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大哥,」她快速思考著該如何脫離現在的窘境。「我好累,好想休息了,你趕快找個地方我們下車喝杯咖啡,好不好?」
「好。」他微微一笑,握起她的小手。「我也不想再枯坐在車子裡了,走,我們找家汽車旅館,免得你淋濕身子。」
「別抓我的語病,你明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她擠出一絲尷尬的笑容。
他撩起一綹髮絲,輕拂她的下頜。「我知道你沒有,但是我有。而且我的慾望強烈到在這裡就想吞掉你。」
他濡潤濕熱的氣息吹拂她的臉頰,她下意識退開一點,想拉開彼此的距離,驀地發現自己的背早已抵住車門,她根本無路可退。她的笑容褪去,凝視著他.的眼眸,雙唇微啟,急促的呼吸此刻仍未復原,如今連心跳都加快了。
不由分說地,他驟然吻住她,又快又狠又準。
他伸手輕撥開她額上的髮絲,然後將唇落下。她暈眩地閉上眼睛,他的唇先是冰冷,然後變得溫暖而灼熱地貼著她,他的動作如此溫柔,令她的所有意識為之顫動。
他的唇一動也不動地待在原處,彷彿知道他們倆需要時間去探索他們之間那奇異而脆弱的連繫。
這是個甜美得令人窒息的長吻。
「用那種眼神看男人,就表示希望接吻。」他忽然說:「芷薏,你已經是我的了,剛才那一個吻是你想要的,更確定了你成為我的人,你絕對不可以用那種跟神看其他男人。」
「我……」她想抗議,卻因為他認真的神色而霎時無語。
他用他的吻佔據她的身形,用他的舌侵入她的靈魂,溫柔又堅定地奪走她的呼吸,帶走她的氣息。
芷薏的腦袋在赫連朔的唇一觸上她的唇時便停擺了,怦然跳動的心臟也漏跳了好幾拍,害她幾乎要厥過去,差點休克。情不自禁地,她自動為他啟唇,他更加膽大地將舌頭伸入她口中,探索著、挑逗著,她只覺目眩神迷,神志一片恍惚。
她的身體似乎主宰了一切,飢渴地尋求自我滿足,她的雙臂已經爬上他寬大的肩膀,圈鎖住他的頸項,以她的雙手探索他肩部結實緊繃的肌肉和他富有彈性的濃密黑髮。
然後,他的唇緩緩地移動,越來越需索。他的手滑到她的腦後,撐著她的頭,他的手指纏繞她的秀髮,另一手覆住她裸露而冰涼的香肩,隔著單薄的襯衫,她感覺到他熾熱而堅硬的胸膛,他把她拉向他的,他們的大腿摩擦著,炙熱穿透過衣服,一陣溫暖地包圍著她。
他托高她的臉孔,做更親暱的探索,她發出一陣困惑而喜悅的喘息,品嚐他濕熱的舌,然後羞怯地伸舌與他嬉戲,他倒抽一口氣,緊緊擁住她,使她幾乎無法呼吸。
「叭!」一輛車子從他們旁邊以極高的速度呼嘯而過。
兩人像觸電般迅速分開。
老天!他幾乎要把持不住。
她清清喉嚨,卻還是擠不出一個字。
他凝視著她,眼裡儘是想要她的慾望。「你好甜。」
艷色紅霞無可避免地染上她的容顏,他如此大膽露骨的陳述,令她十分難為情。「你又在嘲弄我。」
「你明知道不是。」他輕輕捏了捏她的下巴。「為什麼你到現在都還不肯對我說句好聽的話?」
「我就是沒辦法像你這麼會調情。」她嬌嗔地抗議。
「不能怪我,是你實在太秀色可餐了。」
她瞪他一眼。「我們現在被大雨困在車子裡,而且又是在大馬路上……別告訴我你真的想帶我去『那種』地方。」
他挑了挑眉峰。「老實說,我對『車床族』沒什麼研究,如果你堅持,我想我應該可以忍耐一下,撐到我們回家。」
老天,他真的一點也不打算掩飾他的企圖。
「你真的……很喜歡我?」她驚訝自己是否真的有這種魅力。
「你到現在還在懷疑?」他有些生氣。
她默不作聲,一徑彆扭地玩著他的袖扣。
見她如此,他明白她不是故意的,於是他只好改變戰術,語調既溫柔又堅定。「還是根本就是你不喜歡我?不想跟我在一起?」
怎麼會不想?吻也吻過了,摸也摸過了,她的芳心多多少少有了幾分明白。
「考慮清楚了沒?」他環住她的腰,留了相當大的位置在蔭入心間。
她迎上他漸漸斂去笑意的深邃眼眸,胸口突然盈滿慌忙失措,接下來該如何做?迎合他?推開他?
她想了想,決定用行動來表明心意。輕輕地,她傾身向前在他唇邊留下一個淺淺的吻。
下一秒,她已經被他緊緊地抱住,雙唇被緊緊地覆上,他貪心地一再的想要索吻,心想如此應該就有足夠的力量按撩住自己的慾望。
不過,他似乎太高估自己的意志力了。
當他退開身子,一手握著方向盤、一手進檔、一腳急逮躁油門的時候,大腦已經完全停擺,只有滿腔快要決堤的熱血和僅剩一絲的理智在思考算計,大腦當機的自己該如何以最快的速度,讓他們安全的回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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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連朔牽著芷薏,急切地從地下停車場來到一樓的後院,繞過院中的花草和小型噴水池,從後門進入大宅。他的眼神充滿熾熱,牽著她前進的手堅定又有力,彷彿怕自己一鬆手,她就會逃開。
一路無語,他們躡手躡腳地上了二樓,帶她走進屬於他個人的私密空間。
她往前踱了幾步,既好奇又驚訝地環顧這個比想像中要小得多的空間,發現這裡充滿了他獨特的古龍水香味,令她為之一顫,彷彿已經被他抱個滿懷。
「過來這裡。」他緩步踱到她面前,真實地將她一擁入懷,俯身以鼻尖觸著她的鼻尖,溫和的語氣與脅迫性的肢體語言形成強烈的對比。
他深沉地呻吟一聲。「芷薏,我要你。」
這個擁抱溫存且感性,令她體內一股渴望被愛的震顫由她脊椎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