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隨意走走而已。」劉婕輕描淡寫的帶過,昭烈看著明孤,覺得有些納悶,若真的隨便走走又為何需要明孤護送公它回來?
「希望公主今天別到外面去。」看見昭烈眼中的疑惑,明孤以輕鬆的口氣解釋,「根據天象,天氣驟變不定,為了公主的健康,希望公主別出門。」
太陽已升起,睛朗的看不出任何異象,劉婕半倍半疑。
昭烈是壓根不信,明孤突然轉向他,朝他露齒一笑,「小昭姑娘,好好照顧公主,可別讓公主有任何不適,否則我會被太子罵慘的。」
「呃……好,好的。」昭烈狐疑的看著明孤。
兩人視線接觸。
又是那種似笑非笑的表情,眼光透著古怪,昭烈被看得有些不耐,明孤又多了他一眼,隨即走出去。
「小昭,我們過去看看。」望著明孤的背影,劉婕決心探個究竟,剛才感覺到隆奇有心事,感到些許不安,有些擔心。
「公主,我也去。」小翠大聲的說,最近公主只找小昭,她的貼身侍女地位快不保了。
「小翠在屋裡等我們。」個容小翠反對,帶著小昭便走出去。
「公主,你發現什麼事嗎?」昭烈發現她很緊張。
「隆奇有心事。」她可以確定這件事。
「邊境的問題?」
「我不知道。」她不明白發生什麼事,可是相處這麼久了,她可感受到隆奇眼神舉止的不同。
昭烈沒有多問,反正到了就知道。
最近有人傳遞消息給漢軍的邊關守將,所以漢軍連日來加強操練守軍,形勢一觸即發,但隆奇始終查不到那個人的底細。
「隆奇!」綠姬見到隆奇便翩然奔人他懷中,好像早知道他會來找她,老早已經盛裝打扮好等著他到來。
「我還以為你再也不會來找我了。」綠姬嬌嗔。
他認為女人沒什麼人作為,如今接二連三都是女人惹出的麻煩,劉婕無論做了什麼他都可以忍受,但對綠姬他就沒有如此寬宏大量了。
「你應該很高興我沒找你。」隆奇只是微笑,冷淡得令人起寒顫?
綠姬疑心著是否是消息走漏了,但也狐疑著,若真是,為何隆奇還能保持冷靜?
隆奇環顧內室,一切如昔,只不過人心已變。
綠姬和甘邪何時聯絡上了?當綠姬還是他的女人時,甘邪根本沒機會接近她,是最近的事吧?他承認冷落了綠姬,自從有了劉婕之後,他對其他女人已經沒有任何興趣了,是他給機墓綠姬和甘邪在一起。
他們打算怎麼解決他?現在該是最適當的下手機會。
「隆奇!」這時劉婕蒼白著臉色走進來,昭烈跟在身邊。
他怎能說著愛她的話,然後轉身便抱著另一個女人。
誰都沒有想到劉婕會突然闖進來,綠姬愣愣地看著她,隆奇更是吃驚不已,是他低估她了,以為她乖巧溫和,會聽他的安排,沒想到她早已不同初見面時的柔弱。
現在正處於危險之地,此時過來定會被連累,想到這裡,隆奇心頭一緊,以嚴肅的口氣命令:「不是叫你別來,為什麼不聽話?快回房去。」
「你只要給我一句話,你愛她嗎?」
隆奇承認愛她,心裡還是可以愛著別人,只要他承認愛綠姬,她就可以得到解脫,離開傷心地,永遠不再回來。
見她臉色蒼白,隆奇歎了口氣,又是誤會嗎?
還是讓她先離開這裡,等過了今天再解釋清楚,轉向明孤,他的表情變得凝重。
「保護公主回房。」
明孤一向開朗的臉出現猶豫,明知道太子有危險,怎麼能離開他身邊,隆奇見他面有難色,仍然堅持他必須先保護劉婕的安全。
空氣中瀰漫凝重的氣息,明孤的臉色更覺得灰暗,昭烈已經察覺出一股異樣了,同樣為劉婕著想的觀勸。
「公主,我們回去。」
劉婕並沒有發現任何異狀。
「我會自己回去,回長安去。」隆奇本來就不屈於她,是她強求留在他身邊,是她的錯,不該對他產生愛,才會將自己弄得傷痕纍纍。
無法對無助的她視若無睹,隆奇伸出雙臂將劉婕擁入懷中,寵溺的撫著她的臉頰,柔聲的開口:
「回去休息吧,別胡思亂想。」
劉婕眨著一雙迷濛的眼,不明白他話裡的意思。
綠姬將隆奇對劉婕的寵愛看在眼底,對劉婕的怨恨又加深了一層,她失去了依靠,只有另尋一個人依靠,
但她不會原諒劉婕這個橫刀奪愛的人。
突然,飛箭飛過他們眼前,隆奇摟著她側身閃避,面對突如其來的危險,她只能躲在隆奇懷中無法動彈。
飛箭像流星接踵而來,明孤飛越而過,為他們擋箭。
「太子,先走吧。」沒想到他們競用弓箭手射殺太子。
隆奇沒有離開,他目光處搜尋,而身體則護著劉婕,不讓她有絲毫損傷,驀地,他發現窗外有幾個人影。
「明孤,抓住窗外射箭的人。」隆奇喊著。
昭烈吃驚之際,仍然保持應變,飛快跟著明孤跑出去,驚見五名黝黑壯碩的匈奴人拿著弓箭瞄準屋內的人,五名射手見到明孤和昭烈吃了一驚,接連射偏了。
為了不讓他們傷害到屋內的劉婕,昭烈飛快打散五人,爭執中被人用箭劃傷,手臂淌出鮮血。
「小昭,趕快進米。」劉婕見到昭烈受傷,立刻掙開隆奇的懷抱跑到外面。
隆奇拉住她,不讓她靠近打鬥中的幾個人以免受傷,靜靜看著昭烈對抗那些訓練有素的射手。
一個看似軟弱的侍女,竟然可以徒手對付比她身體還大兩倍的壯碩男人,靈敏的身手,結實的手臂,倘若沒經過長期訓練,是不會有這樣可觀的成果,隆奇專注的看著昭烈分析著。
「隆奇,救救小昭。」看著昭烈負傷奮戰,劉捷央求隆奇。
雖然早就知道小昭身手不賴,但是,看著他們打得激烈,她的心還是不免七上八下的狂跳著。
險奇依舊袖手旁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