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饒了我吧,不是我不嫁,是……沒人來提親,我總不能到大街上去到處拉人問誰要娶我吧!」如果她敢這樣做,恐怕早被她娘給掐死了。
「你這死丫頭,專門跟我作對,我真是造了什麼孽喲?」鳳小邪伸手用力往她頭上一搓。
火雁聰明地順勢將頭頂上的水盆給丟到一旁去,整個人坐在地上休息。
「娘,我們不要提這件事了,好不好?」
「不行,我得再想想法子……」鳳小邪突然眼尖的看到兒子走近,趕緊迎上前去。「祖兒,你來得正好,快快幫娘想個法子,把你這四姊給嫁出去。」
火雁在看到小弟後,狠狠地瞪了丫環心蓮一眼。
這個笨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她爹不找,竟然找來個小滑頭,要知道花祖兒這傢伙年紀雖然小,但鬼點子可多了。完了,這下子她更慘了。
花祖兒笑得一臉為難道:「娘,聽說四姊又闖禍了,這個……」
「我不管,祖兒,娘知道你最乖了,快幫娘想想辦法。」鳳小邪哄道。
「辦法是有啦,可是就怕娘會心疼,不捨得將四姊遠嫁。」花祖兒考慮道。
「不不不,只要能將她嫁出去,天涯海角都行。」真的,鳳小邪為了能將這女兒嫁出去,幾乎已經無所不用其極了。
「娘——」火雁大聲抗議,什麼話嘛,她真有這麼顧人怨喔!
「你閉嘴!」鳳小邪轉頭笑著對兒子道:「祖兒,快將你的好方法說出來。」
火雁改瞪花祖兒。這小子,要是敢胡亂出主意,她非痛扁得他哭爹喊娘不可。
花祖兒卻不將她的威脅看在眼底,逕自在母親面前賣乖!
「我想四姊的『聲名遠播』,尤其經過早上那一架,恐怕蘇州城裡早已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了,要在蘇州城裡找到個乘龍快婿,恐怕有點困難。」他歎息。
什麼困難而已,簡直是不可能的任務。鳳小邪彷彿找到知己般拚命含淚點頭。
花祖兒奸奸地一笑,繼續道:「所以我們要從外地下手。」
「怎麼下手?」鳳小邪好奇問。
「三姊夫不是有意幫咱們逢春堂擴展,讓逢春堂在整個江南設定據點嗎?那我們正好可以藉此機會將四姊的如花似玉、溫柔賢淑、優雅氣質……」
「等等,祖兒,你……你確定是在說火雁兒嗎?」鳳小邪懷疑地問。
火雁也是一臉疑惑,沒想到她在祖兒心目中竟然如此完美,完美到……她自己都不好意思接受那些形容詞呢!
「沒錯,娘,反正外地人也不知道事實的真相,到時候人都娶了,對方想反悔也來不及……啊!好痛——」
什麼叫做對方想反悔也來不及?她就真的這麼差勁嗎?
粗暴的火雁毫不留情地賞了小弟一拳,不過在打了之後,才猛然想起母親大人在現場,而花祖兒這次竟然也沒躲開……
可惡,這死小子,根本就是存心挨揍,害她被娘罰的。
完了,她這下更死定了!
「花火雁——」果不其然,鳳小邪當真發火了。「你居然在我面前打祖兒,可見在我背後,你一定更常欺負他。」
「沒……我沒有。」火雁趕緊澄清,除了這次她有真的打中他外,其餘的時候她想打得過祖兒還有得拚咧!
「還敢狡辯!」鳳小邪終於發現不對勁了。「對了,誰准你起來的,去給我罰跪扛水盆。」
「娘——」又中計了,這死小子,竟然連她也欺負,火雁氣得咬牙切齒。
火雁唇一癟,認命的不敢招惹正在發火的鳳小邪,又扛著水盆罰跪去了!
「來!祖兒,娘看看。」鳳小邪心疼地看著兒子被扁的地方。「好可憐的祖兒,娘不在的時候,你一定常被火雁兒欺負吧!」
「也沒有啦!」花祖兒實話實說。
呵呵,沒錯,他就是存心讓火雁受罰的,誰教她老是喜歡偷扁他。
「我不信,你別怕她,娘給你撐腰。」鳳小邪只相信眼前所見的。「娘一定會想辦法把你這惡姊姊給嫁出門,讓你免受暴力殘害。」
「謝謝娘。」花祖兒露出稚氣天真的笑,朝火雁扮鬼臉。
「好好好,現在告訴娘,你的計策吧!」鳳小邪關心的依舊是這個。
母子倆熱絡地商量著。
而可憐的火雁什麼也不敢多說了,免得再著花祖兒的道。
她扛著水盆罰跪,心裡不斷地咒罵這奸詐又沒良心的小弟,真是欲哭無淚呀!!
第二章
杭州逍遙山莊「死黑子、臭黑子,虧咱倆是八拜的生死至交,沒想到你竟然連我也出賣,這算什麼兄弟?」解君遙毫不留情地開罵著。
「別這樣,就因為你是我的好兄弟,所以你爹娘也等於我爹娘,他們所交代的事,我哪敢不辦?」黑似仙好整以暇地喝著茶,解釋道。
「說得真好聽,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在打什麼主意。」解君遙悻悻然地瞥他一眼。這傢伙,若不是看在錢的分上,怎麼可能這麼勤勞?又不是今天才認識他。
「好兄弟,真高興你這麼瞭解我,呵呵!」黑似仙笑得宛如找到知己。
「誰是你兄弟?」解君遙不打算承認了,趁著父母尚未歸來,他轉身想走。
「咦,想去哪裡?」黑似仙眼明手快地拉住他。
到手的賞金,他是絕對不會容許它飛走的。
「放開我,再不放開,我就對你不客氣了。」解君遙警告道。
「咳咳!你要對誰不客氣啊?」突然一對中年男女走了進來,走在前方的男人開口問。
「伯父、伯母,你們終於回來了。」黑似仙趕緊上前抱拳行禮。「幸好你們回來了,要不然真怕又讓阿遙給逃了。」
他可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人給綁回來的呢!
「黑子,真是辛苦你了。」解�C豪氣地立刻由懷中拿出了一百兩銀票交給他。「謝謝你幫我找回這孽子。」
「哎呀!別這麼說、別這麼說,都是自已人嘛,不用這麼客氣。」嘴裡說得客套,但銀票還是照收。
「喂!」解君遙瞪大眼,從沒見過這麼愛錢的男人。「你不是說我爹娘就是你爹娘嗎?你還收錢哪?」他拉著黑似仙低聲質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