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仲儒含頷一笑:「蕭某實在不知貴教為何會找上我們這等不甚起眼的江湖小輩,縱觀江湖上數一數二的能人裡士亦不在少數,蕭某和楊兄自歎不如,毫無能力擔當此重任。」
「你太自謙了。」玉娘子冷笑一聲,「或許你們出入江湖的資歷是屬太淺了些,但是我教的情報網也不容小視。你們出現這半年間做了不少的事,我教都調查得一清二楚,也知道你們的身手不凡,加入我教後保你榮華富貴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你太抬舉蕭某了,蕭某行事皆有目的,行走江湖不為朋友、也為求財,這是蕭某步行江湖的準則。」蕭仲儒語意甚明。
「呵!玉娘子知道,你們這半年間接觸了不少幫派,黑白兩道都不放過是有目的的。」玉娘子瞇起雙眼:「你們在探訪玉瀧涎的下落。」
蕭仲儒一聽,神情一怔,但隨即又恢復了原本的神色自若。
「江湖人都知道玉瀧涎早在十年前絕峰崖那一場激戰中不知下落,要找它比大海裡撈針還要困難,大多都已經放棄希望了。」
「可是就是有些人不死心,不改初衷啊!」玉娘子意有所指地朝他笑了笑,「當年的石門血案就是一例。」
蕭仲儒含笑輕搖頭。「貴教的厚愛,蕭某實在承受不起,蕭某還有要事在身,請……」
「如果說玉瀧涎在我手上,你是否就有興趣到我教一趟?」
玉娘子的話令蕭仲儒的眼中一閃而過一絲興致。
玉娘子微微揚起嘴角,接著喚道,「風鷹!住手!」
一聲令下,風鷹長鞭用力一甩,大力甩向楊沖逼得他往後一躍,風鷹趁勢回到玉娘子身邊。
「老皮,怎麼回事?」楊衝來到蕭仲儒身旁,神情兇惡地瞪向玉娘子。
「她說玉瀧涎在她手上。」
「哼!滿口胡言,別理她!咱們還要去唐門拿解藥呢。」楊沖氣盛地拉了蕭仲儒就走。
「你們不想要玉瀧涎了嗎?」
「放屁!你說有就有啊?那我說我是當今邊疆大將軍你信是不信?」楊沖重哼一聲,扭頭就走。
玉娘子見蕭仲儒似是也無所謂地聳聳肩之後似乎有些急了,脫口而出說道:
「要解藥不一定要上唐門!」
「又在放屁!唐門獨特的毒方,你有什麼本事解它?」楊沖十分瞧不起玉娘子,說話時連頭也不回,只是一個勁兒地往前走。
「攝天魂就是有辦法!」玉娘子冷笑一聲,隨後朝楊沖丟出一個青色的小瓶子。
「這是……」
「這是解藥。告訴你!天下人能做的天下事,攝天魂沒有做不到的。」
瞧楊沖為此不再扯她後腿,玉娘子笑了開來。
「這解藥你大可先帶回少林寺給慧德大師服用,就當是攝天魂給你們的見面禮。三日後我定會上少林寺找你們要答案。」
「這不會是另一種毒吧?」蕭仲儒懷疑地盯著玉娘子。
「那你願不願意賭賭看呢?」玉娘子擱下這一句話後就消失了蹤影,連帶地把一群黑衣人也給帶走了。
這樣突然出現又猛然不見的作法,令蕭仲儒三人直覺得認為,這是攝天魂教的人共通的特色。
「你信嗎?」楊沖把瓶子遞向蕭仲儒。
「值得一試!」
「那咱們還要不要去唐門?」玉紜拉著蕭仲儒的手一直沒放。
蕭仲儒想了一下。「我總覺得事有蹊蹺,咱們還是先趕回去吧!」
「太好了,要回去!」玉紜開心地笑了起來。
而楊沖得到了這個結論,只得大大地歎了一聲,語氣頗為不耐:「唉!咱們這樣子趕來趕去的,也不知道到底是為了什麼,一點意義也沒有嘛!」
第七章
「這件事有些奇怪。」
回到了少林寺後,慧德長老服下了解藥之後氣色果然由青轉變為紅潤,似乎已然無事,但是卻更令蕭仲儒懷疑。
「怎麼了?」玉紜問道。
「從一開始咱們無故遭人陷害和唐門扯上了關係,至今又有攝天魂的人來找咱們,居然是要招咱們入教,更是有些奇怪。」蕭仲儒皺著眉頭。
「何只奇怪?簡直莫名其妙!我都不知道咱們是招誰惹誰了。」楊沖的眉頭比蕭仲儒還要皺。
「是不是你們曾經和誰結下怨?」普恩幫忙一起推論尋究。
「怨……」楊沖瞄了玉紜一眼。
「幹嘛!」玉紜惡狠狠地瞪回去。
楊沖趕緊收回了視線直嚷:「沒有、沒有。」
「這解藥是攝天魂的玉娘子給的……」蕭仲儒目不轉睛地盯著手中的青色小瓶子,「事情太湊巧了,咱們中了什麼毒,攝天魂怎麼會知道?難道你們不覺得這件事挺奇怪的。」
「唐門用毒……攝天魂救人……」楊沖苦思著,自言自語般地摸了摸下巴。
「難不成這全是攝天魂的人在搞鬼?」普恩直接說出自己的猜測。
「那追殺咱們的那些唐門人也是假的嗎?」玉紜不可置信地瞪大水汪汪的大眼。
「有絕大的可能。」楊沖附和。
「我甚至懷疑玉娘子、老者和諶天方是同一路人馬,全是攝天魂的人。」蕭仲儒大膽假設。
「諶兄?」楊沖大驚。
「不會吧,他很熱心耶!」玉紜不願相信。
「他出現得巧合。」蕭仲儒仔細深思。
「也許天底下就是有那麼湊巧的事啊。」玉紜還是不願去懷疑諶天方。
「咱們一切的消息全是他給的,有些無誤,有些卻值得懷疑。」
「我看他不像個會欺侮弱小的人。」對於自己的持論,玉紜堅信不疑。
「弱小對俠義心腸的人來講,只能算是同情的對象;但是對於那些邪惡狂徒而言,弱小就代表著被壓柞、利用,代表死亡。」蕭仲儒有些吃味,不懂玉紜為何就是一定要誓死堅持諶天方不是個壞蛋。
「他是個重感情的人,所以他不會騙人。」玉紜想起了諶天方談起他妻子的模樣,她更加確信,也寧願相信如此愛妻的人絕對不會是個壞人。
「他哪裡重感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