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格格吃醋了?」赫爾龍焱得意的笑了,這小格格輕功雖好,可畢竟嫩了點,居然這麼輕易就掉入他設下的陷阱。
但不可否認的是,她的確很吸引他,尤其是那甜美的朱唇,最令他流連忘返,還有她旗衣下的完美身材,嘖嘖嘖!為了得到這個大獎,他願意繼續讓她玩下去。
「你誤會我的意思,我是要你把時間多留給侍妾,少來打擾我清靜。」眼看赫爾龍焱又要欺上她的唇,她氣一運,手揮了過去,赫爾龍焱的臉頰上登時出現五指印。
第一次被女人打到瘀青的赫爾龍焱不但沒生氣,反而大聲的狂笑起來。「有趣!有沒有人說你像只小野貓?」這一掌,讓他更想征服尚葉。
「書兒!給我找侍衛來,把這討人厭的色龍給我趕出去。」尚葉見赫爾龍焱不再攔著她,迅速逃進竹屋,諒他有再大的色膽,也不敢越雷池一步。
「格格,這……」書兒為難的看著尚葉。
現下一切看來,格格應該是在乎將軍的,只怕她一請侍衛們來,即使將軍未被判刑,格格的聲譽也會受影響,這下該如何是好呢? 「你不用為難,我這就走,好好照顧格格。」赫爾龍焱已成功的攪亂了一池春水,他的目的已經達成,也該是回將軍府的時候了。
「恭送將軍。」冰玉、琴心、書兒同聲道。
赫爾龍焱再次回頭瞧了瞧竹屋,才轉頭朝漆黑的道路邁進。
愛新覺羅.尚葉,你這輩子注定是我赫爾龍焱的妻子,誰也別想染指你!
待赫爾龍焱走遠後,三人才進了竹屋,就看見尚葉坐在銅鏡前,拼了命的用手絹拭著嘴唇。
幸好這手絹是以上等的綢緞繡成,否則以尚葉用力的程度,沒讓嘴唇破皮,也會把手絹扯破。
「格格,您沒事吧?」琴心覺得奇怪,但不敢僭越過問,只是關心的問道。
「是呀!您不是同和月格格出席在御花園的晚宴嗎?怎麼沒看到和月格格同您回來呢?」冰玉也跟著關心的問,她好奇的是,為什麼是將軍送格格回來的?
「和月有些事要處理,等會兒會來這兒就寢,你們先幫我把這身行頭卸下吧!我被那只色龍氣到快累死。」尚葉坐在床沿,腳一踢,旗鞋飛得老高,又重重的摔落,現下地把這雙礙眼的旗鞋當作是赫爾龍焱的化身,恨不得一腳踹壞它。
「格格,您就行行好吧!這鞋可不能這麼糟蹋的呀!」琴心忙拾起旗鞋並將之歸位。
「就是呀!即使您再氣將軍也於事無補呀!人家現在大搖大擺的回將軍府去了,您卻在這兒對鞋生悶氣,我真替這些鞋抱不平哪!」一向機伶的書兒一語道中尚葉的心思。
「您要氣就對著將軍氣吧!這鞋可是令皇貴妃賞賜的,弄壞不得呀!」冰玉幫尚葉將卸下的旗頭收好後道。
「你們就這麼怕掉腦袋?壞了就壞了嘛!又不是沒鞋穿。」尚葉接過琴心擰好的毛巾淨臉。
「這可是令皇貴妃的心意,您忍心弄壞它嗎?」琴心忙道。
「好啦好啦!算我錯了行不行?現在我要就寢了,你們也別再嚼舌根。」尚葉抱著棉被,滾進床的內側。
「那我們就退下了。」冰玉放下床畔的紗簾,三人才依序離開。
***
雖然才五更天,尚葉卻早已醒來,因為昨晚被赫爾龍焱吻,一夜輾轉難眠。
奇怪的是,她竟深深懷念著那種滋味。
這也就是她最生氣的地方,為了早點甩掉這種奇怪的念頭,她索性拿了幾本小說。就往沁香亭去。
清晨的空氣中,混合著芳香味,露水停佇在嫩綠的葉子上,微亮的天空,金光穿透過綿密雲朵迫切地想降臨大地。
拉緊身上的披風,尚葉放任自己在霧氣中狂奔,她與風早己融為一體,在這林子裡恣意翱翔。
「哈哈哈!」此刻她的心情有說不出的暢快,她就這樣在林間穿梭飛躍著,銀鈴般的笑聲不絕於耳。
只見晴空下,林間有一道粉色的身影穿梭盤旋,點點的金光落下,彷彿要將這最美好的時光留給她。
就在天色大亮之際,尚葉端坐在沁香亭內,專注的看著手中的小說。
她的思緒早已被書中的人物拉走。情緒隨著故事的發展或悲或喜,整個人沉浸在故事裡頭。
她將全部心神都放在書上,外界的一草一木根本影響不了她。
「呼!」終於,她心滿意足的合上書,踏上歸程,但心中仍為那些奇人異事著迷不已。
在中國之外的國度,那裡的民情風俗真的與眾不同嗎?她雖瞧過那些金髮藍眼的異地人,可未真正見過當地的地理奇景,有朝一日她定要走出大清帝國這塊土地,看盡天下的奇山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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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格,格格!皇上派人送來一份將軍的門戶帖,您要過目嗎?」冰玉將手中的紅色帖子遞向甫踏入門尚葉。
「不用了!犯不著!」尚葉隨手將那帖子丟在竹櫃上。
關於帖子上頭所列,有關赫爾尤焱的旗佐、經歷、姓氏、世代,她早已知情,至於生辰八字那部分,她沒興趣知道,不過若依照風俗,在收過帖後,就該輪到她放小定了。
所謂的放小定,就是女方拜見男方至親時,所得到的財物。
赫爾龍焱那個下流胚子自然是不可能送什麼信物給她的啦!但她正好可以藉著前往將軍府之便,到外面遛達遛達。
「冰玉、書兒、琴心,你們想不想到外頭散散心?」尚葉開心的問道。
「格格,沒通行令我們無法出宮。」琴心多事的提醒著。
「不打緊!我想到一個好辦法。」
尚葉眼珠子轉呀轉的,似乎想到什麼好計謀,但這次絕對不是翻牆,因為冰玉她們三人並不會輕功。
「您要找皇上嗎?」書兒不認為尚葉會因為這種小事去找她最不願見到的人。
「不!我們找太后去。」尚葉笑瞇瞇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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