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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頁

 

  運氣真差啊!被令傑逮到,外加盤問了一個小時才放人。若不是她再三保證只去幾星期,到達之後一定打電話回家,恐怕他會將已睡的父親吵醒。

  拎著行李,按了曹家門鈴。

  「鞏小姐?要找葉婷嗎?」應門的是曹家的傭人。

  「是呀,李媽,她在嗎?」

  「在,怎會不在呢。只是人在,心不在……」李媽歎口氣,領著鞏寸月經過客廳。「自從被那個人面獸心的傢伙拋棄,我們家小姐又會發呆,一天比一天更瘦。老爺怕她太傷心,幫她請了一個月的假。

  鞏寸月暗自歎息。

  「最近她的臉色紅潤多了,就是常常呆滯的、看著手上的玉珮。」李媽領著鞏寸月來到後花園。

  「玉珮?」

  「是呀,看起來是很貴的玉,質地很好……」李媽不好意思的笑道。「我是不太懂啦,但有一次小姐的玉珮掉在地上,我幫她揀起來,摸了之後覺得涼涼的……不過,還沒細看就被小姐拿回去了。」

  鞏寸月狐疑的拱起柳眉。是誰給的?讓葉婷這麼寶貝?

  「哪——」李媽指向端坐在噴泉旁的曹葉婷。「小姐在那。」

  「李媽,謝謝你。」

  「不必客氣,我先進去做事了。」李媽轉身進入洋房。

  鞏寸月走近曹葉婷,她正低著頭端看自己的手,專心的沒注意到有人來到。

  鞏寸月看清楚她的手裡握著一塊玉,式樣老舊,呈不規則形,碧綠的色澤如湖水般翠綠。不像是少女會買的款式,既不新穎,也難稱之為復古。她輕喚了聲:「葉婷。」

  曹葉婷驚呼,嚇掉手中的玉珮。「寸月姐?」

  「抱歉,我不是存心嚇你。」鞏寸月彎腰拾起玉珮、拿近一看,才發現玉背面刻了個「季」

  鞏寸月把玉遞給曹葉婷,她僅是盯著它許久沒有伸手接過。紅霞光預警的爬上她的臉,隨後撇開頭,噘著嘴說:「我不要,你幫我扔了。

  鞏寸月一愣,她不是很寶貝這塊玉嗎?

  見到葉婷頻頻將眼光瞄向玉珮,鞏寸月惡作劇心突起。「好,我丟了。」

  她的手假意一揮,曹葉婷彈跳起身。「等等,我要我要,還我!」

  鞏寸月攤開手指,讓她拿回玉珮。「這玉……是季慎年給的?」

  原只是猜測,沒想到曹葉婷的臉倏地紅了,並且侷促不安的坐回他邊。「他說他喜歡我,硬是塞給我一塊玉……說他是他家的傳家之寶。」

  「原來是『訂情信物』,難怪你死命護衛。」鞏寸月靠在她身旁,取笑道。

  「寸月姐,」曹葉婷憂心的抬起小臉,語無論次的說道。「我才剛和項儼分手,我不知道……而且,我已經不是清白的,我……」

  「葉婷,對自己的感覺誠實就好,別在乎太多無謂的事。況且,他和項儼交情不錯,一定知道你和項儼的關係,如果他會在意,也不會向你表達愛意,更不可能送你這麼貴重的禮物,你大可不必擔心這些。

  「是這樣嗎?」曹葉婷緩緩撫摸手上的玉珮,喃喃自問,「我可以喜歡他嗎?」

  鞏寸月用力抱緊她。「傻瓜!不必因為一次錯誤就裹步不前,努力把握眼前才是最重要的。」

  曹葉婷輕輕吁口氣,幾個星期的鬱悶一掃而空。她如釋重負的樓住鞏寸月的腰。「我會的,寸月姐,我們一起努力吧。」

  「呃?」

  「我聽慎年提過,項儼在追你,不是嗎?」曹葉婷開心的問。

  「他在追我,哪時候的事?」鞏寸月咬牙切齒,項儼只知道強取豪奪,追她?真是一大笑話。

  「你不用急著否認,和他交往時,我隱約覺得他的心不在我身上,我一直以為能夠讓他愛上我,畢竟是我不自量力……可是.你不一樣,寸月姐,你∼定能讓他愛你愛到無法自拔。」

  鞏寸月黑了半邊臉。她可想像不出項儼愛上人的嘴臉,而且也沒心神當個馴獸師,終生以改進他猛獸習性為職志。

  她簡略的向曹葉婷說了要離開台北一陣子,遊山玩水順便散散心。兩人在後花園笑鬧了一會,她才揮手道別,踏上旅途。

  既然有意避開項儼,必須要徹底斷除他找到她的可能性。若是選擇去朋友家.恐怕會自暴行蹤。因此她決定去拜訪兩年前陸續通信,一直沒有機會見面的朋友家。

  打定主意,鞏寸月先在車站晃了∼會,並到服務台詢問到花蓮的班次。然後,她到巴士搭乘站買了到基隆的票,坐上了車。

  抵達基隆以後,漫天目地的走了一段路,在市中心攔了輛計程車坐回基隆的八堵火車站,再搭國興號下屏東,坐船到小流球。

  鞏寸月臉色發白的站在舶尾甲板上,波浪推擠著船隻。腦中的暈眩感因忽高忽低的船而揮之不去,翻擾的胃部隨著海浪的起伏更加嚴重。

  她的手緊緊地攀住船邊,唯恐一個失神被拋跌出海。一面往海裡吐,一面在心底咕噥。她是招誰惹誰了,得在船上活受罪?

  ·······························

  「就這樣?」鋼筆一次快過一次的敲擊桌面,項儼意興闌珊的問。

  妍子抽空抬眼睛他手中可憐的筆。不知道哥哥有沒有發現,鋼筆筆尖快被他敲爛了。「能問的地方都問過了,她的朋友也說沒見過她。」

  「妍子,」項儼笑瞇瞇的望著她,「我要的是的滴水不漏的『搜查』,敷衍了事的調查報告,我沒空聽。」

  「敷衍了事?」妍子不滿的大叫。「我不眠不休的找了兩個星期,快把整個台北市都翻爛了,去她家問了兩次,她弟弟就像防賊似的防我,一個字也不肯吐出口。火車站的服務員說會見過她來詢問花蓮的班次,但我問剪票的人都說沒看過她。我辛苦得半死,竟然還被你這麼說……」

  項儼忍受她的牢騷,壓抑了兩星期的氣悶有爆發的傾向。

  「是你自己把大嫂氣走的,她有心躲你,就算神仙來找也無濟於事。」妍子繼續低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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