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一下?坐半下都會出人命啊!
想到房子裡還有半個自己存在,高琅秀現在不禁冷汗直冒。她可不想讓秦萱竹看到自己在江宇震的家裡還沒穿鞋,江宇震肯定打不過秦萱竹,那受傷的一定是她那可憐的身體。
不!不行!千萬不能讓這慘絕人寰的事情發生。
「不太方便耶,現在我房裡很亂,不適合招待客人。」
不理會對方委婉的拒絕,秦萱竹抓起「江宇震」的手就往前走。
「沒關係啦!我可以順便幫你整理。我早就知道你們男人手笨又懶,男生的房間很少是乾淨的。」
「可是……」
「我不怕麻煩。」強硬地拉了就走,秦萱竹難得變得這麼死硬派。
眼見情勢完全被秦萱竹主導,高琅秀慌極了,但她又不能冷酷地甩開秦萱竹的手,大罵她無恥、不要臉,然後再賞她兩個巴掌,把她趕走吧!
雖然她非常想把這種想法付諸行動。
現在,忐忑不安的高琅秀只能衷心地祈禱,希望江宇震可以很強悍,可以很勇敢,可以不要有君子風度,可以在她們進門前先從窗口跳下去。
怎麼這麼慢?
江宇震看了牆上的鐘,心裡有不解還有更多的擔心。
已經出去快一個小時了,該不會出了什麼事吧!
正在想的同時,門外響起了用鑰匙開門的聲音。江宇震放心地呼出了一口氣,正要開口時……「我回來了,有人來了,不屬於這屋子的人請迴避,以免再造殺孽,阿彌陀佛。」
聞聲,江宇震下意識快速地跑進臥房躲起來,關上門。
「為什麼要喊這些話?」
「我怕鬼嘛!」
「真的?你是男人耶!」
「喊愈大聲我愈不怕。」
江宇震把耳朵貼在臥房的門上傾聽。
怎麼會有人來呢?到底是誰?
「你只買便當沒有買湯不會渴嗎?」
「不……」
「我煮湯給你喝。」
「不……」
「不會花很多時間的。」
來不及拒絕,秦萱竹已經拿著她手上的一袋東西進入小小的廚房裡。
高琅秀像洩了氣的氣球,整個人無力地垂下肩膀。當她一個不注意用眼角瞄到有一隻手在臥房門口勾引她的時候,她馬上從沙發上跳了起來,以跑百米的速度衝進房間。
「她是誰?」
一進房,江宇震馬上拉住高琅秀質問。
「秦萱竹。」高琅秀一臉無奈。
「她怎麼會來?」
「我怎麼知道。」
「她怎麼知道我的住處?」
「那得問你嘍!」高琅秀有意無意地上下打量他。
「可不是我告訴她的。」江宇震非常肯定。
「那還真是有鬼了。」一臉不是很相信,高琅秀故作不在意地猛瞧天花板。
「你怎麼把她帶回來了?」
「難不成你要我把她踢到路上?她可是專程從公司繞道到你家,來--看--你。」最後三個字,高琅秀是邊說邊磨牙。
「那這下子該怎麼辦?」江宇震緊皺著眉頭。
「人在你廚房,正煮湯給你喝,表現『愛』心哪!」酸溜溜地加重語氣,高琅秀不忘警告江宇震。「雖然如此,我可不准你出面道謝,免得我的身體遭受到傷害。」
「你想辦法把她弄走。」
「現在的我弄大她的肚子還比較容易呢。」
「高琅秀!」江宇震微微發怒。
「我是說真的,剛才是她拉我回來,並不是我把她帶回家來的。」
「那我要一直躲到什麼時候?」
「我也不……」
「宇震!」房外一聲輕輕的叫喚打斷了兩人的對談。
「喂!已經叫你宇震了,改明兒大概會改口叫小震震吧!」高琅秀吃味地用手肘頂了頂身旁的人。
「宇震,我把湯煮好了,你在哪裡?」
聽聲音愈來愈靠近臥房,躲在房裡的兩個人頓時更慌亂了。
「你快點出去。」江宇震一急,一腳把高琅秀踹了出去。
「哎喲!」以不是很雅觀的姿勢從房間裡彈出來,高琅秀步履不穩的整個人趴伏在秦萱竹的腳前。
媽的,江宇震這個王八蛋居然敢踹我,還讓我在最討厭的人面前趴著,這筆賬--
「你還好吧?」秦萱竹擔心地扶起心愛的人兒。
「沒事,這地板有點滑。啊,你的湯不是煮好了嗎?我們趕快去喝吧!」說完!她拉了秦萱竹就想離開。
「我不喝,你安心地去吃飯,我來幫你整理房間。」秦萱竹溫柔地拂開抓住她手腕的大手。
「啊?」高琅秀搞不清楚狀況地回頭。
「這是你的臥房吧!」秦萱竹自動自發地推門而入。
「不行!」情急之下,高琅秀大喊。
「什麼不行。」被高琅秀莫名的大吼嚇到,秦萱竹受到驚嚇地回頭。
這一回頭,秦萱竹沒有看到一個嬌小的人影正迅速地往浴室的方向直奔。
看到江宇震安然轉移了陣地,高琅秀鬆了一口氣。
「不是不行,我的意思是不用了。」高琅秀這一次死命地緊抓住秦萱竹的手腕不放。
「你不要這樣,你這樣抓得人家好痛哦!」秦萱竹害羞地低下頭。
「我是個男人嘛!而你是個女人,我們又站在臥房裡,好像不太好對不對?」
閒言,秦萱竹不好意思地推了推眼前高大魁梧的男人。
「所以,在這個時候呢,你就必須趕快回家。」一說完,高琅秀就拉著秦萱竹走到門口。
「可是……」
「你總不希望失身給一個還沒吃飽飯的男人吧!」
「什麼意思?」
「意思是……」高琅秀開了門,把秦萱竹的背包塞回她手上,並將她推出門外。「我現在很餓,要吃飯了,所以不招呼你了,拜拜!」
下一刻,大門就毫不留情地關上了。
高琅秀這才放鬆了緊繃的情緒。她才不管秦萱竹怎麼想咧,她只知道再讓她待下去,自己肯定會爆血管。
「你剛才那種說法把我講得好像色狼。」不知何時江宇震已經從浴室出來了。
「我寧可當色狼也不要再玩這種危險遊戲。」高琅秀沒好氣地瞪了江宇震一眼。「公司裡到底有多少人知道你家在哪裡?我可不想等你也搬來的時候,天天要來一遍這種情形,我雖然還年輕,可是心臟也沒強到可以天天忍受這種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