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愛他多一點兒,不是嗎?
※※※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薛力自睡夢中驚醒,順手抓起床邊的鬧鐘,拜託!現在才五點多,怎麼這麼吵呢?
慢著,這吵雜的聲音是從樓下傳上來的,寧兒該不會是出了什麼事吧?
薛力連忙跳下床,火速的趕到樓下,老天!......她把廚房弄成什麼德性?
「寧兒......你在做什麼?」薛力瞥見桌上整條烤焦的吐司,差點兒就忍不住尖叫。
「把你吵醒了嗎?」李寧兒拭著額頭上滲出的汗滴,覺得很過意不去。
「沒關係,我差不多也該醒了。」他揉了揉睡眼,面帶微笑的說。
「你再去睡一下,我來準備早餐,晚一點兒再叫你。」
早餐?他沒聽錯吧?
一向都是薛力負責準備早餐,她今天怎麼突然有這個興致?況且又愛賴床的她......竟起個大早,她該不會是生病了吧?
薛力試了一下她的體溫,好像有點兒發燒喔。
「討厭......我想做早餐給你吃,不行嗎?」李寧兒努著嘴說。
「可是......你好像跟廚房有仇似的......」薛力調皮的瞧了她一眼,她行嗎?
「我雖然比不上你這個大廚,不過......我可是很用心,你不會嫌棄吧?」她還是有自知之明。
「我......盡量吧。」薛力拿起桌上一片焦黑的吐司,這能吃嗎?
「那些只是實驗品,我已經會用烤箱了,你放心吧。」李寧兒臉露甜笑,並催促薛力去梳洗一番。
待薛力坐定位後,李寧兒要他品嚐她費心準備的甜湯,但......眼前看起來不怎麼好喝的西米露,真的沒問題嗎?
他鼓起勇氣,嘗了一口,然後又面無表情的放下湯匙。
李寧兒雙手托著下巴,語帶質疑的問道:
「有這麼難喝嗎?」
「你下過廚嗎?」
「好像有……」
「挺好喝的,雖然看起來很難喝的樣子......你很有天分喔。」薛力笑道。
「別捧我,還是你此較有辦法,廚房不是我的地盤,也別打我的主意。」她似乎怕到了。
「不會吧?我就只能嘗到這一次?」
「我只是想補償你,才動手下廚,別不知足了。」
「是嗎?」薛力略帶失望的語氣。就算她煮得再難吃,他也會很高興的,最重要的是她那份心。
「你好像很失望?」
「有一點兒,你能為我做早餐,我真的很高興,至少讓我瞭解到......你是真的關心我、在乎我。」
「薛力……」李寧兒不忍的喚著他的名字。
「我很開心,你知道我愛上你哪一點嗎?」
她不解的搖了搖頭。
「我愛上你的真,在我面前不虛偽的李寧兒,才是最吸引我的地方。」薛力認真的態度,險些讓她動容,李寧兒柔柔一笑的揩去眼角的淚滴,他為什麼不早點兒告訴她呢?
此時的李寧兒好想讓薛力知道她有多麼愛他,但「愛」這個字,她始終說不出口。
第九章
隨著李寧兒的用心學習,已漸漸能進入狀況;獨當一面的她,儼然成為力星的領導者,就算薛力不在她身邊,她也能跟高階主管侃侃而談,並且主動的參與瞭解公司的營運狀況。
她可不想讓爺爺失望,這近三個月以來,她在薛力的調教之下,成長不少,相信爺爺屆時從瑞士回來,肯定會大吃一驚吧?
「李小姐,貴賓室有你的訪客。」公關部的黃副理湊近她耳邊說道。
李寧兒點了點頭,向在場的經理們囑咐道:
「新加坡那邊的古董市場有待各位協力幫忙,至於細節的部份,留待企劃部的曹經理回國後再向大家報告。」
李寧兒沉穩從容的表現,嬴得大家的讚賞,只可惜薛力不在場,否則他肯定會引以為傲。
走進貴賓室,李寧兒興奮得差點兒驚叫出聲,怎麼可能呢?
「辛叔......真的是你嗎?」
「還用得著懷疑?我一下飛機就趕過來看你,看樣子......我過於擔心了。」辛叔漾著光采的笑容說道。
「辛叔是專程回來看我的?」
「我總是放心不下,你的拗脾氣肯定讓你吃了不少苦頭,對吧?」辛叔心疼的拍了下她的肩膀。
李寧兒眨著淚光閃動的雙眼,最瞭解她的還是辛叔。
「我在法國遇見艾克,他告訴我有關你的事,沒想到你跟薛力那小子......」
「辛叔也認識薛力?」李寧兒詫異的追問著:「艾克還說了些什麼?」
「我跟薛力見過幾次面,他當時還是個業餘的賽車手,你爺爺很看重他,甚至把火焰幫的重擔交付給他,你爺爺果然沒看錯人。」辛叔相當欣賞薛力的口氣。
「什麼?爺爺跟火焰幫......有關?」她雙瞳圓睜,簡直難以置信。
「是該讓你瞭解的時候了。」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當年,我跟你父親都是火焰幫的護法,你爺爺正是第二代的幫主,而你母親是太極堂堂主的女兒,他們彼此相戀的事讓你爺爺知道後,極為震怒,他們就相偕私奔,一直到被抓回火焰幫......你母親已生下了你,無奈的是......你爺爺一心要你父親繼承火焰幫,極力反對他們的婚事,你母親被迫逐出幫外,而你父親傷心的帶著你離開,直到你五歲那年,才在你爺爺病重的時候回來,但你父親對於幫裡的事一概不過問,也無心插手力星的事業。」辛叔細說從頭,許多往事齊湧心頭。
「那......我媽媽呢?她為什麼不來看我?」李寧兒試著平撫胸中起伏翻攪的思緒,她強抑住即將奪眶而出的淚水,哽咽的問。
「你媽媽!.......到國外去了,她偶爾會偷偷的跑回來看你,每一次都是哭著上飛機,也不敢讓你父親知道,可是沒想到你父親向我逼問你母規的下落,在他苦苦哀求之下,我告訴了他,卻釀成悲劇,我好後悔自己一時的心軟而......」辛叔以沙啞的聲音懊悔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