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啐!自不量力的丫頭。」字文恕隨手一掐,便捏住了小貞細弱的頸項,頓時小貞面無血色,呼吸難順。
「不……你別傷她,不然我就咬舌自盡。」小貞的性命危在旦夕,雪晴嚇得忘記了疼痛。
「哼!你以為你能威脅我嗎?」
「我不是威脅你,我是認真的。」雪晴話說完,便真的要咬舌自盡。
宇文恕立刻隨手一丟,便將小貞甩得遠遠的。
「滾!臭丫頭,不許再幫你偉大的公主,下回再讓我瞧見,我就讓你提早會見閻王。」
雪晴的心好痛,不是為自己,而是擔心小貞的傷。
「怎麼不求我饒了你?」宇文恕加重腳底的力量,他討厭她那副什麼都不怕的模樣,看了就很不爽。
「我求你,你就會饒了我嗎?」雪晴痛得直打牙顫,但她始終不求饒。
「不會,不過你不求我,我會加倍給你痛苦。」頑固的女人,敢挑戰他的脾氣。
雪晴瞪著大眼,抿住雙唇,不讓一絲的泣音,從嘴裡逸出。
「不求饒是不是,我打得讓你連床都下不了,再看看你的骨頭有多硬。」宇文恕氣瘋了,她該哭著求他的。
雪晴閉上雙眼,自我催眠,麻痺自己,盡量不去感受肉體上的疼痛。
宇文恕揪著雪晴的衣領,拚命地拳打腳踢,雪晴的木然態度,著實惹惱了他,下手便再也沒有輕重,他只想打碎那張高貴絕美的容顏。
痛、痛、痛!無止盡的疼痛,深深地縈繞著她的身心,她覺得自己就快死了,也不知道到底流了多少的血。
最後,雪晴終於耐不住折磨,昏死過去了。
而此刻宇文恕才發現自己的衝動,竟讓復仇的計劃太快結束,他一臉茫然地捧著雪晴的身子。
「大當家,你在做什麼?」虎彪剛好經過,看見宇文恕的雙手沾滿了鮮血,而雪晴公主已讓鮮血給淹沒了。
「快,去叫大夫,一定要把雪晴給治好,不然我就砍了他們的頭。」他還沒準備讓雪晴死,雪晴就絕不能死。
他的復仇計劃才剛開始,少了雪晴那遊戲就不好玩了。
第二章
經過一番艱難的搶救,雪晴的小命總算是救回來了。
由於她的身體還很虛弱,很容易會因為感染風寒而讓病情加重,於是宇文恕便沒讓她再睡鐵牢,改將她安置在寨裡的空房裡。
夜半時分,雪晴從惡夢中驚醒過來,感覺到屋內像似有人。
「是誰?」黑漆漆的四周,令她分辨不出來人是誰。
流動的空氣中,並沒有其他的聲音,但為什麼她會感覺到陰森森的寒意從腳底竄進,直達她的四肢百骸。
深吸一口氣,她再度出聲詢問。
沒有回音,但小腿上卻有第三隻手的體溫,算是證明了她的猜測,屋內真的有人。
「啊……」見不到人影的雪晴,聲聲驚喊,一雙小腿忙縮起來。
瞬間,燈油被點著了。
「是你!」雪晴一臉慘白,瞪著來人,心裡有些緊張。
這麼晚了,他又想對她做什麼?
「想不到你的膽子這麼小,原來你怕黑呀!」宇文恕以萬獸之王般的神態,睨視著他即將獵殺的獵物。
雪晴咬著下唇,防備性地看著宇文恕。
她的確怕黑,只要處在黑暗的空間裡,她就會記起小時候不愉快的回憶。
「傷好得挺快的嘛!你該感謝我。」宇文恕撫上她的臂膀,游移至她裸露的鎖骨處。
「我的傷原就拜你所賜,何需感謝你!」雪晴反唇相譏,想挪開宇文恕的碰觸,卻反遭他格開。
「我可以讓你死,不救你的。」宇文恕冰冷的指尖停留在雪晴的唇瓣上。
這樣的曖昧,令雪晴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死並不可怕,我不怕死!」
「我知道你不怕死,也知道你不怕我的折磨,不過你知道嗎?我想到了一個比折磨你更好玩的遊戲,你能猜出是什麼嗎?」宇文恕不懷好意地挪近兩人之間的距離。
雪晴不回答,面對眼前的狂魔,她的心跳得極快,因為宇文恕的輕聲以及微笑,看起來是那麼的邪惡。
「你這麼冰雪聰明,會不曉得我的意圖嗎?」宇文恕的指尖不停地在雪晴的手臂上來回刻劃。
「你……想做什麼?」雪晴顫抖地問著,夜裡的宇文恕,看起來就像地獄來的惡魔一般,令人打從心底害怕與畏懼。
「我想……若是我佔有了你,那麼昏君的和親計劃就會失敗,於是西夏國王就會攻打昏君,你想到時候誰會贏呢?」宇文恕淡然說道,像似不關己事。
「你……不可以……」雪晴唇色頓失,她的雙手立刻護住胸前,眼裡充滿了驚慌。
她的名節,以及父王的江山,真的會斷送在此人的手上!
「誰說我不可以,在這山寨裡,我說的話就是聖旨,有誰敢不服、又有誰敢不從的,你嗎?」宇文恕一把抓過雪晴的小手,狂妄地笑著。
「不不……你不可以碰我……你不配……」雪晴瞪著害怕的雙眼,不敢去想接下來的命運。
「我不可以碰你嗎?我不配嗎?那試問誰才配?我的公主!」宇文恕大手一扯,便將雪晴衣服的前襟給撕裂開。
夜半人靜,撕帛的聲音特別尖銳刺激!
「啊……救命啊……啊……」雪晴一手抓著碎衣、另一手護住前胸,急忙往後退。
病體未癒,微弱的救命聲在這人靜時刻,聽來根本無關痛癢。
「這裡是我的地盤,你以為會有人來救你嗎?你的高聲呼喊無非是想招來更多人,也好,就讓我的屬下欣賞、欣賞,瞧我怎麼佔有你!」
「你卑鄙、你無恥,你會下地獄的。」宇文恕說的沒錯,雪晴停止了呼救,改口罵人。
「如果我真下地獄,也要拉你們父女倆一起賠葬,嘿嘿……不如你跪下來求我,跟我磕頭,求我饒了你,求我不要佔有你,然後跟著我一起詛咒你的父王下地獄去,那也許我在心情大好之下……就不碰你。」宇文恕尖銳的笑聲在屋內四周迴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