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別人不一樣。
江宇震就是認定他想抓住高琅秀,沒有原因,只憑借感覺。
但是,等了一夜,江宇震沒有接到任何一通高琅秀的回電。
「你今天怎麼了?」周傑關心地拿了杯黑咖啡給江宇震。
江宇震感激地一笑。他的兩隻眼睛因為一晚沒睡而有些浮腫,也因為想了一晚上的事,導致此刻腦袋略感疼痛。擔心了一整個晚上,電話鈴都沒響,江宇震的臉上有非常明顯的疲態。
總而言之,江宇震今天給人的感覺是有些狼狽。
「昨晚又熬夜了?」
江宇震點了點頭。
「這陣子工作上又沒有必須要趕著完成的,小組都各自回到工作崗位上了,你那麼拚命幹嗎?等過一陣子包你又會累得跟狗一樣。」周傑對面前這位工作狂好友宣搖頭。
「我不是為了工作。」江宇震連喝了半壺黑咖啡。
「嘿!沒吃早餐猛灌這種東西會傷胃的。」一把奪下江宇震的杯子,周傑順便把咖啡壺也給拿走了。
「我在煩惱追女孩子的事。」
「你?煩惱?別開玩笑了。」周傑不信地揮手。「這是我今天聽過最冷的笑話。」
「我是認真的。可是她好像並沒有對我有特別意思,只把我當成普通朋友。」江宇震氣餒地垂下肩。
「怎麼可能?全公司一半以上的女人都想套住你,連已經結婚的都想和你搞婚外情、只不過一直以來,你這個工作狂眼中除了工作沒有女人,那一群女人只得眼巴巴地等著你突然想通了。」周傑用力拍了拍江宇震的肩頭。「你只要伸出食指勾一勾,馬上就會得到女人的貞操了。」
「我不是開玩笑的。」
「我才不跟你開玩笑。」周傑表情嚴肅。「你不知道我有多羨慕你。」
「可是她卻沒給我任何像你說的那樣的感覺。」江宇震無奈地托住下巴。
「她是公司裡的人嗎?」
江宇震點點頭。
「你什麼時候喜歡上她的?」周傑仍是一臉不信。
「不知道。」江宇震聳聳肩。「這陳子突然很在意她,很想跟她在一起,很想為了她綁住自己、限制自己的自由,很想……」
「夠了夠了,照你這樣的說法,我可以確定你愛上她了。真是夠肉麻了。」周傑不自在地抖了抖身體。
「愛她……」江宇震喃喃重複著。
「不可能呀!我打聽過你的行情,沒有一個女人不哈死你的。」周傑皺了皺眉。「你說的那位奇女子到底是誰?」
江宇震難得紅了臉,似乎有點不好意思,過了好一會兒才吞吞吐吐地開口。
「她……就是……高琅秀。」
「高琅秀!」周傑大叫。「怎麼可能?」
對於周傑莫名的態度,江宇震一時弄不懂原因,收緊了眉間的距離看向周傑。
「什麼叫怎麼可能?」
「你說她對你沒感覺?」周傑差一點控制不住,緊拉著江宇震的衣領。
「是呀!」江宇震點點頭。「她的態度一直是冷冷的,就算熱絡也像對朋友一樣的。」
「你是工作太多變笨了還是最近撞太多變呆了?她可是喜歡你、單戀你的女人之一耶!」
周傑的話讓江宇震嚇了一大跳。
「單戀我?怎麼可能?」
「不會錯的啦!是我跟她告白時,她親口告訴我的。喂喂喂,你的表情別那麼凶狠,我已經被她拒絕了。」周傑往後退了一步。
「你確定?」江宇震忍不住傾身向前。
「真的,真的,她真的已經拒絕我了。」
「我指的是單戀我這件事。」江宇震不耐煩地提高音量。
「確定,確定,你別那麼凶嘛!」周傑操了操耳朵。
「既然如此,她為什麼對我那麼冷淡?」
「大概是因為害羞吧!我也不清楚,你乾脆去問她本人比較快。」
「對!把喜歡的感情攤開來講。」江宇震一掃疲倦的模樣,整個人精神一振,神采奕奕。
「喂!你別衝動,現在還是上班時間,你這一攤開,公司上至總經理,下至打掃廁所的阿桑都會知道了。」周傑拉住想離開座位的衝動男人。
「那又怎樣?」
「如果她一不小心拒絕你怎麼辦?」
「至少我昭告了全公司,讓所有人知道我江宇震要追她,順便可以警告一下某些想趁機涉入的男人。」江宇震瞇起雙眼,表情兇惡地直視周傑。
周傑立刻跳離江宇震身邊。
「那你快去吧,快點!」
「你今天的心情又不好了!」汪秀怡坐在位子上,扭過頭對高琅秀說話。
「是啊!又被你看出來了。」高琅秀雙手托著腮,十分無趣地盯著正前方。
「又為了江宇震?」
「你可以到海峽對岸去拿特異功能證書了。」
「你那點心事還需要猜嗎?」汪秀怡甩了甩手。「不過你不是說想放棄嗎?」
高琅秀無奈地歎了一口氣。
「是想呀!可是我沒相心到自己是這麼堅持到底,永不放棄。」
高琅秀垂下頭,又是一歎。
「在同一個辦公室裡,一看到他就沒來由地放不下,眼睛離不開他,根本放棄不了。」
「難怪最近你的頭一直低低的,我還以……」
「琅秀,你昨天回去還有晚飯可以吃嗎?」秦萱竹笑瞇瞇地出現在高琅秀的座位前。
「有啊!還吃得太飽,今天量體重,重了一公斤。」高琅秀振作起精神面對敵人。
「不過,你昨天也不用那麼急著回去,我做的那些菜,兩個人根本吃不完,真是浪費。」秦萱竹惋惜地抿了抿嘴,但眼底卻有一抹勝利的閃光。
「不好意思打擾你的兩人世界,我可是很識趣的人。」高琅秀皮笑肉不笑的回應。
「昨天晚上我差點走不了,江經理一直不准我走,一直要我留下來陪他,可是我一個女孩子家留在單身男子家裡太久也不方便,如果傳了出去總是不好聽,有損我的清譽,你說是不是?」
高琅秀乾笑了兩聲,不理秦萱竹挑釁的言詞和做作的態度。
「我不知道當秘書的人原來是這麼閒的,上班時間還可以特地跑到助理這邊閒話家常。」汪秀怡看不過去,冷嘲熱諷地針對秦萱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