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年面對匈奴的侵犯,對於殺人已經很習慣了,他只對親近的人好,從不管其他人的死活,公主是他唯一在乎的女人,若是隆奇讓她失望,或是造成兩人的裂痕,她就會回長安了吧,昭烈暗自盤算。
「那麼,劃花綠姬的臉,太子就會放棄她了。」
劉婕聽了睜大了眼,小昭好像換成另外一個人了,竟一再使用傷害的方法來達到目的,她壓下心中的疑惑,深吸一口氣。
「我會想辦法讓綠姬離開,你絕對不可以有傷人的想法,知道嗎?」
「公主太仁慈了,你會想辦法要綠姬離開,綠姬也應該會有相同的想法;而公主不想傷害她,不見得綠姬也有公主這樣仁慈的心。」昭烈搖頭。
「我不管綠姬怎麼做,總之,我們不可以傷人。」劉婕堅定的說。
昭烈無所謂的聳肩,若無法離間他們,只有殺了隆奇,再將隆奇的人頭帶回給李將軍,再回復男人的身份,屆時,公主應該就能明白他的苦心。
「公主打算怎麼做?」昭烈問。
劉捷愣住,她還沒想到呢!
站在門外的隆奇臉色陰晴不定。
小昭那番話實在夠狠,也十分有魄力,不像一般的侍女只會遵照主人的意思辦事,她所做的每一件事都非常有自主性,甚至連捷兒也管不動她。
「太子,小昭果然不同凡響。」雖早聽太子提起小昭的諸多可疑,但是沒有今天聽聞的這一席話來得震撼。
隆奇瞥了明孤一眼,沒查出小昭的來歷,還一臉無所謂的樣子,讓他看了就有氣。
明孤一見他的臉色,立即陪笑。「邊境來回傳遞消息至少十日,加上偵察的時間,一個半月跑不掉,請太子再耐心等等。」
隆奇冷哼,推門而人,明孤瞭解他的意思,立在門外等待。
直到腳步停在身邊,劉婕和昭烈才回頭。
昭烈吃驚的看著隆奇,心想難道他的警覺性退步了,不然怎麼連隆奇接近的腳步聲音都沒聽見。
「綠姬的事,我自己會處理,你們都別插手。」
隆奇注視著昭烈,暗自盤算只要她走出這個房間,明孤會立刻將她逮捕拘禁,不能再任由她留在捷兒身邊了。
聽到他的話,劉捷僵住了。
為什麼不能去找綠姬,他捨不得綠姬走嗎?她的眼中透著失望。他曾說過只喜歡她一個人,難道又是騙她的嗎?
見到公主傷痛的眼神,昭烈回頭看著隆奇,眼中燃起濃濃怒火。
他把公主騙得死心塌地,卻又不准遣走綠姬,分明還想一腳踏兩船,公主就是不聽他的勸,現在傷心有什麼用。
隆奇攏起眉心,這個侍女在惱火桿麼勁。
「你怎麼來了?應該去找綠姬才對吧。」劉捷無力的問。
昭烈愈看愈氣,公主連生氣都這樣軟弱,難怪被隆奇吃定了,沒有她保護公主,還會有誰保護她。
「我們該走了,別杵在這裡礙著公主和太子的相處。」小翠低聲對昭烈說。
這情況就和那天相同,小翠知道太子想和公主獨處,所以急著迴避,本以為小昭會跟著她走,然而她卻不動,拉也拉不開,只好在一旁乾著急。
隆奇走向小昭,想從她身上看出一些端倪。他伸手抬高昭烈的下巴,直望人她的眼底。
「你很聰明,還替湖陽公主想了不錯的方法,不過千萬不能這麼做,不然我會讓你去陪葬。」
昭烈瞪著他,現在沒有外人,兩人又靠得這樣近,是殺他的最好時機;。
去死吧!隆奇。
就算被公主怨恨,他也要賭一賭運氣,右手伸向衣袖中,緩緩抽出隨身攜帶的短刀。
被小昭殺氣的眼光一瞪,隆奇沒有驚懼倒覺得有趣,她的肓膀寬闊,嘴邊似乎有新刮的痕跡,厚重的衣衫根本看不見她的脖子,疑惑愈來愈深,股令人惱怒的想法升起,隆奇緩緩低頭,伸手欲抱她的咽喉。
同時,昭烈抽出短刀抬起頭。
一瞬間,兩人都愣住。
倏地,降奇退開幾步,攏緊眉心看著小昭。
嘖,隆奇以手背拭了拭唇沿,這是所有接吻中感覺最差的一次了,甚至還有點噁心。
碰……碰到了,昭烈整個人呆掉。可惡!居然發生這種事,昭烈嘔死了,雖然是不小心碰上,但也足以造成一生的陰影。
「小昭,你……你說謊!你說過不喜歡隆奇的。」怎麼會這樣?劉捷顫抖的看著他們,一個是她最愛的人,一個是她就像親人的侍女,為什麼要這樣對待她?
剛才那情形看起來好像是小昭迎向前讓隆奇親吻。
昭烈轉向她,不但被誤會了,而且還喪失刺殺隆奇的最好機會,這情況要怎麼解釋才恰當,他一時沒了主意。
「剛才只是不小心。」隆奇伸手要安撫劉婕。
劉捷迅速推開他,傷心欲絕的看著他。
「你摸小昭的臉也是不小心的嗎?」
本來以為趕走他身邊的女人,就不必擔心他會三心二意,沒想到她錯了,不論她趕走多少人,隆奇照樣可以去找其他的女人。
「你……」隆奇瞪著她,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反駁,她總自以為是地誤解他,絲毫不給他解釋的機會。
不願她胡思亂想,一度想說出懷疑的原因,但最後還是保留不說,心想如果昭烈是男人,她不可能不知道,一切會是他的錯覺嗎?
回頭看著呆愣的小昭,對於她總有一種感覺,說她像男人,但外貌是女人,帶水的雙眼,柳葉眉,怎麼看都像女人。
連明孤都相信小昭是女人,他有什麼理由懷疑,不禁又看了昭烈一眼,劉婕擋在昭烈身前,不讓隆奇看到她。
除了劉婕,他已經無法對別的女人用心了,小昭會引起他的注意,因為他實在讓人不得不防備。
看到小昭手上的短刀,隆奇瞇限問;「你拿著刀做什麼?」剛才只將注意力放在她的容貌上,完全疏忽她突來的舉動透著詭異。
劉婕轉過來,吃驚的看著昭烈。「怎麼把刀拿出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