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亞逸自從在機場不小心聽到他的嗓音後,它就一宜無時無刻騷動他的心,讓他意猶未盡。
此時再聽到它使他得以解饞,嘴角不由往上揚,「夏先生真巧,昨天下午在機場曾看到你,沒想到今天又遇到你。」高亞逸伸手欲與夏宣握手。
夏宣雖然覺得莫名其妙,但基於他也是飯店的一分子,為了不得罪客人,只好伸手致意,「您好,在這裡住得還滿意嗎?」
備夏4牌點高亞逸不捨放開手中細嫩的心手,笑了笑說:「這裡有世界級水準的硬設備,服務人員又很親切,讓我有賓至如歸的感覺。」
「那就好,能讓您滿意是我們的榮幸,我還有事先離開了,祝您一切順利。」
一說完連忙將手抽回。
「謝謝!」
夏宣聽完對方的致謝,連忙轉身離去。
在電梯裡,夏宣不斷回想,他到底是誰?自己認識他嗎?我的衣服並沒有別名牌而且今天又是第一天上班,他怎麼知道我姓夏?
「唉!不管他了,還是多花點腦筋想該如何解決這裡的難題。」夏宣回套房後點了一份晚餐,邊吃邊研究手上的一些資料。
※ ※ ※
歐陽華一副大廳,軌看到高亞逸若有所思的盯著其中一座電梯。
「怎麼了,又有什麼新的創作靈感。」他輕拍高亞逸的肩膀。
高亞速沒好氣的看他一眼,「就算有,也被你打散了。」
「還是有什麼好的想法?」歐陽華不死心的再間,因為他深知好友,剛才那種出神的模樣,鐵定又百好的主意了。
「剛剛突然想到一名模特兒人選,不過得等我把那套衣服完成再說。」他突然發覺昨天在機場畫的那張草圖要修改某些地方。
「是……」歐陽華正要問名字。
高亞逸用手勢打斷,轉移話題說:「先不談這個,場地的事你打聽得如何?」
「我才剛要去問是否可以進去參觀,結果就拿到這張邀請卡。」他將卡片遞給Go
Ya也就是高亞速看。
原來今天飯店有一場音樂會,只要是投宿飯店的客人,都有收到邀請卡可以免費入場聆聽。
「也好,這樣可以順便評估他們設備功能,達到怎樣的水準。」高亞逸說。
兩人的身影逐漸遠離飯店大廳。
※ ※ ※
經古典音樂洗禮過的高亞逸與歐陽華兩人,正坐在飯店的酒吧一起喝著睡前酒。
「覺得如何?」
「可以。」
「那就訂下來了。」
高亞逸喝了一口杯中的酒,表情像是件了什麼決定似的說:「你去洽談時,順便幫我打聽。這裡的一切員……主管。」
他直覺認為夏宣應該是屬於主管級人物,於是把他的姓氏及模樣一一描述給歐陽華。
「哇!細皮燉肉的,你確定他是男人嗎?」歐陽華聽到他的形容,無論怎麼組合都無法把這些特徵組合成男人的模樣。
高亞逸回想在機場時。那一群人對他的稱呼,及今天叫他時的反應,肯定的說:「沒錯,你探清楚他的底細,他有可能是我那件未完成衣服的模特兒。」
他做了一個OK的手勢,「沒問題。」他舉杯輕啜了一口酒。
歐陽華看著身旁的好友,高亞逸雖然身為高喬集團的接班人,有雄厚的背景,不需要辛苦的從頭創業,但是他卻拉著同他一樣哈佛畢業的自己,一起出來打拚天下從零做起,現在Go Ya這個名字在眼裝界已佔有一席之地,追個冊牌更早已是世界流行的先驅。
「Go.Ya,你當初和高伯父的協議,你打算何時實行?高伯父他有催你嗎?」
歐陽華關心的詢問。
歐陽華的問題勾起丁高亞速的回憶。
當初自己另修別所學校的服裝設計被他老爸發現,差點在家裡引起軒然大波,還好老媽從中協調,才平息了這場風波,卻也和老爸訂下了口頭協議。
老爸說:「五年,給你五年的時間,你要做什麼事都可以只要不犯法,但是五年的時間一到,你就乖乖的回來接『高喬』這個位子,這段時間你如有另外創業,能在接掌『高喬』之後尚有時間兼顧,你就繼續做,如果不能就結束它。」
高亞速為了換取五年的自由,只好答應了,而過去的一年裡,自己有空就回去「高喬」瞭解整個集團的運作,當作是暖身運動。
歐陽華好心的提醒他說:「離五年之期只剩五個月囉!」他抱著隔岸觀火的態度想看高亞速有何方法化解這個難題。
高亞逸見他一副看好戲的表情,一點兒也不幫忙,故作無奈的歎了口氣說:「這場發表會結束後吧!」他故意不把話講完想吊他胃口。
魚兒也真的笨笨吃下餌說:「什麼意思?你說清楚呀!」歐陽華急切的問。
高亞逸化繁為簡說:「這是最後一場大型的發表會。」
歐陽華用力槌了一下他的背,語氣激動說:「嘿!虧我還是你出生人死的夥伴,我要是不提這檔事,你倒是一個子兒都不蹦。」他按著開玩笑說:「你該不會打算離開當天才告知我,先生,你被Fire了!」
高亞逸見魚兒上勾了,心想他該收網了。他一臉正經說:「你有聽過老闆資遣老闆的嗎?好像只有拆伙這個名詞吧!」
歐陽華見高一臉認真,像是真的要拆伙似的,他語氣緊張的說:「你不是當真的吧!沒有了Go.Ya,那Go.Ya服飾公司還有啥搞頭呢?」
「我已經無法可想了,不然你有更好的辦法嗎?」高亞速故作嚴肅說:「你也知道我老爸的性子,我若沒有在時間內回去接班,他一定會用盡各種方法搞垮Go.Ya服飾。」他瞥了身旁的人一眼,見歐陽華一臉瞭然的樣子,然後又故作無奈,歎了口氣說:「我寧可讓Go.Ya在高峰時隱退,也不願讓它有如昨日黃花就這樣凋萎了。」
「那該怎樣。我實在不願看我們辛苦打下的江山,就這樣化為幻影。」歐陽華神情略微激動的注視著高亞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