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得到魯米埃將軍被抓的消息,身為其子弟兵的紅衫軍幾乎恨不得立刻衝入王城救人,現在就等萊斯特一聲令下。
萊斯特沉思片刻。「對方有多少人?」
「羅西公爵再加上其他的貴族,總共有三千多人!」
一聽到這個數字,希堤立刻發出不屑的嗤聲,這樣的兵力哪足夠和紅衫軍抗衡?撇開駐紮在北境的紅衫軍不算,光是西頓港這邊的兵力就是對方的兩倍。
萊斯特輕撫下巴,只有這樣的兵力就敢起事?羅西公爵不是蠢得沒有腦袋,就是……太有自信了,而就父親對羅西公爵的看法——從來就不曾認為他是個沒腦子的蠢人!
所以——他手上必定掌握住什麼特另U的優勢……
「萊斯特將軍!」傳令兵匆匆從外頭跑進來。 「羅西公爵振人送信來了!」
「快拿來給我!」
萊斯特將軍,希望你能自動交出紅衫軍的軍權,如果不交來,且膽敢輕舉妄動,魯米埃將軍及盧西斯家的人,甚至所有參與叛亂的組衫軍的家人們將性命難保,同時你最心愛之物也有被毀滅之虞。
心愛之物?!
看到這四個字,他的心臟重重地跳了起來。
信封中尚有一物,當他拿出那一小撮金髮時,整個人深深一震。
難道最槽的情況真的發生了?!
他緩緩掏出環在頸脖的金色環鏈,要湊近地看才會知道那不是金子打造的,而是用金色的髮絲編織而成的,拿起那一小撮髮絲和環練比對,確定那色澤和觸感都一模一樣時,他所發出的厲吼,令眾人都呆掉了。
「將……將軍?」
萊斯特衝出屋子,對著天空大吼:「羅西,我萊斯特對天發誓,絕對要將你碎屍萬段!」
第二章
2 海上危機
亞荻·伊爾金已經憤怒得不知道該感到害怕了,即使在意識不清時,她就在生氣,當她睜開眼時,還是在生氣!
痛!
才一動,背部和頸脖所傳來的疼痛令她倒抽口涼氣,幾乎是用盡全力才讓自己坐了起來,方坐起,便一陣頭暈目眩,整個房間似乎都在旋轉。
可惡的壞蛋!居然把她打昏!居然把堂堂的伊爾金公主給打昏?!若讓她再遇到,非要剁了他們的手不可!
還有,如果再讓她碰見伊森,握緊拳頭,她絕對會……
殺了他嗎?
不!殺了他也難洩此刻的憤怒,至少要將他吊起來先狠狠鞭打一頓,然後再……再……偏頭思索一會,還有什麼酷刑可用?太少接觸這類邪惡的事物,一時也想不到什麼更殘忍的處罰了,亞荻重重歎口氣,想歸想,真要她做也做不到,何況——看看四周陌生的環境,她能逃出這裡,活著得到自由的機會似乎微乎其微……
她被關在一個窄小的房間中,一張簡單的木床,一個小衣櫃、一張桌子、兩張椅子,空間不大,但足夠她走動;伸展軀體。
房間沒有窗戶,所以無法判定此刻置身在何處,她慢慢站起身,打算走到門邊探個究竟,沒想到才一舉步便覺得重心不穩、搖搖晃晃,幾乎無法站穩。
好不容易來到了中間的椅子坐下,撫著鬱悶的胸口,要命!她一定傷的不輕,噁心想吐的感覺好強烈。
可坐下後,還是可以清楚感覺到地板在搖晃,試著推開桌子,卻發現桌子動也不動地,低頭查看才發現桌腳是固定在地板上的,眉頭皺起,不太對勁,莫非……
注意到身上衣物並未被更換,仍著原來的男裝,她彎身摸索著鞋靴,驚喜地發現綁在小腿上的匕首仍留在原處,並未被搜出。
解開匕首放在桌上,注意到綁在把柄上的小圓球亦隨著桌面而晃動。
果真!她會感到晃動不是自身的關係,是因為她不在陸地上,而是在……大海上?!
驚慌立刻湧上,她撲到門邊;想拉開門,門卻文風不動,顯示外面已被鎖住。
老天!她被帶到何方?難不成真的要被帶到艾肯國去嗎?
她用力敲著門。「外面有誰在?快打開門!聽到沒?我命令你們快打開門!」
可無論她敲多大力,喊多大聲,都沒有人回應她。
直到聲音沙啞,喉嚨幹得燒痛,才停下,她背靠著門緩緩滑下,全身被強烈的無力感籠罩住,一直強自鎮靜的心防開始瓦解,她整個人蜷縮起來,緊緊抱住膝蓋,忍不住開始哭泣起來——
終於知道得為自己的天真和愚蠢付出什麼樣的代價了!
jj jj jj
「喂!新來的!馬鈴薯削好了沒?」
「快了廠在船上窄小的廚房一角,一個臉上被煤炭燻黑,看不清模樣的少年,正低頭以利落的刀法飛快地將馬鈴薯皮一條條的削下。
「削的不錯嘛!」負責女神號船上伙食的大廚注意到小伙子的動作。
「以前曾在酒店的廚房待過。」少年低聲說道。
「難怪廣大廚說完後繼續忙著處理爐上的燉肉。
水手卜力走進廚房來,手上抱著一箱酒。「老賈,這是你要的酒。」
「好!拿過來!」大廚老賈從箱中抽出一瓶酒,打開後就對嘴灌了幾口。「還不賴!」接著就將酒倒進燉肉中,頓時酒香、肉香四溢。
「喂!老賈,你知不知道托我們船長載的那個人身份是誰?為什麼會被關在艙底的房間?門外還有兩個人看守著,剛剛我走到艙底去拿酒時,聽到那個人一直敲門要人放他出來,喊的聲音好淒厲,挺嚇人的。」卜力拿起剩下的酒偷喝了一口。
聽到此言,在角落的少年立刻停下動作,豎起耳朵全神貫注聽著。
「哎!反正我們只負責把人送到拉法島去,到了之後自然會有人接手處理,管那麼多幹嗎?」
「可那聲音……聽起來好像女孩子呢!」
廚師手中的勺子立刻敲過去。「你想女人想瘋啦?那是一個男孩子,看起來不過十一二歲的模樣。」廚子在那些人將那個昏睡不醒的男孩抬上船時有瞥到幾眼,臉是沒瞧見,不清楚他的模樣,倒是那頭金髮挺亮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