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賞金,我只求你們別傷害寨子裡的人,更別傷害首領宇文恕,你們派人到山寨裡,我自會去接應,讓你們平安把公主救出。」方雀兒的目的只想攆走雪晴。
「哦!好吧!那就一言為定。」劉宰相思索了一會兒,總算答應。
方雀兒得到宰相的首肯,便放心地離去。
「宰相大人,你真的要去將公主救回來嗎?那麼西夏那邊該怎麼交待?」師爺亦步亦趨地問道。
「開玩笑,你以為我真的會那麼笨,自掘墳墓、自找死路嗎?我把女兒送到西夏去冒充公主,這點皇上是不知道的,要是我真的將公主救回來,豈不犯了欺君大罪?你說我會去救公主嗎?」劉宰相撫著長鬚,狡獪地微笑著。
「宰相的意思是?」
「殺了她,杜絕後患。」劉宰相厲聲交待。
這樁真假公主的戲碼,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可是山寨裡的人知情……」
「師爺,你平日聰明的腦袋都用到哪去了,當然是一併殺了,什麼活口都不准留,尤其是那個首領宇文恕,更是不能讓他逃脫。」劉宰相心狠手辣,談起殺人,臉不紅、氣不喘。
「屬下明白,屬下立刻去進行。」聰明的師爺,不再多言。
真沒想到,當年的滿門抄斬,竟還留下活口,該死的宇文堅,鬼計多端,竟讓他的子嗣逃了,不過今日讓他得此消息,真是天助他也,這回他絕對會斬草除根,連同那個苦命公主,一起給送上黃泉。
「哈哈哈……」劉宰相興奮地狂笑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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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夜,方雀兒躡手躡腳地溜進林祥的牢房。
「雀兒,這麼晚了,你怎麼來了?」林祥從地上坐起,驚訝地看著雀兒。
「我來告訴你,恕哥哥已經答應釋放你了。」方雀兒微笑著慢慢靠近林祥。
「真的嗎?」林祥高興的差點沒跳起來。
「當然是真的,我一聽這好消息、便盡快來告訴你。」
「嘿嘿……這裡沒別人,雀兒,咱們來親熱一番好不好?」林祥一聽自己沒事,便又色性大起,他垂涎方雀兒已久。
「當然好,我來通知你,也是因為我想你。」方雀兒嬌聲說道,眼中一閃而逝的殺意,正沉浸在性慾裡的林祥根本沒注意到。
「呵呵……我就知道,在這深夜裡沒有我陪伴,肯定睡不著。」林祥摟著方雀兒,胡作非為。
方雀兒故意把頭轉來轉去,正當林祥毫無防備之際,她從長靴裡拔出一把匕首,猛力地刺進林祥的肚裡。
林祥正想張嘴大喊,卻讓方雀兒用手摀住口,他半點聲音都發不出,只能眼睜睜地任由方雀兒將匕首,一刀刀捅進他的肚裡。
好一會兒,林祥不再亂動,方雀兒才拔出匕首,林祥的身子便直直地向後倒去。
方雀兒憤恨地在林祥的屍體上吐著口水。
「這是你自找的,你別怨我,怪只怪你自己不睜眼,瘌蛤蟆也想吃天鵝肉,我呸!」
方雀兒為了發洩心頭之恨,更在林祥的臉上,多畫了好幾刀。
但她不知,她的舉動已讓路過的虎彪給看的一清二楚了。
虎彪原本是愛慕著方雀兒,他以為方雀兒該是溫柔可愛,誰知今日看到她的真實面目,才知道她竟是這般殘忍的人,對她的熱情,頓時冷卻。
正巧大當家剛好外出不在山寨裡,否則他會立刻告訴大當家,絕不讓方雀兒逍遙法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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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夜,方雀兒將林祥的屍體給埋在後山林子裡。
反正這幾日恕哥哥不在山寨裡,她有的是借口,屆時再胡亂蒙騙就行了,想必恕哥哥是不會關心一個犯了寨規的人的。
正當她埋好屍體後,卻看到寨子裡突然燈火通明,不久,她便聽到淒厲的哀嚎聲。
方雀兒迅速地回到寨裡,竟看到一堆官兵來襲,寨裡的兄弟在毫無防備之際,抵抗的十分辛苦,已有不少人掛綵、傷亡。
怎麼會這樣?方雀兒嚇得心驚膽顫。
原本她的計劃不是這樣的呀!
難道說劉宰相欺騙了她?
「殺殺殺……一個都不許放過……」官兵的頭頭大喊。
頓時,四處皆是哀嚎慘叫聲。
方雀兒趁亂拉了一個小兵質問道:「你們不是來救公主嗎?怎麼到處放火殺人呢?」
「什麼公主,我不知道,上頭只有指示我們圍剿盜匪,我只是遵令行事罷了!女大賊,請饒了我。」小兵苦苦哀求道。
方雀兒不再多說,一刀了結了小兵的性命。
可惡!這個劉宰相說話不算話,竟然派兵攻打山寨,難道他不想要雪晴的性命嗎?
方雀兒心想唯今之計,只有抓住雪晴當人質,才能有談判的籌碼,保住性命衝出去。
她連忙往地牢的方向跑,卻在半途中巧遇方宏與敵人糾纏。
「爹,我來幫你。」方雀兒加快腳程,正想上前幫忙。
誰知竟慢了一步,她眼睜睜地看著方宏頓時身首異處。
「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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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恕因心裡的結未解,便跑一趟西夏,想知道義兄的看法,誰知不巧,義兄竟也不在,他便留下三天,但還是未見義兄回來,無法,他只好先行回寨。
但當他一踏進寨裡,映人眼簾的全是可怕的景象。
屍鴻遍野、血流成河、寨裡燒個精光,什麼都沒留下。
雪晴呢?
腦子裡唯一想到的只有她。
宇文恕心急如焚地到處尋找著,他找遍每個山角、穿過每座林子,就是看不見雪晴的人或屍體。
天哪!這三天出了什麼事?
宇文恕對天狂喊,他像一頭發了狂的猛獅,不停地怒吼著。
「恕哥哥……恕哥哥……」
小小聲的女音,從院落裡傳來。
耳力甚好的宇文恕,立即找到發音的所在地。
「雀兒,出了什麼事?是誰造成的?」宇文恕抱起傷痕纍纍的方雀兒,激動地問道。
「恕哥哥……能再見你一面……我心願已足……」方雀兒氣若游絲地輕笑著。
「雀兒,告訴我,這是怎麼一回事?」宇文恕著急地搖晃著方雀兒的身體,深怕她斷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