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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頁

 

  「好,」他淺笑。「明晚我等著寸月大駕光臨。」

  如果早知道項儼的笑容背後藏著詭異的計策,說什麼她也不會老實招出與今傑的約會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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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和令傑兩人進了餐廳,椅子都還沒坐熱,項儼就竄到她身旁。

  「真是巧啊!寸月。」笑瞇成一直線的雙眼,看得出來項儼開心得緊。

  「太『巧』了,項先生。」她則毫無笑意。令傑告訴她,有要緊事找她商量,項儼一來,等於杵了個外人在這,令傑還肯說嗎?「我很樂意邀你同桌,但我和令傑有事要談。

  知趣的人都曉得主人已經下逐客令了,但項儼卻像是聽不懂似的,硬是坐進了寸月身旁的座椅。

  「你們談你們的,我不是會到處嚼舌根、道人長短的人,寸月可以放心。」

  「這位先生,寸月的意思是想請你換個位於我們有事要談,不希望外人在場。」鞏令傑看不下去,乾脆挑明。

  「我跟你的確算是外人,但寸月與我……怎麼能算呢?」

  「你這話什麼意思?鞏令傑氣怒的拍桌。他的寸月,怎麼可能跟這個氣息邪佞的人扯上關係。

  鞏寸月被他的舉動嚇了∼跳,忙伸手蓋住他的拳頭。感受她手的溫度,鞏令傑反手握往她的小手。

  「寸月是我的員工,算起來比外人好多了。」項儼冷笑的注視兩人有默契的手勢。他已經開始失去耐心了,鞏寸月合該是他的,別的男人只有靠邊站的分。

  鞏令傑為著他的答案報紅了臉.扯上寸月的事,他立刻失了判斷能力,莫名其妙的發脾氣,不僅嚇著寸月,相對也令場面難堪。「真對不起,沒問清楚就生氣,請你別介意。」

  「我怎會跟寸月的弟弟鬧意氣。」項儼含笑回禮,臉上揚高的唯有唇線,毫無笑意。

  「不,是令傑的錯,希望你能原諒他。」看穿了項儼的假笑,鞏寸月強調著。

  項儼眉毛一挑,「既然寸月都幫著說情了,我哪有不諒解的道理。這樣好了,今晚這頓就讓你們姐弟倆請,算是賠禮。」

  他果然不準備輕易饒過她們。鞏寸月暗歎,為難的看向鞏令傑。

  鞏個傑心想,他是寸月的新老闆,若得罪他,寸月以後不見得好過。「當然,一頓晚餐換項先生的諒解,再划算也不過。」

  「還沒有請教大名?」項儼問道。

  「鞏令傑。」腰上的傳呼機響起,他低頭察看了電話號碼。「我去回個電話,你們先點餐吧。」

  等鞏令傑走遠,項儼變換坐姿,慵懶的傾身上前,「你在生我的氣?」看她直拿眼瞪他,答案顯然是肯定的。

  她是氣,氣他無端打擾姐弟兩人用餐,氣他硬是賴著不走,更氣他問話時肯定的語氣,活似她的一舉一動全在他的掌握中。

  她不想讓他太如意。鞏寸月遂搖頭,賞了他一個虛假的笑臉,若有所思的陳述:「我是在想,近來時常一轉頭就遇見你。」

  「這是令你不開心的原因?」項儼懷疑。

  「負責人太過閒散.可是容易危及名下的產業。」鞏寸月特意忽視他的問題,依著他先前的說話習慣,莫名其妙的蹦出∼句。暗示他該好好打理事業,別三天兩頭往雜誌社跑。

  項儼開懷暢笑,守成的工作本來就不是他所擅長,若印證她所說的,真有那一天他會親手結束企業,重頭來過。畢竟有相當的破壞,才能有不凡的建設,主動出擊才是他的本性。

  「身外之物與寸月相比,不值得一提。」

  鞏寸月惱怒的咬緊下唇。無關緊要的話題都能扯上她,著實令人氣結。

  「寸月?」項儼驀然驚叫。「你的臉好紅,不會是生病了吧?」

  「這是被你氣紅的。」鞏寸月咬牙切齒,對他時時刻刻用話逗她的行為深惡痛絕。是誰說他不開玩笑的,依她看來,他說笑的本事足夠令搞笑人士汗顏。

  項儼哈哈大笑,她幾乎控制不了自己,巴不得抄起桌上的水杯淋他一身濕。

  第八章

  第8章

  隔天下午五點,她被一樓的總機小姐十萬火急的催促下樓。

  為什麼?

  原因無他,大老闆的命令誰敢不從,何況是小小的、職位低下的總機小姐。

  鞏寸月要笑不笑的看著面前的項儼。整整與他對看了五分鐘,仍無法消減她心中的不滿。寫稿寫得正順,最忌諱半途放下筆,偏偏有人不識相的將她召喚到一樓——

  「我是很高興和你對視到天荒地老,但你確定,要在下班時間,雜誌社職員都會經過的大門口……」他故意留下話尾,留給她許多揣測的空間。

  「我的工作還沒完成。」以為說了這些就可以走的鞏寸月,卻被他接下來的話定住身形。

  「工作可以等,你的沈大哥可不能再等。」項儼半倚車門,環胸看她。事實上,他的耐心也不容得她∼再挑釁。

  中東的戰局日漸緊張,西方大國加入戰爭的念頭漸漸明朗化。沈大哥此行,難保凶多吉少。早點聯絡上他,也能要他快點回來。

  鞏寸月沒再多說,繞過車尾,由另一邊車門上了轎車。項儼隨後滑進車內。

  「你是怎麼得到沈大哥的消息?」鞏寸月疑惑的問。沈大哥和項儼似乎有段不為人知的恩怨,不可能主動與他聯絡才是。

  「我自然有辦法。」

  「沈大哥和你,是不是有過節?」這是她一直存在心中的疑惑,本該是由沈宏成解答,如今他不在,問項儼也是一樣。

  「你不會想聽的。」

  他一味的迴避問題,倒讓鞏寸月想起與他初次見面的情形。「若是你不想說話,我可以閉上嘴。」

  「怎麼會呢?能跟寸月說話,我高興還來不及。如果你可以顧慮一下我的心情,在我面前少提別的男人,我會很樂意回答你任何問題」

  「為什麼?」問句才出口,她就知道問錯了。她的問題正給了他再次逗她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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