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雙手撫摸著他環在她腹部的大手,側過臉與他廝磨,緊阽的身體,清楚的感受到他已奮起的男性象徵,失去了節奏的呼吸與心跳,濃濁的低嘎歎息帶來他的獨特氣味。
「Tiffany,和我做愛。」他在她的耳邊呢喃著。
他幾乎像是個輕狂的少年,那樣迫切的想要擁有她,這是十餘年來都不曾發生過的迫切。
她臉上漾滿紅暈,嬌艷又羞怯。
她並沒有什麼處女情結,事實上,受美國開放的教育長達十年,接著又到浪漫的義大利實習兩年,中國人的禮教早已一點也不能影響她。
只是,一天也不過二十四個小時,一個人的時間用在什麼地方全都看得到,公司由草創到現在已慢慢步上軌道,她將所有的精神花在珠寶設計,自然沒有多餘精力談戀愛,幾年下來感情都交了白卷。
當然,她並不是沒有追求者,只不過,她不想當別人的火花,更不想為了戀愛而戀愛。
可是,撇除掉忙碌的生活,她終究只是個女人,內心同樣渴望受呵護,同樣渴望擁有愛情。
在她毫無預期之下,他,出現了。
他就這麼出現了,輕輕的拂動了她的心湖,她開始懂了「愛情」二字,經過了不確定的心亂惶惑,終於體會了個中甜蜜,品嚐甘美的果實。
她願意,願意將全部的自己、完整的自己,毫無保留的交付給他。
她輕輕的轉過身子,投入他的懷中,小手撫上了他的胸膛,隔著衣衫,親吻著他胸前硬挺的突起。
他再也忍受不了,低吼一聲,狂亂的吻上了她的唇,舌頭大舉入侵,熱烈的與她纏繞,抱起了她,跌跌撞撞的一間間尋找臥房。
即使是在這樣的情形下,兩人的唇始終都是貼合在一起的,他們緊密的纏繞著,唯恐稍一喘息,便再也觸摸不到對方。
***
終於,狄維世找到了臥房,兩人滾倒在柔軟的床鋪上,似野獸飢渴的扯開對方的衣衫,他一整排的鈕扣迸落,她輕薄的連身襯衣撕裂。
他的唇離開了她甜美的朱唇,一邊喘息著,一邊向下挪移,攫住了她小巧堅挺的胸脯,含於口中,輕戲蕾苞;一隻手侵入她的雙腿之間,隔著底褲撫弄著她,逗弄小小的花心。
她像是禁不起誘惑的扭曲著身子,輕啟的紅唇吐出一串串歎息,低低的,有些哀求、有些暢快的吟哦著。
他反覆揉弄、輕吻著,用著溫柔的觸摸騷動她全身的神經、喚醒她體內沉睡的慾火,逐漸融入湧起的渴望之中。
幾番哀求無效後,她也不甘示弱,返身跨坐於他的腰下,居高臨下得意的一笑,眼神得意中夾雜著更多的嫵媚,在他的注視下鬆開了他的皮帶,再慢條斯理的解開勾環及拉煉,卻不幫他脫下西褲,小手覆蓋上了他黑色的貼身底褲,輕輕的撫摸著已硬挺的男性根源。
「呃……」他的喉嚨深處逸出一聲歎息。
她若有似無的觸摸,激起了他平靜多年的情潮,教他頓時有些心癢狂亂,體內的慾念不斷地騷動。
女人永遠都不該考驗男人的耐性。
他半瞇著眼,心神蕩漾不已,假想著他穿入了她的身體,以意識親吻她赤裸的每一吋肌膚,舔舐她每一個敏感地帶。
她像是察覺到他侵略性十足的目光,嬌嗔了聲,又是羞又是嬌的睨了他一眼,眼角有著欲迎還拒的誘惑。
他是最好的獵人,她是他最美麗的獵物。
他沉穩俊逸的臉有了一絲邪魅的笑意,他略略調整了位置,讓他壯碩炙熱處能碰撞她腿間凹陷的角落。
她眼中有著驚慌,雖已知道將會發生的一切,但這樣真實的碰撞,還是讓向來自信的她亂了手腳。
他的嘴角帶著壞壞的淺笑,一把撕毀了她身上僅存的底褲,將這最後的遮蔽物也抽離。
「你!」
她又羞又惱的試圖遮掩,但幾番力爭後仍徒勞無功,她乾脆俯下身子,緊緊擁抱住他。
他唇邊上揚的弧度漸漸顯著,眉眼之間也瀰漫著濃濃的笑意,就只差沒笑出聲來。
含笑的唇輕啄著她嘟起的紅唇,他一個翻身,倏地將她壓在身上。
她不依的搥打著他結實的臂膀,但臉上那嬌嗔含怨的表情更是惹人憐愛,反而勾起了他的情慾。
他褪下了長褲,她也手腳並用的幫忙扯下他的底褲,公平的讓兩人均一絲不掛,赤裸裸的面對面。
然後,兩人的目光交會,視線在對方優美的曲線上遊走,許久……
兩人齊齊笑出聲來,因為他們知道,在擁有對方身體之前,他們已先得到了對方的心。
笑了一會兒,他挪了挪姿勢,用膝蓋擠入她的雙腿,腰下碩大的堅挺在她略略滲出蜜汁的私密處輕蹭著。
他已蓄勢待發,迫不及待的想與她翻雲覆雨。
兩人最私密之處的接觸教仲愉既期待又怕受傷害,複雜的心情使得她的一顆心飄來蕩去。
她知道自己是願意的,除了他之外,她不願意給誰,只不過,總免不了有一絲惶恐將發生的疼痛。
只是這麼一個轉念,她柔軟的身子微微一僵。
他感覺到了。
他放慢了動作,俯身親吻她的唇,令她習慣他的氣息,再藉著溫柔的撫摸,輕敲她的心房。
她的眼中溢滿了愛與感動,綿綿回應著他的親吻,兩人的身體也隨之交纏。
他灼熱的唇瓣戀戀不捨的親啄著,額、眼,鼻、腮、頻、頸……來到了她的耳下,愛戀的將她的耳垂攫住,於口中輕輕的撥弄,鼻翼間的喘息悄悄地傳人她敏感的耳內。
「嗯……」她細細吐出一長串的呻吟。
她投降了。暈眩在他的懷裡,擁抱著他,讓他的愛佔有全部的她。
她的身子柔軟了下來,不由自主的啃咬他強壯寬大的肩膀,原本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也漸漸迷濛了視線,渙散失去焦點。
他與她耳鬢廝磨,極愛戀的凝視著她,此刻的她嘴角噙著一抹神秘的笑意,眼角也含著一絲挑逗,比起她平時的端裝,多了份獨特的妖艷風情,與萬種嬌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