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頭看了眼自己的這一身打扮,並未發現有任何不妥之處,正欲抬頭抗議,卻被眼前的一盒飾品震住了,那是一套珍珠飾品。她的視線從珍珠禮盒移向捧著它的主人。
「少了首飾,就不像是三加宴會的公主嘍!」他拉起她的手,將首飾盒交給她,「玉純,生日快樂。」他拿起珍珠項煉幫她戴上。
「謝謝你,宇哥。」她閉上雙眸,靜靜品嚐他幫她戴上首飾的喜悅,直到他的手離開她的身,她的眼底才又映上他的影。
果然沒選錯,珍珠的光澤更能襯出她紅嫩的膚色,岳皇宇滿意的點點頭說:「嗯,終於像個大人了。」
「宇哥,人家本來就是個大人嘛!」她撒嬌著說。
「是是,你早就是。」他笑著摸摸她的頭,說:「蛋 呢?聽媽 ,這次的蛋 是你自個兒做的。你老實說,你有沒有因為烤焦弄壞了,乾脆叫外送?」
「宇哥,走,我拿給你嘗嘗,這麼瞧不起我,我告訴你喲,若不是我幫你留了一塊,蛋 早被搶光了,哼!憑我的手藝,哪需叫外送。」瞧他似乎不信,她又說:「若你不信蛋糕是我親手做的,你可以問瑪麗,她可是從頭到尾都在旁邊幫我忙的人喲!」她拉他走向廚房。
其實他這幾年在英國,早已從雙親的信中得知她對做西點興趣濃厚。岳皇宇拉住她,停下腳步說:「好,我姑且相信你,你今天是主人,怎可溜得不見人影,蛋糕在廚房是吧!我自己進去偷吃就行了。」他故意瞄了眼四周人群。
「嗯,是在廚房的冰箱裡,真的不要我陪你?」她小心翼翼的問,希望得到另一種答案,她打算他若說好,她一定提早送客,過一個只有他和她的生日。
「不用了,和你的朋友好好玩吧!」他揮揮手,逕自走向廚房。
「不用嗎?」岳玉純望著他的背影,失望的低喃。
「嘿,貝兒,原來你的宇哥是塊珍寶,難怪你……」一名黑色短髮的女孩走近眼神呆滯的岳玉純。
「噓……珊,你嫌自助餐不好吃嗎?怎麼有時間跑來提這 陳年舊事。」岳玉純摀住好友的嘴。
珊扯下捂在她唇上的手,低聲笑說:「喔,戀兄情結已是陳年舊事了嗎?」
「本來就是,走吧!陪我吃點東西去。」岳玉純不願再多說這件事,怕被她揪出心底的秘密。
「是,今天的壽星最大。」珊隨著她走入人群。
※ ※ ※
「嗯,甜而不膩。」岳皇宇嘗了囗蛋糕,深覺味道不錯,端著蛋糕準備到大廳找岳玉純。
他離開廚房推開通往大廳的門,眼前歡樂的景象使他停下了腳步,幽深的烏眸更深不可測了,映在他眼底的只有岳玉純翩翩起舞的模樣。她的身子被一名年輕男子摟著,神情漾著愉悅的光彩,他手上的蛋糕顫了一下。
沒錯,她已經是個大人了,不再是以前那個緊跟在他身後的小女孩。岳皇宇閉上雙眸深吸了囗氣,當他張開眸子,眼底情景依然如舊。他重重吐了囗氣,轉身朝書房走去,原本挺直的背脊此時顯得有些傴僂。
岳皇宇啜了囗酒,盯著他放在桌面的蛋糕,「她遲早會投入別人的懷抱,這不是我早就知道的事實嗎?為何真看到了,心裡卻……」他嘗了囗蛋糕,嚥下甜美的滋味,試著沖淡心中苦澀。
「純,你的蛋糕為何沖不去我心裡的苦。」他一頭仰盡杯中金黃色的酒液,又嘗了囗蛋糕,似乎想比較哪種效果較好,就這樣一囗蛋糕一杯酒的吞下腹,欲填滿心底剛形成的破洞。
※ ※ ※
當曲終人散,岳玉純一一送走客人後,開始尋找她惦記的人影,「奇怪,不在他的房 ,會是在哪呢?」
她推開書房的門,被傳出的陣陣刺鼻的酒味給 著了,「咳,是誰躲在這 偷喝酒?真是的,也不開個空調。」她悄悄走向伏在桌面,看似醉倒的人兒。
「喂!你怎麼……咦,怎麼是宇哥?」原以為是她的某位朋友,沒想到卻是她觀望了一個晚上的岳皇宇。
「宇哥,醒醒,你怎麼喝成這樣?」由桌面擺的四瓶空酒瓶看來,全都是他喝的。「是什麼原因讓你喝成這樣呢?」岳玉純心疼的撫去掉落在他額際的發,扶起他的身子,搖搖晃晃的走出書房。
「宇哥,走好,現在要上樓梯了。」她撐著他沉重的身子,一步步晃上階梯,走進他的臥室。
「宇哥,坐好,我幫你脫下外套。」她顫著手指,一一除去讓他不舒服的束縛,「總算好了。」她連忙掀開被子,遮住那具會讓她心跳加速的身軀。
「宇哥,你心中到底有何煩悶之事,必須藉酒澆愁呢?」岳玉純擰了一條濕毛巾,輕拭他的臉。
「你的煩有我的苦來得多嗎?這幾年只能看著你卻觸不著,你回來之後,更久久才能見你一面,以後……以後你有你的家庭,我是不是又更難見上你一面呢?」她輕撫他的眉、緊閉的雙眸。
「宇哥,原諒我偷襲你,或許,這是我惟一的機會。」她唇角泛起一抹苦笑,微揚的唇輕就他的。
隱約中,岳皇宇似乎看到令他心疼的佳人就在眼前,他急忙摟住她不讓她離去,她的急欲掙脫,讓他不顧一切將她制伏在他身子底下,摘取她的甜美。
「宇哥,你……」岳玉純來不及掙脫他的桎梏,已被他熱情的攻勢堵住她的驚慌。
她是他的,他不願失去她,這個念頭使岳皇宇肆無忌憚的品嚐她,急欲將她變成他的。她因他熱情的吞噬迷失了自己,燥熱的身子急欲貼近他,索求她莫名的需要。
他撕開擋住他的遮蔽物,雙手滑入她的柔嫩,欲烙上他的印記。
衣服的撕裂聲使她從迷情中驚醒,「宇哥,不可以,我們不可以這樣……」她抗拒自己身子的異樣,極力推拒造成她異樣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