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我來這裡幹嘛?」她問,即使對此心知肚明。
踱到她的身邊,與她並肩共同眺望,蕭健突然說道:「嫁給我吧!」
她怔了怔,沉默不語。
「為何不說話?」他有點急了。
「你考慮過結婚以後的事嗎?」楚紋理智地問道,「你應該知道,你的處境並不適合婚姻。」
換他無言,心揪緊著,沉沉問道:「你還愛我?」
想了想,她很認真地回道:「我一定是被詛咒了才會愛上你!」
他呵呵笑道:「是啊!我每天都開壇作法,詛咒你愛上我!」
「貧嘴!」她眸轉星光地橫他一眼。
抱起她進入房裡,蕭健輕輕的將她放於床上,很溫柔的吻她,由緩而急,由冷至熱,深深譴綣。
吸取他的體熱與激狂,她不再抗拒,其實她也沒有真正抗拒過。
「我可以喲啊你?」他難得的提出詢問。
微微一笑,楚紋拉下他,以吻代替回答。
他的唇開始忘情留戀於她的下顎,沉湎於她的喉間,癡醉於她的胸口,在她的腹部徘徊不去,每一寸他襲過的肌膚都熊熊燃燒起來。
她的肌膚嘗起來是如此的甜蜜,纖細卻不失豐潤的身子是如此的誘人,他想擁有她,獨佔她。以熾烈燃燒的熱情在她體內跳動,在快感的頂峰掠取更多她的靈魂,付出更澎湃的他的生命。
捕捉著彼此的熱情,兩人陷溺在慾望的情海裡,又似被上帝強行分離的同一個個體,急迫尋找完整的另一半。
彼此的衣物盡褪,在她準備好接納他時,他小心翼翼地探入,當他遇到阻隔時,雖早有心裡準備,卻仍不禁又驚又喜。
衝破所有阻擾他們相愛的障礙,他俯首吻去她疼痛的嚶嚀,然後十分緩慢的退出,再前進,停止在她的體內。
「楚紋,如果你真的很痛的話,我馬上停止。」蕭健撐起他上半身體貼地說道,天曉得,他幾乎用了他這輩子所有的自制力。
楚紋急急抓住他的手臂,眨去眼淚,「不,不會痛了,真的……」就算痛,她也不希望他就此離她而去,她是如此渴望能獲取他的全部。
輕易看穿她的謊言,他微笑,低頭再吻她,唇舌與她交纏,雙手韻律地安撫她的身體,幫助她放鬆緊繃的肌肉,直到她的痛楚過後,他才再次動作。很溫柔的,直至她近乎消魂的呻吟出聲時,他才逐漸加快擺動,於喘息的激情裡,與她一同在幾近痛苦的快樂中解脫。
當年匆匆擦肩而過的少年與少女,而今重逢在彼此的掌心中顫抖,在最接近天堂與地獄之處,兩人一起迷失了……
接連著,他們一次又一次的索取與付出,用盡生命的火花去愛對方,整個天地裡,只有彼此的存在,絕無其他……
待兩人較為清醒後,才驚覺已過三日了。
三日來,他們沒踏出過房門一步,連餐食都是用內線電話叫到房內的。
洗過澡後,楚紋坐在客廳的桌前享用美食佳餚,覺得身與心同時得到前所未有的滿足。
沒多久,蕭健也加入她。
「我怎麼總覺得已經很久沒吃東西了。」他說,咬一口司鬆餅。
「那是因為你光吃我就吃飽了。」楚紋火辣辣地應道。
他差點將咬入嘴裡的餅噴出來,「女人家怎麼說這種不害臊的話!」
她不以為然的道:「光看就都看光了,還有什麼好害臊的。」
睜打眼覷著她,他不敢相信這是幾天前光是碰就會臉紅半天的女人,沒想到經過「調教」之後,竟然變成現代豪放女了。
「你幹嘛用這種看怪物的眼光看我?」她噘起被飽嘗的紅唇責問,眼波流轉著誘認的萬種風情。
才剛澆滅的慾火又冉冉升起,天,他又想要她了!他不懷好意地瞄向她,她全身一觸,來不及跑開就被他撲倒了……
半個小時後,兩人筋疲力盡地倒在地毯上,楚紋趴在蕭健的身上,香汗如雨。
「老天,我一定會被你搾乾的。」他掩不住微笑的說道。
「拜託,會被搾乾的是我,你這個色情狂!」她嬌聲回罵道,身上激情猶存,令她戰慄。
他爆出一陣大笑,親密的摟著她滾了好幾圈,轉成她在他的身下,俯視的嘲笑道:「這麼說,我們會一起搾乾彼此嘍!」
「你還好意思說。」她哼道。
「喂,你到底要不要嫁給我?」蕭健轉了話鋒再問。
「你到底要問幾次才甘心?」
「問到你點頭答應為止。」他不死心。
楚紋長長歎了一口氣,「我們這樣不是也很好嗎?自由自在的,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何必一定要有一紙之約呢?」
蕭健不禁苦笑,「我還以為所有女人都是渴望結婚的,怎麼好像反而是我比你更渴望。」
「到目前為止,你向幾個女人求過婚?」楚紋顧左右而言他。
「只有你!」
不管是不是實話,她聽了還是禁不住喜形於色,然後打趣的再問:「那曾有幾個女人跟你求過婚?」
「除了你之外,幾乎全世界的女人都向我求過婚了。」
「少往自己的臉上貼金。」
「我不要金,我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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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過幾日與世隔絕的優閒「蜜月」,他們返回人群。
這日,蕭健和楚紋上街採買傢俱用品,打算一起佈置兩人的共同新家,到處逛著,幾道熟悉的身影突然出現在眼前。
楚紋眼睛一亮,快樂的叫道:「爸、媽!」
從國外趕回來的梁父和梁母正由幾名弟兄帶領著前來找尋女兒。
嚴肅的梁父見到女而,難得笑開了臉,單一見到蕭健,瞬間跨了下來,臭得不得了,一副不是打算掐死他,就是控告他誘拐良家婦女的模樣。
「糟糕,我把看起來好像很不高興,他大概知道你的特殊職業了。」楚紋苦惱的低聲說道,「你也知道我們家是書香世家,最講究道德人品,他一定不會答應我們的事。」
「楚紋,馬上離開這個流氓,跟我到美國去!」老當益壯的梁父走來劈頭便道,梁母則一臉淒慘的憂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