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理會我當初說的話,生氣時說的話是作不得準的,況且……」
他低頭吸吮紅色印記泛出的些微血絲。
「光是這樣抱箸你,我不堪一擊的自制力就要瀕臨臨界點.…:」
「你別這樣,我覺得好癢.…:」玉秋棠閃躲他的唇。
初華泛皺眉,改吮為輕吻,終於得到她片刻的配合。
「喜歡我吻你嗎?」
他眼底蒙上了一層激情,雙手緩慢的探進被單。
「嗯。」玉秋棠怯怯的回答,垂下的頭正好教初華泛堂而皇之的攻佔她絕美的頸項。
「我可以做得更多…:.」
初華泛的手潛進薄被下的雪肌,撩撥著她敏銳的觸感。
當他的手神不知鬼不覺爬到她胸部邊緣,她驚慌的緊抓住他的手,害怕的猛搖頭。
初華泛扳過她的臉,迅雷不及掩耳的含住她的唇。
玉秋棠被他衝撞的力道壓在身下,初華泛的激狂教她懼怕,她淚水忍不住的泛流成河。
初華泛一用勁扯開了她緊裡的被單,他望了眼玉秋棠,頓時僵住了。
她無聲的流著淚,無助的眼神透露出恐懼,抓緊薄被的雙手露出細長的血管和骨頭,緊咬的下辱一片死白。
初華泛掙扎在慾望與憐惜邊緣,腦袋裡一片亂烘烘……他一手拾起薄被覆在她身上,另一手小心的撐住身體,減緩壓在她身上的重量。
他輕柔的拭去她淚水問:「喜歡我嗎?」
「喜歡。」
「在你心中,我佔據多少個百分比。」
縱使多少猜到答案,他仍想進一步確定。
「我不知道。」玉秋棠下意識迴避他的逼視。
「除了你之外沒人知道,回答我!」他霸氣的扳回她的臉。
玉秋棠羞紅了臉,偷瞧他一眼,幾近無聲的輕道:「全部。」
「正是我想聽的答案—.」初華泛愉悅的笑了。
玉秋棠微惱的斜睨他。
「給你機會問問我的心意。」
玉秋棠怔怔看了他一會,緩緩搖頭。
「不用了。」
「你一點也不在乎?」
[不是的!我我可能活不久。寧可你不喜歡我,也不想你日後難過。」她說得淡然。
「有我在,死神哪來的膽子召喚你。」他釋然笑道。
玉秋棠但笑不答,一手把玩著他的領帶。
他忽然迸出一句
「如果你想,我可以繼續。」
「什麼?」
「你解掉我的領帶,不是在暗示我繼續嗎?」
玉秋棠驚呼一聲,趕緊放開手上的領帶。
[哎,不要嗎?」初華泛一臉惋惜。
她頭搖得像波浪鼓。
「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心甘情願說好。」
初華泛拉她起身,打開了房門。他回頭說:「給你五分鐘穿衣服,超過一秒,我就進來幫你穿。」
門一關上,房裡立刻傳出碰撞聲。
四分三十秒後,玉秋棠一跛一跛的走出臥房,膝蓋添了道紅腫傷痕。
第八章
8
「玉秋棠,出來!」
安靜無聲的課堂平白迸出一聲暴喝,全班三十八雙眼睛全調向窗外——包括導師在內,所有人全被窗外身著黑西裝,筆直站在未燕身後的二十多名大漢駭住。
「你這是幹什麼!誰准你帶這些人進來的?!你馬上給我到教官室找教官!」導師氣壞了,隔著窗戶大吼。
「閉嘴!」朱燕怒斥,向著玉秋棠大叫:「媽的!你在摸什麼,快點出來啊!」
「朱燕,你再不走,我就讓你在學校讀不下去,你聽清楚了沒?!」導師氣得發抖。
「干—.動不動就拿這個來要脅我。你再敢講一個字,我馬上教你躺著回去,你聽清楚了沒?!」朱燕赤手敲破窗戶玻璃,腥紅的血滴沾滿全身。
導師嘴角顫抖,忌憚著他的要脅,他緩下口氣勸道:「你立刻回教室,我就當這事不曾發生;否則等我把教官找來,事情一鬧大,連校長也保不了你!」
「嘿嘿—.」朱燕陰惻側笑開,彈了彈手指,身後男子立刻遞上一封信。
朱燕看也不看,直接將信砸在導師臉上。
「看仔細了—.這是我的休學申請書。想讓我退學,等下輩子吧你—.」
「你……」導師一臉青白交錯,眼睜睜看著他大搖大擺拉著玉秋棠走出教室。
「放開我!」出了校門,玉秋棠一把拍開他的手。
「你這女人真不是他媽的麻煩—.你要再胡亂動,我就把你賞給他們享用!」朱燕忿忿的捉住她兩手,一把將她扛她進了加長型轎車。
拋下她,朱燕惡狠狠警告。「少給我惹麻煩,乖乖坐好!」
「少爺,老爺打來的電話。」前頭司機必恭必敬的說。
「喂!老頭。」朱燕不耐煩的接起電話。「知道了,比老媽還囉嗦!問完了就給你地址。」
放下電話,朱燕蹺起腿,好整以暇的問:「同你來運動會的人叫初華泛吧?」
玉秋棠咬唇,打定了主意不說話。
「不說?很好!我沒空陪你玩遊戲,給你十秒鐘決定,你是要自己說,或者是我找人幫你——同時和十幾個男人做愛的滋味你沒嘗過吧,就算不累死也只剩半條命……」
玉秋棠嚇白了臉,一時順不過氣,抱著心口俯下身。
「媽的!忘了她有病在身。」朱燕一隻手忙不迭的拍打她的背。
「別——別碰我,」玉秋棠虛弱的喊叫,不斷深呼吸。
「去你媽的!你再耍脾氣,我就把你扔上馬路!」說完,朱燕朝司機大喊。
「金桑,馬上去醫院!」
「我——不去,我有藥。」她急速喘息。
「藥放在哪,快說呀!」
[書包……」剛說完兩個字,玉秋棠眼前的景色淬變,她眼前突然一陣眼花撩亂。
昏昏沉沉中,她聽到朱燕氣急敗壞的大罵——
「你去把她的書包拿過來,快去,她要死了,我拿你去餵鯊魚,」
「該死!一堆瓶瓶罐罐的,到底哪一瓶才是…:.」
「喂喂!別昏倒,快起來吃藥!」他不由分說的撬開她的嘴,丟進銀黑色藥丸,拿過水杯,粗魯的灌進她喉嚨。
玉秋棠劇烈的嗆咳起來。
「他媽的!沒看過這麼難伺候的女人。」朱燕一面罵一面拍打她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