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今天是一場公平的競爭,他絕對不會容許自己在這場奪妻的戰爭中失敗,因為,他比孛烈更愛意映,如果她跟著他,他絕不會讓她吃苦,更不會讓她有一丁點的委屈。
「不是他……」
「為什麼到現在你還要為他說話?你可知道有多少關心你的人在為你擔心嗎?」瑞祺貝勒不顧地位尊卑的質問她,因為,他知道意映和其他的皇格格不同,不會斥責他逾越了身份。
「我沒有替誰說話。」意映堅持自己的回答,避談著孛烈的姓名。
「你可以瞞過所有的人,但你騙不了我。皇宮內苑即使是身手矯健的武林高手闖入,也難保平安的離開,更遑論,在不驚動任何侍衛之下,還要擄走一位皇格格!再說守城門的官兵也說了,沒見過格格從外面回來。」瑞祺貝勒條理分明的分析。
「如果瑞祺貝勒真的關心我,就請別苦苦逼問了。」意映的一張俏險愁眉不展.但此刻卻硬擠出一記微笑。
「意映……」
「這是我欠他的。」意映只能如此說。
她一直在等待孛烈用她不顧道德、背棄禮教,於婚前失身之事在宮中大肆渲染,作為向乾隆提出退婚的要求。
後來她明白了,迎賓樓那些知道真相的下人們並沒有將事情散佈出來,為什麼沒有,她也能猜到原因,一定是孛烈限制他們不准多嘴。
也是這樣,她才真正知道孛烈的計畫,並不是她所以為的。
退婚是她預期中的悲慘下場,但那種痛仍遠還不及污蔑的流言這樣嚴重,因為,流言會永遠纏著一個人一生一世,讓人生不如死。
「我不懂你說的,我只知道孛烈該向皇上坦白這一切,然後早日迎娶你,他若是個男子漢,敢做就得敢當,讓女人承受這樣的困擾真的很過分!」瑞祺貝勒說話的語調已因為她感到憤懣不已,而略呈顫抖。
「你是個這麼清新脫俗的女孩,怎堪他人在背後這番的指點?我只怪自己沒能早點回京,早點向皇上提出請求,那麼,你今天就不用活受罪了……」最後,他竟責怪起自己來。
意映的情緒整個崩潰了。她知道自己不值得他這麼癡情的對待,她想對他說,即使沒有孛烈,他們兩人之間也不會有幸福,因為,她不愛他啊!只要是缺少一方面的愛,就沒有快樂可言。
「意映,只要你一句話,我會幹冒被萬歲爺降罪的危險,請求他再三思,將你的一生交給我。昨日,我聽額娘說了不少己故宜妃娘娘的事情,我好怕你會變得像你額娘一樣的孤僻……」他真的好心疼她。
「不是這樣的,額娘不是孤僻,你們都誤會她了。」提起拋下自己而去世多年的額娘,意映隱忍的淚終於如決堤般的掉了下來,她握緊拳頭,用力的捶打在他的胸前。
「意映?!」瑞祺貝勒從來沒有見過她這一面,她像是無助又像是在懼怕什麼似的,整個人震懾成一團。
「我求你,不管你知道了什麼,請你把它忘記……不要再說了,我衷心的求你……」額娘都已經過世了,她不要任何人再來談論她的是與非。
「好,我答應你從此不再提,你不要哭了。」瑞祺貝勒取過她的巾帕,心疼的替她拭淚。
「猥瀆外賓的未婚妻,不知大清律法會治什麼罪?」
突然的聲音,讓意映的臉色更顯蒼白,她心急搶回了自己的粉色巾帕,退了幾步,主動與瑞祺貝勒隔開了距離。
她只消聽到他聲音中的抑揚頓挫,就能感受他的怒氣,知道他又誤會她了,但她卻無從解釋,因為,她已漸漸的接受他永遠不會聽她辯駁的事實。
按捺不住胸臆間的激憤,孛烈一個箭步與意映只剩咫尺之隔的距離,他的眸中射出兩道精光,「你把我的話當作耳邊風嗎?你又和男人私會了?」
「孛烈王子,請你說話放尊重一點,意映格格和在下光明正大的在這裡說話,你非要扣上這樣一個罪名給我們嗎?」瑞祺貝勒真的很懷疑,一個男人竟能如此的偏執。
「尊重?!這該是我問你的吧?你是否有將我這個大清王朝的准額駙放在眼底,你尊重我了嗎?我的眼中看到的可是你和我的未婚妻在拉拉扯扯!」
孛烈用鄙夷的雙眼橫視著瑞祺貝勒,右手則順手將那個屢次試驗他的忍耐度極限的意映摟入懷中。
他執起她的下顎,仔細檢視著她的表情,她竟敢讓瑞祺貝勒幫她擦眼淚?!一抹揪心的難受感覺,在剎那間突然劃過他的胸腔。
「我只是……」
「瑞祺貝勒這麼喜歡我的王子妃,想必他一定很想對她這麼做吧?」
孛烈淫穢的笑著,將意映帶至樹蔭下,讓她的背抵著樹幹,然後,轉頭對瑞祺貝勒拋以挑釁的一眼。「看著吧!」
他低頭含住意映的唇瓣,品嚐她的紅唇,再駕輕就熟的探入她柔軟的口中,瘋狂的掠奪她口中的蜜津。
「回應我。」孛烈的熱息噴入她的口中,含糊的命今道。
意映只是僵硬著身子,她沒有抗拒,卻也沒有順遂他的意思,彷彿她只是一具玩偶,任由他恣意的蹂躪。
她能感到他的身體毫不讓步的抵住她,他的強壯似乎足以輕易的將她捏個粉碎,然而,他的力量似乎是隱忍住了,就在這時,她彷彿又感受到一種陌生的情懷,一份地以為已經不見了的感覺──那是他的溫柔。
但她心底十分清楚,那種感覺只是她的自以為,是一種假象,因為,他又徹徹底底的羞辱了她一次,而且,是在外人的面前。
「該死!」遲遲等不到懷中女人的回應,孛烈放開她的唇,氣急敗壞的咒罵著。
瑞祺貝勒忍不住前上想安慰面無血色的意映,看到她柔弱的樣子,真的很教人不忍心,「孛烈王子,夠了!你給意映格格的傷害還不夠多嗎?你難道不知道那些傳來傳去的流言會使一個女人崩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