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二十三日情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白天 黑夜

第 27 頁

 

  「想再加點什麼嗎?」彷彿看見我的表情,封書棹透析地問我。

  「不用了,這樣很好喝。」才怪,不過死不認錯好像是我的缺點之一

  封書棹笑了笑,接過我手中的杯子喝掉一大口,然後說:」的確不錯。」

  當然不錯,你一向喝純的嘛!我才小人地想將剩下的推給他喝,卻見他拿出瓶酒,替他自己倒了一杯。

  「你會喝酒?」我還以為他吧檯裡的酒是擺好看、裝飾用的。

  「偶爾改變一下口味也不錯。」他改我的話來回我。

  又打架又喝酒——封書棹今晚真的很不尋常喔!

  我不安地望著他,心底有股痛隱隱在作祟,」你心情不好?」我擠進吧檯,在小小的空間內和他近近靠著,」我陪你喝一杯。」拿過他手中的杯子,我學封之凡的豪氣二大口把酒乾盡。

  「室……你為什麼如此善體人意……」封書棹愛憐地擁著我,仍是一貫地溫柔。

  「你在為關聿媚擔心?」錯了,我若真的體貼,就不會蠢得開口問原因。

  「我不得不……」封書棹陰鬱的語氣令我聯想到一團黑色糾結在一起的聲音。「我曾經負了她.」

  「因為你解除了和她的婚約,」問吧!再問吧!姓宜名室的大笨蛋,總有一天,你會後悔自己如此好問!我在心中怪自己,卻仍止不了嘴:」所以覺得心有歉疚?」

  「事實上……」

  「算了!」我摀住他的嘴巴,眼角已微滲水意。」都過去了,我不想聽。」

  我不喜歡他談及往事時,離我很遙遠的感覺,更怕聽到他說他是因為失明才和關聿瑁分手的事實。他是那麼替別人著想的紳士性格,如果為了眼睛的緣故不想擔誤關聿媚的幸幅才解除婚約,我一點也不會訝異。

  「不管怎麼樣,你現在有我了!」不安,除了不安還是不安!我在封書棹懷中近乎撒賴地宣誓我們彼此相屬,然,心中的不安仍清楚地叫囂著。

  「是的,我有了你。知道嗎?我想不到有一天會再遇見你,室,你是我失明後,上天恩賜與我的禮物,有了你,我的人生才又恢復完整……」

  他甜蜜的言語粉碎了我的理智,天!這是我聽過最動聽的話了。噙著淚,我攸聲地說:

  「不,你才是上天給我的恩賜,你不知道,我有多感激上天能讓你與我相遇.」

  444444444444444444444444444444444444444444444444444444

  雖然我羞於承認,但是我得老實說,是我引領他進房間,是我很不要臉的拉他的手貼上我胸房感受那疾如擂鼓的心跳;當然,褪下衣物後,主動的人就是封書棹了,我對遺傳自母親的肌膚和身材,還不至於那樣沒信心。

  「室,嫁給我,好嗎?」親暱的吻來到了我耳際,封書棹用低啞的聲音向我這麼問。

  「你真的很傳統!」雖然不意外他會提出求婚,但我還是高興得想哭。

  「說好。」封書棹靈巧的手全力向我進攻,彷彿怕我會不答應。

  「再說吧,封先生……」並非存心刁難,而是怕他有一天會後悔,看來,我的良心沒被不安給全吃掉。

  「不行,我現在就要答覆。」封書棹密密吻住我,很激烈的,一點也不紳士。

  「我……」在他性感的攻勢下,我很難有思考的能力。

  「室,說好!」我的唇在燃燒,我的身體在燃燒,我這個點火的人嘗到後果了,噢,我總忘了封書棹也有狂野的一面。

  「室,答應我的求婚!!」

  還有,他的字典總少印了放棄二字。

  「室……」再加上他醇厚溫柔的嗓音。

  「好。」只能有這個答案了。何況,萍水相逢之後,這一直是我所想望的。

  有一首歌怎麼唱的?故事從一雙玻璃鞋開始……

  玻璃鞋-----我和封書棹的故事,認真算起來也是起緣於一雙兩寸高的鞋呢,我會和童話中灰姑娘的際遇一般,從此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嗎?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當又甜蜜又疼痛的感覺蔓延在身體時,那股叫囂的不安感,隱隱消失了。

  「對不起,你一定很痛…」封書棹愛憐地安撫我,額角滿滿佈著汗。

  「不。」我輕輕地應,他不懂,將來哪一天要是失去了他,那才叫痛……

  「別騙我……」封書棹的擔心拉回了我的胡思亂想,我微微笑了,縱使看不見,他還是能知道我沒有完全說實話。他如此聰明,如此敏銳,那麼——他知道我愛他的心有多不安嗎?

  怎麼了—」我長長的歎息引來他的憂慮。

  「沒。」仰首吻去他的唇,我全心投人這場燃起的愛火。不能想了,故事從一雙玻璃鞋開始,最初灰姑娘還沒有回憶……不能,不能再想了,縱然我們的相遇是一場鏡花水月又如何,我眨掉眼睛上的水霧,啞著聲音跟封書棹說:」只是想告訴你……我好愛你。」

  ///////////////////////////////////////////////////////////////

  細細碎碎的哭聲擾醒了我。

  睜開眼,一室的黑暗攫住我雙瞳,我看不清週遭的環境,而身軀微微的酸痛令我混沌疑惑,我做了什麼苦工,四肢與肌肉如此無力?眨眨眼皮,再揉揉額際的太陽穴,待瞳孔適應重重黑暗後,腦海才驀然想起稍早令人瞼紅心跳的一幕,啊!不會吧?我真的——呃,那麼」做」了嗎?

  「別哭……」封書棹的聲音隱隱約約從外頭辦公室傳來,至此我又清醒了一大半,他真的在,那一切不是我在作夢嘍!可是,他在和誰說話呢?

  匆匆抓起衣物穿上,我赤著腳走向辦公室和臥室相隔的房門—才輕拉開門,關聿媚嬌柔的聲音便竄入我耳朵。

  「我作夢也想不到……」她那樣清靈和善的個性,說話怎麼會如此忿懣?我握在門把的手因此遲疑了,然後,我又聽——

 

上一章 下一章
返回封面 返回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