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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頁

 

  怎麼會這樣?

  「怎麼了?」他伸手想扳正聖文的身子,讓她看著他說話,但聖文卻死命的拒絕,惹得冠禹又急又惱,最後只好自己爬過床的另一面,雙手環在聖文的腰際,不准她轉過身子迴避他。

  「我又做錯了什麼是不是?一定有的對不對?不然你不會無緣無故覺得委屈,不會無緣無故地想哭。」

  他邊說,聖文邊搖頭一一否絕,她以嗚咽的嗓音低訴:「你沒做錯什麼,我只是覺得我們雖近在咫尺,距離卻好遠好遠。」她對未來充滿恐慌,沒有安全感,冠禹的態度又讓她覺得冷淡,不知不覺的,她就覺得自己很可憐。

  好遠好遠的距離--聖文說的是他們兩個之間的那條無形界線嗎?

  「我以為……那條楚河漢界是你設下的距離,我以為……你想冷靜一下,不想被打擾。」

  聖文猛搖頭,眼淚紛落,扁著嘴,又啜泣了兩聲。「我沒有想要安靜、沒有不想被你打擾,相反的,我害怕死了,怕你真的討厭我,真覺得我煩,而不再喜歡我了。」

  所以她刻意製造距離,是不想再讓他為難!這下子,冠禹是真的懂了。

  老天!女孩子的心思真的千回百轉,他還得繞著圈子才能猜出她們的想法,莫名其妙還會讓她們覺得委屈。兩人有了口角,那麼不管這事是誰對誰錯,真愛她,就要哄哄她,這是戀愛最高守則,他真的懂了。

  攤開雙臂,他問她:「要我抱抱你嗎?」

  聖文點點頭,冠禹將她納進自己的懷裡,讓她的頭枕靠在他的心窩。這樣就有安全感了嗎?他懷疑。

  但,奇蹟卻出現了,因為聖文不再流淚,也不再偷偷的哭泣,一個抱抱真的這麼好用!

  他低了頭,用下頷揉揉她的發心,叫她一聲:「聖文。」

  「嗯?」她小小聲的回應。

  「這樣你就不怕了嗎?」他小心翼翼的撿了個無害的開場白,打破僵局。

  聖文點點頭,又抱緊了冠禹一些些。

  「嗯。」冠禹清清喉嚨,再以為難的口吻對聖文要求:「那你可不可以睡過去一點點?」

  聖文不懂,抬起水濛濛的眼瞅著冠禹看。

  冠禹以為她又要哭了,急急的搖頭解釋:「我不是說不抱你,我只是……快要掉到床鋪下面去了,所以才要你移過去一點。或者--你不願意也可以,嗯……其實,我小心一點,就不會掉到床底下了。」反正聖文想要怎麼做都可以,只要她不掉眼淚,那他就千謝萬謝了。

  聖文聽了,連忙退開身子,讓出一半的床位給冠禹。

  冠禹又奪得半片江山,在睡得舒坦之餘仍不忘他的承諾,給聖文抱抱。

  「其實,我本來沒有這麼愛哭的,我只是讓今晚的意外給嚇得志忑不安。」聖文解釋著她今晚的異常。

  冠禹很配合聖文的說辭,直點頭說他懂。反正只要能順聖文的心意,不惹她哭,做什麼他都無所謂,更何況是撒個小小的謊。「我以前也不是這麼依賴別人的。」聖文看冠禹這麼明理,說什麼他都懂,也就開始解釋她所有的怪異行為。「以前我就聽說人一旦談了戀愛,女孩子就會變得任性、依賴,男孩子就會變得嘮叨。」

  所以她只是順應潮流,不是無理取鬧!冠禹聽懂聖文的弦外之音。突然問,他眉宇間藏了笑。

  如果聖文的任性與依賴是愛的表現,那他會喜歡她這樣的小缺點,一點都不會介意,更不會嫌煩。

  他親親她的額心,「我允許你對我任性、對我依賴,我的懷抱也隨時敞開,供你依靠,但是--」他在慷慨下留了但書。

  聖文心頭一緊,昂起臉,臉上有再嚴肅不過的表情。「但是什麼?」她問。

  冠禹聽見她的緊張,很壞的笑開了眼眸,他在她的耳畔小聲的耳語:「但是,我是十八歲的年輕男孩,正值血氣方剛的年紀,你說,我如果天天這麼抱著你,卻沒有要你的慾望,那是不是很奇怪?」

  聖文從他迂迴的言語中,聽出冠禹要表達的事情。

  「你是在擔心你有了慾望怎麼辦?」

  「對啊。」冠禹笑了一臉的燦爛,很開心聖文這麼懂事。

  他笑,聖文也陪著他笑,只不過她的笑容假假的。

  聖文招招手,要冠禹附耳過來。

  冠禹很樂意地將耳朵湊過去,他以為聖文這麼鬼鬼祟祟,一定是要應允他的慾望能盜疊成功。

  沒想到聖文卻在他湊近的耳旁,偷偷的告訴他:「浴室有冷水。」慾望是可以用冷水燒熄的。

  「你真狠心。」冠禹小小的埋怨了下。

  「你才狠心哩,只想到自己的慾望,都沒想到我。」聖文扁著嘴,小聲的反駁。

  「有啊,我有想到你。」

  「想到我什麼?」她昂著笑臉問他答案。

  「想到你如果也有要我的慾望,那我會盡力配合你的需要,馬上脫光衣服,跳到你的床上。」怎麼樣,他夠為她著想了吧?!

  「耍寶!」聖文捏了冠禹的腰際一把。

  冠禹的身子突然僵直,神情變得很詭異。

  聖文看得心驚,著急的問他:「你怎麼了?」怎麼突然間,表情變得這麼奇怪?

  「我真的得去沖冷水澡了。」

  「為什麼?」

  「因為你剛剛碰到我的敏感地帶。」

  「你的敏感地帶在腰上?」聖文一臉的不信。「怎麼可能!你每次氣我的時候,我都捏你的腰,也沒見你有慾望。」

  「那不一樣。」冠禹滿臉通紅。

  「怎麼不一樣?」

  「以前你捏我的時候,我又沒有抱著你。」抱著她已是對他人格最大的挑戰,現在聖文又臨門一腳,掐在他的敏感帶。「這是天要亡你。」誰叫聖文老是要捏他,這叫自作孽,不可活。

  冠禹像餓狼撲羊似的,張手就要脫去聖文的衣服,聖文一急,一個踹腳,就把冠禹給踢到床鋪下。

  冠禹屁股著地,痛呼一聲。「你真踢我!」

  「誰叫你不規矩。」

  「是你要我抱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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