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害了你!」他好矛盾,既想推開她,卻又捨不得這美妙的滋味……
天!他快受不了了!
「黑日……你相不相信我?」
她的手探進他的襯衫裡。
「什……什麼?」
他的腦中一片混亂,什麼都無法思考。
「你相信我嗎?你相信……我絕不會害了自己,也不會害你的……」她困難的輕吐。
「嗯!我相信!」他再也無法抗拒,將她整個人抱起來。
白締低呼一聲,趕緊掩住口,輕輕的笑了。
他抱著她上床,讓她躺在柔軟的被褥上,自己則密密實實的壓著她,不留一絲空隙。
「締締,你……傷都好了嗎?」他仍有些不安的問。
「全都好了,而且比以前更好……」她有些迷濛地看著他。
剛才苦苦壓抑的情慾獲得解放,讓他再也無法克制!
「黑……」
白締睜大眼,這突如其來的刺激,讓她不由自主的挺起下身。
「我知道……」
他咬牙,強迫自己靜止不動。
「對不起……你還沒準備好,可是我忍不住了……我、我保證會盡量溫柔的待你。」
對不起什麼?她根本沒有心思去想他所說的話,強烈的快感迅速蔓延開來。
這次她絲毫沒有感覺到痛楚,只有無比的欣喜與滿足。
「你還……痛不痛?」
事實上,他的聲音聽起來比較像會痛的那個人。
「嗯?」
她像是沒聽到,難耐的扭動身子。
天!
她真懂得要如何逼瘋他!
他撐起上身,下身因而更加密實的結合,閉上眼,他屏息的感受被她完全包圍的銷魂滋味。
他並沒有移動,但是,他的力量滲入她全身的每一個細胞,觸動了她的每一個神經。
緩緩的,他睜開眼,俯視著她。
在他灼熱的注視下,她原就酡紅的臉更紅了。
看見她嬌羞可人的模樣,黑日不由得倒抽一口氣。
她的光芒在瞬間綻放,包圍住兩人。
「締締……締……」他加快速度,卻又怕會傷害她。「老天,不要讓我傷了她……」
她聽見了他的祈求,淚水滑下她的臉頰,小手環抱住他,把幸福能量傳送給他……
她的力量全恢復了!
他不敢置信地抬起頭,在那一瞬間,兩人一同達到了最高點
「黑日……」她喘息,「你有沒有感覺到——」
黑日猛然點頭,說不出半句話來。
他閉緊雙眼,感覺眼睛濕濕熱熱的。
「我想……永遠這樣……和你在一起。」白締在他的懷抱中低喃。
黑日把臉埋進她汗濕的頸間,多年來的第一次,他毫無保留地哭出聲來。
此刻,他覺得好幸福、好幸福……
第十章
白修極的臉色鐵青。
「伯父,這全都是我的錯。」
黑日的模樣看起來極為狼狽,右手卻仍固執地緊緊環著白締的腰,怕她虛弱的身子會站不穩。
「胡說!才不是你一個人的錯!」
白締嬌嗔的瞪了黑日一眼。
破天荒地,他竟然臉紅了。
白修極本來很不高興,但是,看到女兒含羞帶怯、一臉幸福的模樣,卻怎麼也氣不起來。
「締兒,你的能量恢復了?!」
秦幼寧忽然大叫,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媽,你真厲害,我正想告訴你們呢!」
「什麼時候的事?」
「就是剛剛——」白締說到一半,臉更紅了。
剛剛在施展能量後,白締感到又渴又餓。
黑日擁著她出房門去找東西吃,卻看到她的父母正迎面走來。
「哦!」奏幼寧勾起嘴角,不知該生氣還是該高興。
「伯父、伯母,半夜潛進來全是我不對,請你們不要怪白締。」
在白締的父母面前,黑日完全沒有平日張狂的態度。
「知道就好,你欠我一次。」白修極狠狠的瞪他一眼。
「締兒,你完全恢復了嗎?」秦幼寧問。
「嗯!而且,我的能量好像更強了。」白締欣喜的說。
聞言,其他三人都驚喜不已。
「真的?!」
黑日忘情地將她一把抱住,只見她的週身忽然散發出淡淡的光暈。
見狀,秦幼寧和白修極都吃了一驚,互看一眼。
「原來如此。」秦幼寧喃喃自語。
看到寶貝女兒被人抱在懷中,白修極不爽到了極點。
正當他正要發難時,卻看見黑日突然僵直身子,將白締放下,眼神變得危險。
「怎麼了?」白締察覺到不對勁,開口問。
「陽台那邊有人。」
「陽台?」白修極跳起來,「這裡是五樓,有人爬得上來?」
黑日沒空提醒他,他剛才也是這樣上來的。
「我去看看,你們別過來。」
黑日放開白締,轉身往陽台走去。
感覺到白締緊跟在後,他立刻停下來。
「我去就行了,你的能力剛恢復……」
「我知道一定是銀麒麟來了,他是針對我而來的,我躲起來也解決不了事情。」
白締越過他,繼續往前走。
他無法辯駁她的話,也阻止不了她,真該死!
黑日低咒一聲,趕緊跟上去。
在打開通往陽台的門前,他以眼神示意白締先不要出去,自己則大步的走向陽台。
陽台上一片昏暗,隱約可見一抹身影,黑日頸背上的毛豎起。
「你果然也在。」
銀麒麟開口,白牙在黑暗中閃著冷光,看來十分陰森恐怖。
黑日不吭聲,眸中掠過強烈的殺意。
「還是這麼粗暴啊?你真是無藥可救了!」銀麒麟輕笑,「你以為白締能夠忍受這樣的你多久?嗯?她知道你上次拼了命想殺我嗎?」
黑日沒有回答。
銀麒麟揚眉,「你有沒有想過,在你為了白締殺人之後,想救全天下的她將如何自處呢?」
黑日面無表情,心卻重重的撞擊著,他知道白締聽得見他所說的每一個字,也害怕知道她的反應。
銀麒麟往前踏一步,他先前受創的頭部並沒有包紮,在昏暗的月光照射下顯得更加可怕!
「你還真沉得住氣。」銀麒麟冷笑起來,「看來白締已經恢復了,不然,你一見我,應該會發狂的撲上來才是。」
黑日對於他敏銳的洞察力感到心驚,表面上卻仍不動聲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