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煽情妙蝶洞房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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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頁

 

  誰知,他忽然摟住她,那種力道幾乎弄痛了她。

  「康妮……我一定是在作夢……」直想著你,你終於來見我了……就算是夢

  中也好……」

  是啊!就讓他當成是一場夢吧!真實也好、夢中也罷,他綿綿的柔情愛語,是

  她無可抗拒的魔咒。

  她攬住他的脖子,配合他強勁的手臂,拱起身體,主動獻出她的朱唇,交纏

  的舌尖吸吮著彼此的甜蜜;一場熱吻下來,他柔軟的唇開始需索著更多的滿足,

  他不再溫吞和慢斯條理,熊熊的火炬燃得兩人通體發燙,幾乎是粗暴地,一個拉

  扯,品蝶的嬌軀蜷在他溫暖的懷抱中。

  他的手開始游離,磨蹭著她美麗光潔的每一部分,那難抑的灼熱、酥麻叫她

  不自主地逸出呻吟聲……

  彷彿想將對方揉碎般,狂肆的愛撫宣洩了他們的熾情,無可抗拒的感官刺激

  交揉著深情相許的心。

  他,既迷且醉;而她,狂野不能自制。

  交握的指節泛白,她咬住牙,一種難耐的甜蜜衝擊著她的極限。

  他火熱的唇攫住那傲挺的蓓蕾,不斷地吸吮、輕啃……

  她終於忍不住再度輕呼,模糊地喚著他的名字,重複的只是顫抖的愉悅。

  「我愛你……康妮……我真的好愛你……」

  她想綻著微笑,熱淚卻順頰滑下。「我知道……我也愛你……」

  任何通俗的情話,在此際,對他們都是深入肺腑的感動。

  他們共同的渴盼,交付自己與擁有對方,完完全全。

  窗簾外忽然傳出急如擂鼓的驟雨聲,一如粗獷非常的他勇猛馳騁……

  置於案前的鮮花嬌艷地吐著新蕊,而無限旖旎的室內,愛正填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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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宵易度,而溫存猶抱;曦陽透過淺紫的布簾,映得一室的柔暉。

  鳳陽頭痛欲裂地睜開眼,想翻身起床,卻整個人僵住了。他首先發現自己一

  絲不掛,然後是……

  他緩緩地轉過頭去,天啊!女人?一個裸體的女人?

  她的臉側向牆面,披散的秀髮遮去她大半的側臉,她裸露的背緊緊靠著自己。

  這象徵了什麼?

  他再瞅一眼床角零散的衣物,天呀!他的和她的凌亂交疊。

  他大口地深呼吸,怕心臟就此停擺。

  昨夜,他不是想藉酒裝瘋嗎?怎麼……真的醉了,而且還醉臥沙場、擁抱美

  人在懷?

  完蛋了!叫他怎麼對康妮交差。可是,昨夜,他明明是夢見康妮的……

  他悔恨交加,兩隻手胡亂地抓著頭,不禁低吼出聲。

  「啊——」

  酣睡中的品蝶,被突來的大吼驚醒。

  「怎麼啦?你不舒服嗎?是不是頭痛——」

  「不是!不是!我是心痛。我對不起康妮,我該死——」他失魂無助地吶喊。

  「沒有!你沒有做錯什麼,你不要這麼激動嘛!」她上前抓住他的手,柔聲地

  說。「你看看我,就明白了。」

  鳳陽停止狂亂的動作,才發現她的聲音,竟是叫人心悚的熟悉。一抬眼,他

  魂又回飛了一大半。

  「康妮,是你?」

  她頷首淺笑,不勝嬌羞。

  「那麼,咋晚不是一場……」他恍然明白。

  「不是夢!」她聲音細微有如蚊納。

  「那……」他的表情變化莫測,先是似驚猶喜,隨即一抹恐慌罩眉。「快!

  把衣服穿好,我……帶你走!」

  他拉住她,「逃亡」的舉動如箭在弦。

  「走?走到哪?」她披好睡袍。

  「到哪裡都好,總之,就是不能留在這裡,康妮,事己至此,這個遊戲不能

  再玩下去!」

  她文風不動地扯著袍帶,半晌,才說著:「是真的不能再玩下去了……我……

  老實告訴你,我……」她愈說,頭就壓得愈低。「其實我就是何品蝶!」

  原來結巴是這麼痛苦的事,她發誓以後再也不取笑他的「每句一詞」。

  「你……」鳳陽一時沒能弄懂。

  「我就是何慕天的女兒何品蝶,英文名字是CONNIE,也就是康妮。」

  這下子,夠明白了吧?她心虛地偷瞄著臉色逐漸鐵青的他。

  「原來……你一直在欺騙我?」

  他語氣的冰寒叫她益加心慌,急忙道:「我是欺騙你,可是,那是因為你說

  你一定不會娶何家的女兒,所以——」

  「所以,你才千方百計地引我上勾來證明你的魅力?」

  他英俊的臉因憤怒而扭曲,他畢生唯一相許的感情只是一場別人的戲碼?

  「你說的是什麼話!」她十分火大。

  為什麼他就是不聽完她的解釋,而非要刻意扭曲她的意思?

  「我引你上勾?鳳陽,你說話可要憑良心,難道我就沒半點的付出?沒錯!

  當初我的確是氣不過你再三的貶損人,我是想試試,你是不是真的可以無動於衷?

  所以,我才隱瞞身份,可是,到後來我——」

  「夠了!停止!不要再說了。」他連串的咆哮聲打斷了她的話。

  品蝶呆愣住,這是一向溫柔的他嗎?昨兒一夜的纏綿,只餘爭執與怨對嗎?

  她被激怒起來。

  「你鬼吼個什麼勁?為什麼就不能聽我把話說完?」

  「還有什麼好說的?」他的頭埋入掌中,傷心透頂;一向自向甚高、一派清

  流的他,是無法容許欺騙來玷污他自認聖潔的情操。

  「你已經成功了,不是嗎?」

  「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已經證明了自己的魅力,達到你欺騙的目的。」他閉上眼,不原接觸她

  的黑眸,那是他沉淪的深淵。

  你的真心只是她的勝利?他不原承認、真的不想承認。

  「鳳陽,你的話不公平。當初是誰先別有企圖的?對你來說,何品蝶只是一

  個棋子,這樣子又算不算是欺騙?」她憤而反擊。

  「那……是不是一切就算扯平了?」他不想再作辯駁。

  她果然是為了報復他的「密探」身份。

  「扯平?你在說什麼?」品蝶的俏臉脹得通紅。「什麼叫扯平?你『又』以

  為……我的目的『又』是什麼?」

  她特意強調「又」字,為什麼鳳陽要一再地猜測、誤解她的用心良苦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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