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啊!把衛琳兒給我抓起來!」閻裂天揚高聲音喊人,不到一會兒功夫
就出現兩名隨身侍衛,一左一右把衛琳兒架了起來。
「幹什麼!你忘了我是你母親嗎?快叫這兩個膽大的傢伙放開我!」衛琳兒
不敢置信地尖叫,閻裂天居然敢這麼對她!
「在鬼島,只要犯了罪,不論是什麼人都得接受處罰,在這裡我就是法律,
只要我判定你有罪,你就逃不了被處罰的命運。」念在她是他名義上的「母親」,
他對她還有一點點尊重,也不願做得太絕,但這並不表示她就可以爬到他頭頂上
來,把他當成可以隨意唬弄的傀儡,在這裡他是天,絕對沒有人敢質疑他的權威。
「老天,玄,你瘋了嗎?她是你媽耶,你怎麼可以這樣對她?」替衛琳兒打
抱 不平的,居然是差點被她陷害的魏舒雲。
「不關你的事,你給我閃到一邊去。」這女人腦子裡裝的是豆腐渣嗎?她怎
麼會看不出來衛琳兒是這件事的幕後主使者、怎麼會不知道他如此做是為了幫她
出一口氣?
「你又沒有確切證據,怎麼可以隨隨便便就把人抓起來?」魏舒雲非但沒有
「閃」到一邊去,反而跑到他面前為視她如眼中釘的衛琳兒請命。
「白癡女人!叫你別插手,你還硬是來攪局!在這裡只要我認定某個人有罪,
罪名立即成立,根本不必人證物證的那一套,這樣你聽懂沒?可不可以別再搗蛋
了?」真是受不了她,就算心地善良也該有個限度,否則總有一天會吃大虧的!
「不行!我怎麼可以讓你做出這種大逆不道的行為!好歹她是你的母親,就
算犯了什麼嚴重的罪過,你也不該把她當成一般的犯人審理。而且項鏈已經找到,
亞默也該明白我並不是偷東西的人,這樣就夠了吧?你何必得公私分明到這種不
近人情的地步呢?」天下無不是的父母,為人子女者,怎麼對自己的媽媽這麼壞?
她一點都不希望閻裂天變成麻木不仁的冷血動物,因此明知衛琳兒是故意陷害她,
仍是堅持不再追究這件事。
「你敢再說一句話,我就要你陪她進牢房去蹲。」他的好意全被當成驢肝肺,
真是嘔死人。
「我絕對不會眼睜睜看你做出這種忤逆長上的行為,如果你堅持把夫人關起
來,那麼我就陪她一起坐牢!」被害人都已經決定不提出告訴,他到底還在堅持
什麼嘛!
「不用你貓哭耗子假慈悲,誰不知道你心裡是怎麼想的,你一定暗笑到快得
內傷了吧?還在那邊裝什麼清高,我看了就想吐!」雖然被人架了起來,衛琳兒
還是趾高氣昂,像是最尊貴的女王。
「把她們兩個關進地牢,沒有我允許不准放出來!」閻裂天臉色鐵青地下達
命令,他絕對不容別人一再質疑他的權威,即使那個人是魏舒雲,她以為說這種
話他就會放了衛琳兒?真是太天真了,既然她比較喜歡呼吸地牢的空氣,他乾脆
就成全她好了。
「我的天,你真要把我們關進去?」這時候她才知道他是個言出必行的人,
一旦決定了什麼事,絕對沒有轉圜的餘地。
「怎麼,你後悔了嗎?」好教她學個乖,今後別再試圖同他唱反調。
「後悔?不會啦!反正我沒被關過,當是一種人生經驗也好,可是你到底要
關我們幾天?如果事先做個計劃,我們也比較好安排獄中生活的作息。」魏舒雲
煞有介事地說著,活像她現在說的是要到某個度假聖地遊覽。
「關到我高興為止!」說完這句話,他撇下所有人轉身就走,要是繼續待下
去,他一定會在屬下面前忍不住笑出來,到時候他辛辛苦苦建立的威嚴可得掃地
了。
他知道屬下會有分寸,不致將她們關到環境太惡劣的牢房,所以還是讓她們
入獄「磨練」一下,順便讓她知道這種人生經歷還是不要有比較好。
至於兩個女人之間的心結,就要靠她們自行去解決,他一向忙得很,沒空理
會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目前暫時預定關她們三天,三天後看表現如何再決定是
否繼續拘留,這件誣陷事件就此定讞,他要宣佈退堂了,威——武!「哇塞!真
教人不敢相信,居然會有這麼
豪華的監獄!」魏舒雲驚訝地環視
囚禁她和衛琳兒的地方,這裡與她想像中的模樣相差十萬八千里,明亮的空
間與華麗的裝潢,當招待貴賓用的套房恐怕還綽綽有餘。
衛琳兒不耐煩地瞪了她一眼,那種眼光分明是拿魏舒雲當白癡看待,本來嘛!
有誰會像她一樣,被關在牢裡失去人身自由,居然還有心情讚歎這裡的擺設
與裝飾。事實上她簡直快氣壞了,閻裂天居然為了這個不知死活的女人,把她當
犯人關起來,這口氣她發誓一定要討回來。
「如果有電視機、電腦,或者一部音響,在這裡的日子一定跟度假沒什麼兩
樣,夫人,您說是不是啊?」魏舒雲興致高昂地在「囚牢」裡東摸摸西碰碰,一
邊試圖與至今尚未開口說話的衛琳兒聊天。
只可惜衛琳兒根本打定主意不理她,任她獨個兒在一旁自說自話。
「夫人,我是不是曾經做錯什麼事?不然你為什麼這麼討厭我?」她當然不
會看不出來衛琳兒對她冰冷的敵意,就因為如此,她才更希望有機會突破僵局,
但不論她怎麼做,似乎都無法讓衛琳兒改變對她的態度,這實在令人感到非常洩
氣。
「原來你還有自知之明啊!居然知道自己是多麼地討人厭。」衛琳兒撇了撇
嘴,不屑地對她冷嘲熱諷。
「可是……為什麼呢?如果我真有做錯的地方,請告訴我好不好?」魏舒雲
急切地說,誰也不希望莫名其妙被人打從心裡厭惡。
「你真的想知道?」衛琳兒冷笑一聲,眼裡迸出鄙夷的眸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