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癡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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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頁

 

  「如果你再侵犯我,我會考慮這麼做的!」她不客氣的說。

  「侵犯?這兩個字不適合你吧?記住,你已經不是黃花閨女了,你的身子既然已經不清白了,男人在你身上所做的行為都只能叫做滋潤。」他惡毒的說。

  「你……」

  「是誰教你跟我頂嘴的?」

  「不用人教我,這是本能,當我對一個人感到失望透頂、傷心欲絕之後,這樣的本能就會出現。」她以為早已流盡的淚竟在此時肆無忌憚的滾落,她的心泛起一陣酸意。

  孛烈的目光如炬,「你對什麼人不抱希望了?」他極力想甩掉那股梗在他胸口的激動,話中掩不住語調中的憂慮。

  他無法嚥下在聽到她說的話後,因而吊高的心所產生的痛苦和怒意。

  「沒有……」他真的想知道嗎?而他又真的不知道嗎?那個讓她渾身傷痕纍纍的兇手就是他啊!

  「我要你說!」孛烈故意以怒火來掩飾心中的狂悸。

  「孛烈王子認為我若說了,那個男人會稍微分一點他的愛給我嗎?他會嗎?你又會嗎?」

  意映的眼神茫然無助,瞬間將孛烈的怒火澆熄。

  面對他的無言,意映似乎早己料中會有這樣的回應,「既然你不能,那麼又何必要答案呢?答案對你來說並不重要,不是嗎?有我的愛或沒有我的愛,對你根本就是一樣的。」

  「我不准!」他恨恨的叫道。

  「你說過了,你不准我愛你,也不相信我愛你……」

  「住口!」孛烈的手掌赫地箝住她脆弱的下顎,長舌粗魯的探進她的口中翻攬,激狂的想攫取她的芬芳。

  他似乎想以這個舉動來證明她是屬於他的,永遠、永遠……

  「回應我!」他粗暴的說,蠕動的靈舌戳刺著她的,企圖翻覆她所有的理智。

  「不……」她不想再屈服。

  「回應我!」孛烈的雙唇更狂肆的凌虐著她,似乎想要掀起她對他所有的記憶。

  意映再也抗拒不了,彷彿一遇到他,她的堅持就不叫堅持,決心也不再是決心了。

  她飢渴而強烈的回吻著他,她的舌尖突破他微開的雙唇,她的小手探入他的胸膛,感覺到他的心臟在狂猛的跳動。

  霍地,意映的手被抓了出來,她愕然的瞪視著孛烈,看到他那雙眼眸己從情慾中恢復神志,此時,正閃著冷光。

  「你……怎麼了?」她的內心感到無比的羞辱與挫折,是他主動要她的,而當她回應時,他卻表現得好像是她過度熱情似的。

  「你一整天都到哪裡去了?」孛烈瞬間燃起火爆的怒潮,眸光閃著嗜血的恨意,一把拽起她的柔腕。

  「我……」意映的聲音被他冷肅的面容駭住了。

  「說實話,你是不是又去和瑞祺見面了?難怪我翻遍了整座紫禁城都找不到你的人影,原來你躲在睿親王府!」

  「我沒有……」他一口認定的話語教意映一時難以接受,一顆心頓時荒涼成冷冰冰的一片。

  「是不是他教你反擊的?他給你吃了熊心豹子膽是不是?」孛烈加重剽悍的力道,更加兇猛的纏緊她。

  「不要再說了……」意映的面頰因激動而變得緋紅,悲慟的情緒燃亮了她的雙眸,黑白分明的眼珠浸在水氣中。「就算你不愛我,也請你不要糟蹋我……」

  孛烈硬著聲,怒意更熾了,「你說話有沒有摸著良心?是誰說過她愛我的?難道是你們大清王朝對愛字的定義和蒙古有所不同嗎?否則,你怎麼會在指婚給我以後,還上了瑞祺的床?」

  「你說什麼?」意映怔仲的問。

  「有本事偷吃,就要記得擦嘴,你聞聞自己身上的味道,別告訴我那原本就是屬於你的!」在她的身上嗅到男性的氣息,令他渾身上下都被一股涼意所腐蝕,他只感覺到被她背叛的痛楚。

  「這不是……」她是去見皇阿瑪啊!

  「這已是罪證確鑿的事實,你竟然這想辯解,你到底有沒有廉恥心啊?」孛烈忍不住大聲怒斥。

  「我……算了,既然你已經這麼以為了,我再說什麼你也不會相信,那麼就這樣吧!」避開他的譏誚,意映悲慼的垂下頭,感覺自己已被打入了煉獄。

  她不想向他解釋她這一整天都忙著和皇阿瑪閒話家常,以彌補她十七年來缺少的父愛,至於她身上的男性氣味,則是夜涼了,皇阿瑪怕她著涼而為她披上的龍氅。

  他的指控只是說明了他這是不信任她,在經過了這麼多的事情之後,他還是一點也不瞭解她的心,不明白她的愛只留給他一個人。

  「你退婚吧!與其面對我天天感到痛苦,那麼不如選擇分開,這樣你或許會快樂些。」她真的累了。

  「想快樂的人是你吧?你巴不得趕快踢開我,好去和瑞祺纏綿!」孛烈的眼神流洩出冷冽的神色,體內的鬱悶之氣不斷的狂飆。

  「我會成全你們這對狗男女的,但那絕對是在你已經被我玩弄夠了以後,我會等著看瑞祺會如何去愛你這雙破鞋!」

  他的唇上泛起寒冰的弧度,嗤冷的狂笑離開。

  意映垮坐在地上,一張惆悵的臉蛋蒙上苦澀,目送他離開寢居,她感覺就像是將他送出了自己的心門似的。

  當情已逝,心只能滴血。

  §§§

  「我聽說上次的賞花吟詩大賽是意映格格奪魁。」一個本來受邀卻因活動內容大為更改而無法出席的郡主,和幾位之前曾參與比賽的皇格格們,正愜意的依著湖畔擺桌品茗。

  「那根本就不公平,皇阿瑪那時候一定是沒聽清楚她的詩,他只是被意映那張苦瓜臉騙去了!」

  「就是啊!連姚師傅也稱讚她的詩做得好,我早就懷疑那有什麼好的,聽起來有氣無力,悲慼極了!」意菲格格啐道。

  「我好像好久沒見過她了。」郡王努力的想回憶意映的樣子,但卻徒勞無功。

  「不只是你,若不是那天的會面,誰能記得她長得是什麼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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