在他已經回到她的身邊,他要她只看著他一個人就好。
她明白他的意思。這也就是她只畫他的原因,從不把自己也畫上去因為那時候畫裡畫外,人兒都無法成雙。而現在,她想把自己也畫上去,讓畫裡畫外都成雙。
他輕輕把她放在床上。
「你知不知道魔戒的另一個意義?」
錢淶搖頭,從沒聽說過。
「魔族裡戴戒指的男人代表著未婚,戴戒指的女人代表已婚。」他的戒措已經套在她手上了。「儀式很簡單。」
「你是在告訴我,在沒有得到我的允許下,我們就已經結婚了?」早在她十六歲的時候,他就已經把她套牢了?
「完全正確!我的王子妃閣下。」他親了親她嘟起的嘴。他壓在她身上。
「今天是幾月幾日?」他弄得她好癢。
他不知道她問這些幹什麼。「今天是八月二十三日。」
他又開始吻她的頸子了。「現在是幾點幾分?」
「十一點五十九分。」
「等一下嘛,奔野!」她推開他,發現他依然是那麼重。「你知道再過十分鐘是什麼日子嗎?」
他搖頭,現在的她好誘人,他根本懶得去想那些無聊的事。但是她又那麼堅決,他將手放在她的兩側,撐起身子看著她,他還是壓在她身上。
他看起來好懊惱,錢淶甜甜的笑了。她伸手將他飄落的銀色長髮把玩著。她聽著時針滴滴答答的走動。是時候了。「奔野,七週年快樂!」終於滿七年了。
這一刻起要邁向八年,之後一直下去。
「什麼?
她知道他不記得了,但是她不在乎這種小事,只要他陪在她的身邊就好了。
她提醒他,「七年前的這個時候,我遇見了奔野,我希望以後的每一年,我也都要和奔野在一起。」
「青空。」她總是能感動地,用她的方法。
她拉了他,開始熱情的回吻化「我愛奔野。」而他眼裡的情意早已濃得化不開了。
「我也愛你。」
兩人的身影在月光的照映下疊成了一個。
※※※
錢淶在人類世界的婚禮在一個月後舉行,新郎是齊恆煬,婚禮簡單隆重而且溫馨,只邀請親朋好參加。
這真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她同時嫁給了兩個人,卻沒有犯重婚罪。結了兩次婚,兩個新郎都好愛她,她真是最幸福的新娘了,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