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要嫁給你,我要嫁給阿勁哥哥,你不要再靠過來,你再過來我就要叫我阿勁哥哥揍你,你信不信?」她威脅道。
「陸勁揚?」他語氣輕蔑。
「沒錯,我愛的人是阿勁哥哥,我才不要跟你走。」
「他可能自身都難保了,雙雙姑娘,妳若不想受傷,最好乖乖跟我下去。」
「你別作夢了。啊!你快放手!」索拉河抓住了雙雙的腳踝。雙雙使勁地用手抱著樹幹,腳下不停地踢來踢去,想擺脫索拉河的箝制。「你放手,我叫你放手你聽到了沒有?」
索拉河大手握住了雙雙的腳踝正想往上再爬一步,突地一個重心不穩,身子晃了一下。他往下一看,這兒離地面愈來愈高了,若不當心點,別說是耿雙雙,他會連老命都賠上。
索拉河愈想冷汗愈流得凶,盡速將耿雙雙弄到手快些離開方是上策。他又往上爬試圖抓住雙雙,但雙雙早有準備,身子往樹梢挪過去。
「雙雙姑娘,快,我帶妳離開這裡,這裡不安全,快過來。」雙雙往樹的尾梢又挪了過去,她很害怕若是樹枝承受不住她的體重,那她就真的完了。
索拉河不死心地跟著雙雙往樹梢移去,執意要雙雙抓到手才甘心。
「你別過來,你再過來我就……我就把這串念珠丟到河裡去。」雙雙拿出小念珠放在手中,作勢要將手中鏈子擲到不遠處的小河中。她知道這串念珠對他有多重要,這個自大的傢伙原以為她會乖乖地跟他回南昭國,才將念珠又交還給她,可惜人算不如天算,總算沒讓他得逞,陸勁揚及時的出現了。
索拉河見狀停下動作,苦惱地考慮要如何走下一步,這耿雙雙和那串珠子一樣的重要,奪了這姑娘,卻少了這串假的南昭之星,那待他回國時面子也一定掛不住;但若有了南昭之星,少了這位姑娘陪在身邊,他更是心有不甘,像耿雙雙這樣標緻的美人可是十年都難得遇上一個,兩者兼得才是他此行的目的。
正想開口勸服雙雙,話還沒說出口,他腳底又滑了一下,嚇得他不敢再亂動,全身不由得一陣膽寒了起來。他見雙雙一直往樹梢挪去,怕這姑娘再走下去會先摔個粉身碎骨,這枝幹並不強壯,他作勢要去拉雙雙,哪知雙雙真的將串念珠往空中擲了過去,他傾身想要接住那念珠,不料卻失了重心,一聲哀叫,便往地上墜落。
纏鬥中已居下風的侍衛門,見主子像塊豬肉般,「砰!」地一聲墜下地,倏地全部離開和陸勁揚搏鬥的範圍,往主子墜落處圍靠過去,他們明白若是王子殿下有個三長兩短,那他們全得陪葬也說不定。
在國師木法沙的帶領下,眾侍衛抬起重傷昏迷不醒的主人,往來時路快速離去。
第十章
見那番子墜地的慘狀後,雙雙心想,她腳下的枝幹不知可以撐多久?
不待樹枝自己斷裂,她一個手腳不穩,身子便失去平衡地往下墜。及時地,她抓住了另一根樹枝,身子在半空中像葉子般搖晃著。
「阿勁,阿勁哥哥,你快來呀!」她失聲尖叫。
「雙雙,撐著點。」陸勁揚聞聲心慌地往大樹底下跑來,並試著找出雙雙的身影。
「不行啦,我手好痛,我撐不住了。」
「沒關係,雙雙,妳先把腳彎起來,我會在下面接著。」他很快地趕了過來。
「我怕!」
「雙雙,聽話,放手。」他驚見雙雙攀附著的枝幹已經斷了一半。
雙雙閉上眼,在陸勁揚的命令下放開了手,將生命交託給他。
「妳是故意的嗎?」他穩穩地接住了往下墜的她,全身像虛脫般的無力,心想剛才和那群番子搏鬥時,都還不覺得如此的身心疲憊。原以為將雙雙放在樹上是最安全的,沒想到那番子王竟親自上樹,逼得她只好往上爬,差點連小命都保不住。
「什麼故意的?」她抖著身子任他抱著。
「老是在有樹的地方嚇我。」他抱著她在樹下席地而坐。
「你……人家……」雖然明白他只是在逗她,她依舊忍不住委屈地淚水盈眶。
「妳說怎麼辦才好?」他大口地喘氣。
「什麼怎麼辦?」
「每次只要妳一離開我身邊就出事,幾乎都快成了慣例了,妳說我該怎麼辦?」他凝視著她淚水汪汪的眸子,手指無意識地輕撫著她的臉蛋。
「我──」她咬咬下唇。
「我看我最好每天都把妳拴在身邊。」他下了結論似地道。
「什麼?人家又不是包袱,怎麼可以拴在身上?」哼!這個健忘的男人,不是不久前才堅決反對要娶她的事嗎?才沒幾天工夫,現在卻又要把她留在他身邊。
他沒回答她,只是凝視著她。
毫無預警地,他突地低下頭吻住她噘著的小嘴。
她睜大眼睛,忘了要抗拒地任他吻個夠。他這是──
「妳這個小妖精……」他沿著她的唇細吻著,不斷地低聲呢喃。
她抓住他的前襟,不知該怎麼反應才好。她喜歡他接近她的感覺,他身上那股清新剛陽的氣味,讓她心兒狂跳不已。
「小姑娘,沒人告訴過妳嗎?」他抬起頭好笑地看著雙雙圓睜的眸子。
「什麼?」她渾渾噩噩地回道。
「要閉上眼睛的。」他輕笑道。
她聽話地閉上眼睛,讓他的唇再次覆住她。
他慢慢地引誘她張開嘴,舌尖便乘機探了進來,開始他需索無度的掠奪……
「天黑了!」
雙雙羞紅了臉,氣喘咻咻、無力地任陸勁揚抱著。
她很意外,只是一個吻竟可以如此的驚天動地。她曾撞見她爹親吻她娘的樣子,當時因她的闖進打斷了父母的親吻,她爹是一臉怒意,而她娘只是伏在她爹肩上沒有抬頭,如今她大概可以稍稍瞭解到父親為何生氣了。
「該起程了,到牛背山麓的行館還有一段路,看來咱們得用走的了。」
陸勁揚起身放開她,並細心地為她拍掉身上的灰土落葉,拉起她的手往行館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