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宜,你真是太賢慧了!」宋沐星意猶未盡的舔舔嘴邊的汁液。「當你的男朋友一定很幸福。」宋沐星是獨子,沒有兄弟姐妹,所以當靜宜以小妹妹姿態在他身邊跟前跟後,宋沐星並不覺得煩,反而有一種身為兄長的得意感。他極疼靜宜,甚至還禁止他那些兄弟對靜宜動腦筋。
「學長,我沒有男朋友。」靜宜小學妹哀怨地說。
「喔,學長認識一些人不錯喔,要不要學長幫你介紹一個?」宋沐星什麼都好,就是神經粗得像水管一樣!人家學妹已經愛了他兩年,旁邊的朋友也替他們著急得要命,就只有宋沐星這個木頭還把人家當小妹妹看。
「我不要別人!」果然是師出同一門:有其兄必有其妹!宋沐星是個無可救藥的自負男,這個靜宜卻是出名的刁鑽女,她的溫柔只為宋沐星展現。「我只要學長就好。」她抓住宋沐星的手臂,倚在他身上。
「對不起,學長我已經名草有主了。」宋沐星笑著不以為意,當學妹是在對他撒嬌。唉,他可愛的阿曼達為什麼不對他撒嬌呢?」下次你要早點來排隊。」
「人家已經排了兩年了。」靜宜小學妹似咱還嬌。
「好可憐喔。」宋沐星還當她在開玩笑。「乖,學長給你糖吃。」說完,他還摸摸她的頭。
「學長——」靜宜受不了的大叫。過了一下——「對了,我聽陳嘉明學長說你在追阿曼達?」她問。
「你知道阿曼達?」一聽到阿曼達的名字,宋沐星的眼睛馬上亮了起來。「她很漂亮吧,對不對?」
「可是,我聽紀維中學長說你被甩了耶。」靜宜潑了他冷水。女人的嫉妒心。
「嘿,連你也不相信學長的魅力嗎?」這兩個該下地獄的廣播電台!「不過,你看著,學長我一定會追上她的。」如果說阿曼達是冰山,那麼,他就是一團火,專門來融化她的。這個世界,還是有著這樣不變的定律。
又是一陣沉默。
「學長……」靜宜又問。「你喜歡我嗎?」
「喜歡。」宋沐星對女人好感的分類跟英文一樣,靜宜是屬於高級的那一類。
「那……你喜歡阿曼達嗎?」
「嗯,比喜歡還要多很多。」阿曼達是屬於最高級。
「那……如果……是我和阿曼達,你喜歡誰多一點?」她又問。
「當然是阿曼達多一點!」宋沐星回答得很快。「你是我妹妹嘛!」
「我不是你妹妹!」靜宜突然大聲地說,體育館活動的人紛紛往他們方向看來。「我永遠都不是你妹妹!」眼淚滑出她的眼眶。「笨蛋,笨蛋,笨蛋!笨蛋學長!」說完,她衝出體育館。
「搞……什麼鬼?」宋沐星被罵得一塌糊塗,卻不知自己已經傷了女孩的心,更忘了剛剛那一場也曾發生在他與阿曼逢之間。
「唉,我說沐墾,」陳嘉明與紀維中不知從哪裡冒出來,他們分坐在宋沐星的左右。「打球時你反應挺快的,怎麼這方面你卻像個木頭人呢?」
「幹嘛用那樣的眼神看我?」他們看他的眼神好像他得了絕症。
陳嘉明與紀維中深深地看他一眼,再次診斷他真的沒救了。兩人極有默契地搖搖頭又搖搖頭,然後動作一致地深歎一口氣。
宋沐星在一旁看了直稱奇,要不是認識他們很久了,他幾乎會以為他們是雙胞胎,才會有如此絕佳的默契。
「你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嗎?」紀維中問。靜宜的感情除非她本人主動告知,否則他們外人在旁邊打邊鼓也是沒用的,更何況宋沐星的心全栓在阿曼達身上。
「我該知道什麼?」
「星哥,我真的快被你打敗了。」陳嘉明翻了翻白眼。
「說真的,你跟阿曼達進行到哪裡了?」紀維中又問。最近在校園很難見到宋沐墾的身影。
「對呀,對呀,」陳嘉明也跟著問。「是A還是B?還是直接全壘打?外國人好像都比較開放耶。」
宋沐星不客氣的一掌拍過去。「靠!你以為每個人都跟你一樣是急色鬼嗎?」
「很痛耶,星哥。」陳嘉明撫撫頭。「不然,以你『情聖』之名,你們總該接吻了吧?」
宋沐星的臉馬上垮了下來。該做的他都做了,不該做的他也做了,就是阿曼達的唇沒碰著!那種感覺就像明明已經揮出全壘打,跑回本壘時,裁判卻跟他說剛剛那顆球不算數。
感覺真的很糟很糟。
「到底是到哪裡了嘛?!」耳邊傳來陳嘉明這死小子的催促。
「靠!我宋沐星乃堂堂一介正人君子,這種小人行為,我唾棄都來不及了,怎麼可能身體力行呢?」他大言不慚兼一臉鄙夷之色。
陳嘉明卻差點將中午的午餐吐出來。「星哥,你在說笑話嗎?喔呵呵呵,真是他媽的太好笑了。」還真的哩,他的眼淚都飆出來了。「『老伴,明天吃素喔……』星哥,你最近是不是改吃素了?喔呵呵呵,打死我都不信!喔呵呵呵。老實說,你這種話只能拿去騙騙三歲小孩,還有躺在棺材的死人。喔呵呵呵……」
「陳、嘉、明,你是不是很想念我的鐵沙掌?」宋沐星的指關節嘎嘎作響。
「啥?哈……星哥,我是說……我是那個棺材裡的死人啦!星哥是如此有節操的男人,怎麼可能會做這種事呢?哈……哈……」
「你最好是跟死人一樣把嘴巴閉緊一點!」宋沐星瞪視他。「不要到處宣揚我跟阿曼達的事。」他站起來準備要走。
「沐星,你要走了嗎?」紀維中訝異地說。「今天不是要集訓嗎?」平常這個時段,他們幾個男生都會打幾場鬥牛。最近大專杯快到了,球隊開始加強練習。
「是呀,」宋沐星揚起一個大大的笑容。「夏威夷你們去,我要跟阿曼達去約會。」他一面說,一面往外走。
「什麼夏威夷?」陳嘉明哇哇大叫。「那根本就是火燒島!誰都知道隊長一認真起來,我們沒幾條命能讓他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