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烈火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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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頁

 

  突然地,門聲響。

  「有事嗎?」宇文恕連頭都懶得抬。

  「神醫要離去了,他叫我轉告給你。」虎彪恭敬地候在門外,等待差遣。

  「該給他的獎賞,別少了。」宇文恕明白天下無不散之宴席,所以他沒說出挽留話。

  「我知道。」虎彪站在原地沒有離去。

  「還有事嗎?」宇文恕見虎彪不走,以為他還有要事要稟告。

  「大當家,你打算把雪晴公主怎麼辦?」虎彪嚥了下口水,問出了眾人的疑惑,誰教他關心大當家,所以只好甘冒風險。

  「她是我的階下囚,我愛怎麼樣就怎麼樣,怎麼,不妥嗎?」宇文恕的話裡有所不快。

  這些屬下都太閒了是不,竟過問起他的私事來著。

  「不不,我只是想知道雪晴公主是否有可能成為咱們的寨主夫人?」虎彪不怕死地繼續問道。

  「她是我的仇人之女,我和她是一輩子的死敵,這樣你聽明白了沒有。」宇文恕突然激動地怒吼。

  「明白、明白,屬下告退。」虎彪見宇文恕大發脾氣,便趕緊要離去,再也不敢多囉唆。

  虎彪一走,宇文恕便像洩了氣的皮球,癱坐在椅上。

  他到底該拿雪晴怎麼辦?

  他就快管不住自己的心,復仇再也不能成為接近她的借口了。

  他若真饒了她,該如何對得起父母在天的亡靈?

  &&&

  自從上回宇文恕吻過她之後,她就覺得渾身不對勁。

  明明那只是一個吻,她卻時常回憶起當時的感覺,心裡感到好甜蜜,她不明白自己到底怎麼了。

  因為之前宇文恕也強吻過她幾次,但當時她除了厭惡,根本沒有任何感覺,如今卻不一樣了。

  尤其再面對滿屋子的補品、藥物,她就更弄不懂宇文恕的心裡到底在想些什麼?

  而且她已經好久沒見過宇文恕了,這著實讓她感到相當的不習慣,因為以前宇文恕每天都會用不同方式來折磨她,如今她突然好命起來,她竟感到不習慣。

  「雪晴公主、雪晴公主……」

  「方大叔,你來了?」方宏的呼聲,拉回了雪晴的思緒。

  「雪晴公主,這支百年老參是當家的賞給你的,你快收好,別讓我家丫頭看見了,她可是蠻橫無理得很。」

  「方大叔,這東西太貴重,我不能收。」雪晴推拒著,不管宇文恕的用意為何,她不想再接受他的好意,她只求他能放了她。

  「雪晴公主,你就別跟我鬧彆扭了,這老參是當家賞給你的,你若不要,你就自己退給他,別為難我們這些做下人的。」

  「方大叔,我不是為難你,而是我根本碰不到他,所以……」宇文恕不再找她的麻煩,他對她的態度大為轉變,實在令她有些無所適從。

  「公主,你還是先收著吧!你總會有機會碰見他的。」

  「那……好吧!我收下來就是了。」雪晴無法,她只好勉為其難地接受了。

  「我先告退了,你休息吧!」

  方宏轉身要離去,卻讓雪晴喚住了腳步。

  「方大叔,你知道宇文恕為什麼口口聲聲說我父王是他的殺父仇人,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雪晴得之方宏以前是宇文家的忠僕,所以她認為方宏應該瞭解上一輩的恩仇。

  「這話說來就長了,公主,我只能說這錯……在你父王,不在宇文家。」方宏不願多說。

  「方大叔,求求你告訴我好嗎?若是我的父王當真有錯,我願意替他承擔罪過,但我不願不明不白的讓人欺侮。」雪晴苦苦哀求。

  「這……公主有什麼問題,應該問我們當家的,我們這些做下人的,實在不該多言。」方宏不願多談。

  「方大叔,你也知道宇文恕是不會告訴我的,所以我求你,把這前因後果講給我聽好嗎?我真的很想知道上一代的冤仇,尤其冤家宜解不宜結,也許我們可以化干戈為玉帛。」

  「好吧、好吧!但你可不能讓當家的知道,這事是我告訴你的。」方宏拗不過雪晴的請求,決定一吐當年的往事。

  「這我曉得,方大叔,你快說吧!」

  「當年宇文堅,也就是當家的爹,是皇上欽封的神鋒將軍,神鋒將軍在戰場上戰無不勝、攻無不克,每場仗都打得漂亮極了,替皇上打下許多的江山、更拓寬了廣大的疆土,而且將軍親民愛民,極受百姓們的愛戴,當時宇文家整日川流不息,那盛況真是空前……」方宏回憶起當年的熱鬧景象,嘴角揚起一股幸福的微笑。

  「宇文堅,我聽人說過,是個很會打仗的將軍,我怎麼沒有連想到他是宇文恕的爹呢!」雪晴喃喃說道。

  「後來也許是功高震主,也許是遭宮裡的小人妒嫉,便有一些大臣在皇上面前搬弄是非,訴說宇文將軍的不是,皇上耳根子軟,很容易便聽信了謠言,接著將軍又遭人栽贓嫁禍,說他通敵賣國,背叛了當今聖上,而這昏君查都不查,絲毫不給將軍任何辯解的機會,便下令把將軍一家三十幾口人滿門抄斬,你說這昏君該不該死。」方宏回想以前的往事,語氣顯得激動萬分。

  「父王真的冤枉了好人嗎?」雪晴聽言,無比震驚,若事情當真如此,那也難怪宇文恕會恨她人骨了。

  「當然冤枉了好人,宇文將軍當年可是個親民愛民的好將軍,更何況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他替皇上打下多少江山,替皇上平定多少蠻夷之亂,而皇上卻絲毫不當一回事,說斬就斬,其心無比之狠毒,分明就是妒嫉宇文將軍的人氣。」方宏憤憤不平。

  「那宇文恕怎麼逃出生天的?」雪晴竟無端擔心起宇文恕的處境,明知當時的他一定安然無恙,所以才能存活至今,但她只要想像當時的狀況,她就不禁捏把冷汗。

  原本對宇文恕還有滿腔的恨意,但在聽過方宏的訴說後,她的心中竟沒有了恨意。

  想起父王對於自己態度,方宏所說的事也許是真的,父王本就是一個冷血無情的人,他從不對人太好,只有有利可圖,他才會對那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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