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可以跟你講的是,我對科學的東西一竅不通,而且一點都不感興趣,如果你是擔心我覬覦你的發明,才對我緊追不捨,那麼我只能告訴你,你找錯對象了。」聖文說完,微微向他頷首,轉身就走。
這一次駱冠禹沒攔她,因為她口風這麼緊,他想,他若再繼續為難她,也是沒用的,倒不如另外想辦法,查出她的企圖,這才是當務之急。
決定了,找邵剛跟倪亮去。
駱冠禹跑向好友,正巧看見宿芬剛從邵剛與倪亮的糾纏中離開。
「怎麼,她有沒有告訴你,她為什麼可以一下子出現在東邊,一下子出現在西邊的原因?」一見冠禹回來,邵剛就急著問事情的來龍去脈。
冠禹搖搖頭,「她很堅決的說,她不認識我,先前更是沒跟我說過話。」
「這樣啊!那就很奇怪了。因為我和邵剛方才在這逼問她的同學,問那個行蹤詭異的女生是不是有雙胞胎姊妹時,她同學說那個杜聖文是個獨生女,家裡沒有兄弟姊妹。」
既然沒有孿生姊妹,為什麼會有那麼相似的兩張臉孔?
「你們說,那個叫杜聖文的女生會不會是在惡作劇,故意耍著我們三劍客玩?」薛倪亮想到最惡劣的那一層去,因為他生平最討厭別人把他當笨蛋耍了。
「我們來查個清楚,看她到底在玩什麼把戲?」冠禹說出他的決定。
「怎麼查?」倪亮磨拳擦掌,對這樣的提議極有興趣。
「你可以利用你父親的關係,拿到搜索票嗎?」倪亮的父親是政界人物,要警方那邊賣個人情,拿張搜索票應該不難。
「當然可以。」想他父親是何等人物,要小小的一張搜索票又有何難的?薛倪亮想到他家權大勢大,禁不住的驕傲起來。
「那我呢?我要做什麼?」對於這樣的事,楊邵剛當然也想插一腳。
「你幫我跟蹤她,看她住在哪裡,這個工作,你能勝任吧?」冠禹有點不太放心的又問了句。
邵剛點頭如搗蒜的應道:「拜託,這種跟蹤的事在我家常常上演,我那個老爸平時就愛疑神疑鬼的,總以為他那幾個老婆爬出牆,給他戴了一頂又一頂的綠帽子,所以三天兩頭就有偵探到我家報到,有時候我無聊,還會跟他們一起去出任務,監看我大媽、小媽有沒有養小白臉。」
「你不用說得這麼仔細。」冠禹打斷邵剛的喋喋下休。這傢伙難道不知道什麼叫作「家醜不可外揚」嗎?瞧他還說得這麼口沬橫飛的!
「我只是想證明,我足以擔當這個任務。」
「我們都知道你很行了,好不好?」冠禹拍拍邵剛的肩,真服了至交的愛耍寶,但他們現在不宜哈啦,而是要討論接下來要做的事。
冠禹將他的計畫大略說了一下,約定下課後各自行動,然後再以手機相互聯絡,報告自己手邊的進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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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剛跟蹤聖文到了重慶南路的公寓裡。
老實說,他有一度跟丟了,因為那個杜聖文好無聊,一下課不直接回家,竟然跑去什麼網路咖啡屋喝咖啡兼上網,而且一待還好幾個小時。
剛開始的時候,他還可以對著電腦螢幕發呆,順便喝喝卡布其諾,但這種無聊的休閒方式叫他過個十五分鐘,他還可以忍受,第十六分鐘開始,他就無趣的想抓頭去撞牆。
於是乎,他很聰明的跟店內漂亮的妹妹打聽到,杜聖文每次都花上兩個鐘頭的時間上網,因此他大大方方的跑出去溜躂溜躂,等過了一個半鐘頭之後,再回來監視杜聖文。
誰知道一個半鐘頭後,他回到那間網路咖啡屋,已天地變色、人事全非,因為杜聖文不在她的位置上了!
他急忙跑去問原先那個店員,只見店員很無辜的聳聳肩,說杜聖文今天只待了一個小時便走人了。
一個小時!我咧圈圈叉叉,她哪時候不早退,偏偏在他跟蹤她時放他鴿子,到時,若只有他任務失敗,倪亮那個惡劣朋友鐵定又有話要損他了。
他很緊張的在附近幾條街上,瘋狂的找尋杜聖文,終於,老天長眼,就在重慶南路的一家便利商店前給他找到了。
他跟著她回到公寓,見她進去了之後,才CALL冠禹跟倪亮,要他們來這會合。
倪亮臨時拿不到搜索票,但還是很爭氣地帶來一個警官,那個警官出示了證件,跟杜聖文公寓對面的一戶人家借了民宅之後,便開始他們的計畫。
首先,冠禹搬下他的儀器,開始拼裝他的投影箱,繼而又牽管線,架起了他們的監聽系統。
現在,他們利用投射原理,還有收發天線,就能掌握住在對面公寓杜聖文的一舉一動。
而第一幕出現的,卻是一個男人的背影!
「哇塞!有沒有搞錯?那個杜聖文小小年紀就跟個男人住!她不是很內向、很害羞嗎?」畢竟她連跟冠禹表白心意,都得把冠禹帶到人少嘴不雜的地方去,而現在,眼前這一幕又代表什麼?
「噓。」冠禹叫他安靜。「你靜靜的看好不好?」他也想知道杜聖文到底在玩什麼把戲。
*****
聖文找到那個程式了。它是穩定的,這代表它還沒被啟動,病毒還沒擴散出去。
但她進去程式裡面好幾次了,依舊無法破除它的防護。它的兩道防護程式就像是一張安全網,只要她攻擊第一關,第二道防線就會出現,如此類推下去,她根本沒有辦法順利將程式消除。
「是不是很難解?」駱冠禹站在她身後,「休息一會吧,你已經忙了一整個晚上了。」
聖文不聽勸,一雙眼珠子仍盯著電腦螢幕。「我們已經沒多少時間了不是嗎?這個程式明天會被啟動,啟動後,我們只會更麻煩。」所以無論如何,她今天都得想出個辦法來杜絕病毒發作,這才是解決問題的根本法子。
根本辦法?她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