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是指……」
「先別告訴他另一半是誰,你說好不好?」
「這樣一來,他既不能抗旨,又不甘願娶別的女人,他會很煩困、很矛盾、很愁苦……」
「這樣樂趣才大呀!」皇上看起來非常開心,甚至有點兒期待。
為了不掃皇上的興致,楊沖十分樂意地朝皇上深深地鞠躬行禮。
「皇上真是英明呀!」
* * *
這是個寧靜的早晨,沒有塵雜的干擾,似乎連空氣中也充斥著出塵於世的寧靜
突然--
「我再也不要穿裙子了!」玉紜一邊大叫一邊從地上爬起來,並且用力地拍打身上,霎時一片塵埃飛揚,黃沙亂舞,好不迷濛。
「天哪!這已經是第十七件衣裙了耶!」蕭仲儒受不了地大拍前額,「你說吧,到底還要踩裂多少件你才會甘心?」雖然一個多月前皇上設計了他,讓楊沖狂笑了整整一個月,直到他離京之前一看見蕭仲儒還是止不住捧肚子大笑,但是蕭仲儒一點兒也不介意,因為他擁有了玉紜。
此刻的蕭仲儒一掃之前陰霾的心情,並且覺得自己是世上最幸福、最幸運的人了,除了……踩裂十七條衣裙這件事之外。
「這有什麼?爹爹昨天才踩壞第二十六件袍子。」玉紜趾高氣昂,一點也不覺自己的行為有何大驚小怪的。
玉紜的傲氣讓蕭仲儒渾身頓感無力,卻又無法反駁,因為事實上她真的是比她爹少踩裂了九件衣裳。可是……
「你們這對父女是跟衣服有仇嗎?」
「話不能這麼說,誰教你們做的衣服都薄得跟蟬的翅膀一樣,動不動就破了、裂了?」玉紜不屑地扯扯身上的衣衫。「還比不上咱們以前粗布做的衣裳紮實好穿。」
「你只要動作小一點不就沒事了。」
「可是人家一見到你就想趕快到你身邊的嘛。」玉紜嘟起小嘴,撒嬌似的拉扯蕭仲儒的衣袖,順勢倒進他的懷裡,整個人靠在他胸膛。
「又是怪我不好嘍?」蕭仲儒裝模作樣地苦著一張臉,但是心裡卻是甜得可以溺死一窩螞蟻。
「別生氣啦,不過才一條裙子嘛!」
「不是一條,是十七條。」
「哎喲,才幾件裙子而已,別那麼小氣嘛!」
「還要加上你爹的袍子。」蕭仲儒誇張地大吐舌頭,「天哪!我突然覺得我會為了衣服傾家蕩產,這樣是會笑死人的。」
「別怕,別怕,你還有我呀!」玉紜朝他嫣然一笑。
突然--
蕭仲儒不由分說地,一把抱起玉紜往房間的方向走去,惹得玉紜驚叫了一聲,雙手緊緊環抱住蕭仲儒。
「怎麼啦?怎麼回事?」玉紜花容失色地看著蕭仲儒。
「你的衣服破了,得回房間裡去換。」
「可是大白天的就進房……會引人猜疑的耶!」玉紜嬌羞地嘟著嘴。
「要猜疑就給他們猜疑去,咱們是名正言順的夫妻,怕什麼?」
「可是……人家不喜歡讓別人誤會嘛!」玉紜古靈精怪地偷瞄了蕭仲儒一眼。
「那……咱們就把別人的猜疑弄假成真嘍!」蕭仲儒說得一臉正義。
「真的?」玉紜睜大眼睛。
「真的。」蕭仲儒一點也不遲疑。
「大白天耶!」玉紜害羞地垂下眼簾。
「我沒問題。」蕭仲儒驕傲地仰起頭。
「那我們就進房吧。」玉紜不好意思地把頭靠在蕭仲儒的頸間。
「那還等什麼?」
說完,蕭仲儒正好走到房門前,他豪邁地一腳踹開房門,大大方方抱著玉紜走進了房間,情意濃濃地享受甜蜜的兩人世界。
-本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