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給你吃的,我想你應該還沒吃飯。」
「謝謝!」江宇震接過茶點。「不過,這裡是別家公司的門口,你在這裡幹什麼?」
「我剛才看到有影子跑過來,我怕是小偷或是商業間諜,所以跟著過來看看。」
「有人在裡面?」江宇震往黑漆漆一片的室內看去。
「我以為有啊!可這個玻璃門卻鎖住了,我想會不會是我看錯了。」高琅秀不死心地又推了推門。
猛地,玻璃門突然被推開了,高琅秀目瞪口呆地瞪著打開了的玻璃門。
「這……太詭異了……」有點膽怯地向漆黑一片的室內探頭,高琅秀忽然不是很想走進去。
「算了吧!」看出高琅秀的膽小,江宇震彎起了雙唇。「我們還是去找警衛來處理比較好。」
「說的也是,如果真的發生了什麼事,我也打不過對方,就算要跑又保護不了你,就算不顧我的命也要顧及我的身體。」到處找理由,高琅秀下了決心扭頭要走。
「怎麼了?」江宇震狐疑地看著轉身後就不動一下的高琅秀。
「你聽!有聲音。」高琅秀回頭望。
「沒有呀!」江宇震歪著頭,但卻聽不到任何聲響。
「有啦!你仔細聽,那是……有點痛苦……的呻吟!啊!有人遭受攻擊了。」高琅秀大驚失色,接著便一馬當先地想往裡面衝。
江宇震急忙拉住她。
「既然有人受傷那就代表歹徒有武器,你這樣衝進去太危險了。」
「救人要緊啊!」高琅秀極欲甩開江宇震的鉗制。
「不行!我覺得還是先下樓找警衛。」江宇震面色凝重,並且執意如此。
「對於受傷的人來說一秒鐘都是很珍貴的,況且裡面那麼暗,對方不一定會看到我們,我們只要偷偷地把人救出來就好,不要引起正面衝突就沒事了。」高琅秀情急地遊說。
「這……」江宇震有些遲疑。
「更何況我們有兩個人,根本就沒什麼好怕。」高琅秀神色緊張地一直向裡面探頭。
「這……」
「別這了,我們進去啦!」不由分說,高琅秀反拉住江宇震就往裡面直接走進去。
「這裡是別人的公司,裡面的格局我們不熟,你要小心一點。」江宇震用力壓下高琅秀的頭,自己也彎下了身體,一步一步慢慢前進。
沿著牆壁走沒幾步,江宇震果真聽到斷斷續續的呻吟聲音。
「你聽!我沒騙你吧!」
「聽起來……好微弱。」
「也許正奄奄一息,等待救援呢!」高琅秀加快動作,心急如焚。
當兩人愈來愈接近所謂的目標,呻吟的聲音也就愈顯清楚,以致於呻吟的內容也聽得一清二楚……
「啊……啊啊……好……」
「舒服嗎?」
混濁的喘息伴隨著某種撞擊聲一起傳入高琅秀和江宇震的耳朵。
「舒服……舒……好……舒服……啊……」一聲聲嬌喘從某個房間傳出來--這就是高琅秀之前堅稱的「奄奄一息的呻吟」。
「那這樣呢?」
房間裡的男人不知道做了什麼動作,竟惹得女人高昂地叫喚了一聲,那一聲尖叫令高琅秀全身雞皮疙瘩直立,還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
「好棒……再來……用……用力……啊……用力……」
聽到這裡,高琅秀已經不知道吞了幾十次口水了,她全身慢慢地熱了起來,臉上正發著熱氣。
「走吧!」江宇震清了清喉嚨,催促著。
「我……們好像誤會了。」
「知道就快離開。」
「可……可是……」
「又怎麼了?」
「我走不動了。」高琅秀微小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
「你不會腳軟了吧!」
「更……更糟……我好像……『站』了起來。」
「站?」江宇震立即會意。「不會吧,真的假的?」
「我幹嗎騙你,這又不是可以拿出來炫耀的東西。」
「喂!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拜託,現在是什麼時候了,你別再顧及你的男性自尊了,趕快幫我解決啊!」高琅秀非常著急,完全不知所措。
「現在要怎麼幫?我可沒幫男人解決過。」
「這是你的身體耶!」高琅秀壓低聲音叫著。
「我的自制力一向很好。」江宇震面對這種情況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麼做才能消火。
「如果你興奮了你會怎麼辦?」
「自力救濟嘍!」
「你要我用手去……去……」高琅秀吃驚到結巴。
「不然你是要我幫你?不可能。」江宇震二話不說地直接拒絕。
「這是你的身體。」高琅秀再次強調。
「現在是你的,你要為自己做的事負起責任。」
「我又不是故意的。」
不理會高琅秀的抱怨,江宇震打定主意就是不幫。
無可奈何之下,高琅秀決定先離開這充滿情色的環境,就算是爬也要爬出去。
困難地彎著腰站起來,高琅秀簡直很死了這副男人的身體了,她再度證明--男人真的是該死的衝動性生物。
「還好吧?」快要走到門口時,江宇震有點憐憫地看向她。
「你曾經是個男人,你說呢!」高琅秀沒好氣地白了江宇震一眼。
「是很不好受。」江宇震感同身受地點頭。
「廢話,叫你幫我你不幫,現在說這些有什……」
「小心!」
江宇震的警告還沒收音,兩個人就同時往地板的方向貼近。基於保護心態,江宇震擋在高琅秀身下,避免她受到更大的傷害。但是如此一來,兩人之間反而形成了極度曖昧的姿勢,男上女下的身體重疊在一起,況且還是在男方正處於某方面情形之下……
高琅秀目不轉睛地看著壓在自己身下的江宇震,而江宇震也是睜大了雙眼直直盯著高琅秀。
兩人默默無語地互相凝視,也不知是高琅秀先低下了頭,還江宇震先閉上了眼,兩人的雙唇膠著在一起,火熱的舌頭在口中交纏,甜膩的滋味逐漸變成濃烈的熱吻,呼吸也漸漸加重,兩人忘情地擁吻起來。
「不……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