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棟建築物就像會吃人似的,我真想立刻拔腿就跑,但是『黑奴』催我進去,他說裡面會有人接應,還說會在外頭等我出來,就這樣自己跑回車上,把我一個人丟在那裡。我不敢跟他說每天早上的爐根本沒在聽,只好硬著頭皮自己找路。
「幸好被我蒙對了,順利抵達內部之後,首領居然叫我不必接到宴會上把風的任務,改派我到你身邊來臥底,我雖然不想接,但是卻不得不接。至於偽裝成你姑媽的乾女兒是師姐的主意,『罪惡之城』在世界各地都有情報網,我不知道他們究竟是如何得知你姑媽的消息,只知道照著做準沒錯,所以就把這些台詞照本宣科說了出來。雖然已經練習過好多好多遍,我還是說得很緊張,原以為你不會信的,想不到你居然沒懷疑,所以我就這樣住了下來。」
「你的意思是我很笨羅?」戚拓遙語帶威脅地趨近她,咬了她的鼻尖一下。
「你怎麼咬人啦!我又沒說你笨,是你自己說的,干我什麼事?」多冤哪,平白無故遭狼牙襲擊。
「再來呢?還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要說就一次說明白。
「沒啦!喔,對了,我偷那份文件的時候真的一點都不知道它很重要,我還以為是不要用的廢紙,想說隨便偷幾張交差了事,那時候千城出任務犯了錯,如果我能立下功勞,也許可以抵消他的罪,讓他免於受罰,所以我才會做出這種事。」他一定要相信啊!她會這麼做,完全是因為受制於人。
「我相信。」她如果精明到看得出真假,就不可能粗心到讓得手的資料被他發現,早該在取得的那一刻傳遞出去,人也跟著銷聲匿跡。
「現在我該怎麼辦?他們不會就這樣放過我的。」段宜光憂心忡忡地蹙著眉,對於未來,她實在非常迷惘。
「別擔心,我會保護你,不讓他們傷害到你。』即使拚了命,他也要同那群敗類周旋到底。
「只有我逃出來是不行的,如果不是我,千城根本不會犯了殺人的罪,雖然他還沒有社會經驗,但是以法律系第一名畢業的資格他根本不怕餓著,都是我害他的,我不能拋下他一個人在那種不見天日的地方受折磨。」段宜光激動地流下淚來,從小到大他們姐弟兩的感情一直非常好,將近一年的時間沒見面,著實讓她掛念得緊。
「我會想辦法救他的,相信我,好嗎?」只要能讓她快樂,他願為她做任何事。
「堂哥,謝謝你。」她相信他,戚拓遙是這般堅強、勇敢,她可以將所有煩心的事交給他,可以一直依靠他。
「到現在還叫我『堂哥』啊?」戚拓遙輕捏她的臉頰,懲罰她的「失言」。
「習慣了嘛!」臨時要改稱呼挺怪的。
「好吧,反正我也聽得滿習慣,但是婚後你可不能再這樣叫我,知道嗎?』突然發覺結婚不是那麼可怕的事,難怪好友們一個接著一個走入婚姻,並且甘之如飴。以往視婚姻為畏途,那是因為他還沒有遇對人。
「你要跟我結婚?」老天!她沒聽錯吧?
「廢話,難不成你想琵琶別抱?太不負責任了吧?」戚拓遙半開玩笑地說著。
「什......什麼嘛......」說得好像他被她「玷污」了似的。
「你弟弟和你長得像不像?」既然是雙胞胎,應該很好認吧?
「我們是異卵雙生,所以不完全像,我弟弟長得又高又壯,有一身漂亮的古銅色皮膚,他是個運動健將,而且腦筋是一等一的好,他考大學聯考的時候連胯三組,每一組都可以填上第一志願最熱門的科系。」段千城從小就表現得異常傑出,她這個姐姐反而時常要靠他「罩」。
「的確是不像。」聽了她的描述之後,他得出這樣一個結論。
「你說這話有弦外之音哦!」段宜光皺著鼻子朝他扮鬼臉。
「你聽得出來?原來你的腦細胞還沒有死光嘛!」戚拓遙得意地大笑,對她的「不敬」絲毫不以為杵。
「你說話好毒,每次都欺負人!」而她幾乎沒有一次打勝仗。
「別人我還不屑欺負咧!」這是他特有的「關懷」方式。
「哼!了不起呀!」他的藉口真是令人髮指。
「你還沒說清楚呢!你弟弟到底長什麼樣子?盡量說具體一些,這樣我也比較好認。」和她說話,總是容易偏離主題。
「他長得非常帥非常帥哦!愛慕他的女孩子恐怕可以組成『段千城國際人迷親衛隊』,他的笑容不知道讓多少女孩子為之瘋狂,我真的一點都不誇張。」本來嘛!十項全能、功爐嘎嘎叫、FACE一級棒,加上家裡有錢,哪個女人抵擋得住?
「喂、喂、喂!在我面前稱讚別的男人帥,不怕我吃醋啊?」如果她說的人不是她弟弟,他是不是該去和那人拚個你死我活,然後大歎既生『遙』何生『城』?
「他是我弟弟嘛!叉不是別人,而且我話還沒說完,他雖然帥,但是我覺得你比較有魅力,如果你不要每次都板著臉嚇人,時常笑臉迎人,一定比千城更有女人緣。」也許這就是所謂的「情人眼裡出西施」。
「這還差不多,但是你可別小看我哦!等著受我青睞的女人不知道有多少哩!這年頭流行壞男人,你不知道嗎?」他之所以在女人堆中無住不利,就是因著這種又冷又酷的氣質。
「自戀狂!」棒他一句就跩到天邊去。
「你能不能再說得具體一點?『帥』這個字眼太籠統,而且隨著每個人認知不同,會產生極大的出入。」她覺得帥,他可能覺得和豬頭沒啥兩樣。
「嗯......他長得有點像竹野內豐,可是更好看一些。」
「竹野內豐是誰?」他連聽都沒聽過。
「你不知道他是誰?」不會吧!他是生長在哪個世紀的古早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