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公車香頌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白天 黑夜

第 16 頁

 

  「知道!我會照顧自己的,你別為我擔心。」

  「真捨不得送你回家,等到下一次見面不知道又是什麼時候了?」他低喃。嘴唇輕吻著她的臉蛋。

  「我好捨不得你。」

  「我也捨不得離開你啊!」

  他帶著濃厚愛意的嗓音沁人心扉,令她好生心疼。

  她也不想和他分開,他已經滲進了她的靈魂裡,若是抽離了他,那麼她的世界只剩空洞的軀體。但是,他們現在不得不暫時分隔兩地,即使有千百個不願意也必須接受。不過,她相信只要他們能撐過這一關,他們一定會有美好的未來。

  第五章

  好不容易又盼到寒亦懼放假回來,雲采萸快樂得像輕快躍動在鋼琴上的音符,眉飛色舞的樣子全寫在她嬌俏的臉上。

  今天,段政皓和他的女友傅茵攸邀他們一起出遊。段政皓提議去「地久天長」,那是位於半山腰的一個旅遊景點。有兩座著名的吊橋,一座處於高處,另一座在較低的地方,故名為「天長橋」和「地久橋」。

  但是,雲采萸一聽到要去那裡馬上嚇得哇哇大叫。

  「我堅決反對去那裡。」怕他們聽不清楚,她還提高了兩倍的音量。

  「去那裡好啊!空氣新鮮、風景優美。你幹嘛反對?」段政皓提出反駁。

  「你又不是不知道那裡的傳說。」她氣得直跳腳。

  在「地久天長」有項不成文的禁忌,就是情侶不能相偕一同去,否則回來後一定會步上分手一途。所以,她實在很害怕,可不希望她和懼哥哥因為這種莫名其妙的原因而導致分手。

  「那是迷信!虧你還讀過書。」

  「我不去!我不去!懼哥哥,你叫他不要去啦!」

  這個段政皓就愛和她作對,和文子桓一樣老愛欺負她。

  「很抱歉,你不去也沒辦法了,目的地已經快到了。如果你要跳車我也沒意見。」他一臉幸災樂禍的模樣。

  雲采萸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轉向寒亦懼發出求救訊號。

  只見他無奈地搖頭,手撥弄著她的髮絲,安慰地說:

  「既然來了,就看看嘛!別想那麼多。」

  雲采萸鼓著腮幫子,一臉心不甘情不願的樣子。

  「茵攸,你也管管他嘛!你看他老是欺負我。」沒陷害到他,她不甘心。

  「你別老愛欺負她,小心我不理你。」傅菌攸柔美的聲音就連罵人都那麼溫婉。

  「活該!被罵了。誰叫你要得罪我!」

  「說又說不過我,就只會搬救兵。本大帥哥今天心情好不跟你計較。」

  「我才懶得跟你吵。還是我的懼哥哥最好,最疼我。」她順勢偎進寒亦懼的胸懷。

  到了目的地,雲采萸堅持不肯和寒亦懼一同走過吊橋。只因為擔心傳說會應驗。

  真是氣死她了!原本可以和俱哥哥喁喁話情的,現在卻必須一前一後地走著。都是段政皓害的,那個豬頭男人!她在心底暗暗咒罵了一聲。走在前方的段政皓突然打了個噴嚏,雲采萸忍俊不住地笑了出聲。

  寒亦懼在後面扯扯她的衣袖,關心地問:

  「怎麼了?」

  他知道她不喜歡這裡,一張小臉都快皺在一起了,怎麼這會兒又笑個不停,該不會是氣壞了吧?

  看出他眼底的疑惑與擔憂,她轉身偷偷摟了他一下,輕聲道:

  「我沒事。」

  雖然不能靠著他,但他的一隻手始終放在她的腰側。

  終於走完恐怖的吊橋了,雲采萸大大地吁了口氣。對她而言,它的可怕不在於它的高度,而是在於它的傳說。

  後來,他們往深山裡的風景區走去。漫步在婉蜒崎嶇的小路上,芬多精的沁涼,清新的味道令人精神為之一振。

  段政皓與傅菌攸走在前面,自顧自地聊著天,雲采萸側頭靠著寒亦懼的肩膀,手挽住他的手臂,柔言軟語地訴說著想念。

  「你快把我給想瘋了,我們已經有多久沒見面了?」

  「一個月吧!可我總覺得比這個數字還要多好多倍。離你那麼遠,每一份鍾對我而言都是煎熬。」他低啞的聲音充滿著無奈的心情。

  雲采萸拉起他的雙手。「不管要和你離多遠、分多久,我都會死心塌地愛你、等你。」

  驀地,他的心房溢著起陣陣暖流,感染了全身上下每一個細胞,也熱濕了他的眼眶。他何德何能能擁有她這般真摯的愛戀!

  這番話在寒亦懼的內心動盪不已,他感動地久久不能言語,只能緊緊、緊緊地握住她的手。

  「我從來就未曾感受過這般濃烈的愛。你讓我知道原來愛情是這麼美好!」像透明琉璃杯中裝的蛋蜜汁,甜膩的香氣、濃濃稠稠的口感似他倆化不開的感情。

  今生今世,為她掏心掏肺他也心甘情願。

  「這輩子……我只認定……你一人。與你相同……不論分多久、離多遠我也會……死心塌地愛你。」斷斷續續的話語顯示出他的羞窘,他還不怎麼能適應在心愛的女孩面前,剖析自己內心真正的情感。他不輕易許諾,但他是真心想與她共同組織一個家庭,一個屬於他們倆甜蜜的家。

  他給的溫暖不斷地從指尖湧入身體裡面,隨著血液蔓延至她的全身。暖烘烘的熱度更在她雙頰邊泛出紅蕃茄似的紅潤色澤。

  走到山路的彎曲處,段政皓他們的身影消失在彎路的另一頭。於是,雲采萸連忙臨起腳尖出其不意地在寒亦懼的臉龐印上一個香吻,像偷吃了魚的貓兒,她笑得好嬌媚。

  對於這個突如其來的吻,他只能傻傻地笑,手指拂上她的髮絲,愛戀似的輕輕搓揉著。

  ***

  已經和他整整一個月沒見面了,而且他還得等到下個星期才能回來。

  晚上,寒亦俱來了電話。

  「懼哥哥,我好想你喔,你有沒有想我?」

  雲采萸撒嬌地道。

  「當然有,我也很想你呀!下個星期我就回去了。只不過……」他支吾其詞,不太敢說。

  「到底怎麼了嗎?你說啊!」她心裡有一股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

 

上一章 下一章
返回封面 返回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