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翔兒真是聰明!
「好,這樣就沒問題了。」她反手握住方宇摟在她腰上的手,「江寒,你就快派人來迎娶小桃吧!你需要多少時日準備?」
「十天夠了。」江寒感激地看向她。「我已經等得太久,不想再拖下去了。」
王翔笑開了臉,眼裹閃過一抹亮光,又開口道﹕「對了,還有一件事。」她故意停下來吊他們的胃口。「我正式宣佈小桃受封為女兒國的三公主,為了兩國的和平,她必須負起和親的重任遠嫁蘭陵國!」
「陛下?!」小桃既驚又喜。
沒想到她還有這步棋,真是完美的計畫!方宇瞪大了眼瞧著王翔得意的神情。看來,他可真是找到個寶了。
「還叫陛下,現在要叫姐姐了。」王翔上前握住小桃的手,把她交到江寒手中,「江寒現在你要娶的是女兒國的三公主,可不許你欺負她!」
江寒含笑允諾,伸出一手有力地握住也走過來的方宇,誠摯地道﹕「謝謝你。」
「事情是我決定的,你謝他幹嘛?」王翔見狀,不滿地出聲抗議。
「這你就有所不知了。」方宇自身後摟住她的腰,不懷好意地笑道﹕「他是在謝我把你調教得這麼好啊!」
「你......你們......」王翔氣壞了。「莫名其妙!」她想不出該用什麼話來罵他。
「哈哈哈!」大殿上,方宇和江寒的笑聲不絕於耳。
**********「唉!」方宇坐在涼亭中哀聲歎氣,手裡還無聊地拿著石塊對著湖面打水漂。
傷口才剛復原,王翔就整天忙得不見人影,說是女兒國的秩序有待重建、小桃的婚禮要盡快安排之類的,留下他一個人獨守空閨,讓他覺得自己像極了盼不回夫婿的閨中怨婦。
雖然在重新訂定女兒國的律法上,王翔採鈉了不少他的建議,但他始終覺得在這個國度裡,自己派不上什麼用場。
「方宇啊方宇,沒想到你也有今天哪!」他無奈地自嘲著。
這事要是讓那些曾被他拋棄的女人知道,肯定會高興得大舉慶祝。真是現世報!
別人的事都急著辦,那他兩的事又該怎麼辦?方宇不平地想著,他和翔兒的婚事至今還沒個影兒!
他從未想到自己竟會無法自拔地愛上一個女人,更想不到他會這麼急於要安定下來。一直以來,他總認為婚姻是女人用來束縛男人的手段,不解為什麼會有這麼多男人甘願為一個女人走進婚姻的牢籠。
但自從遇見王翔,他才知道,自己的心是多麼渴求安定,只有她才能讓他心甘情願地接受束縛。問題是,他想求她束縛他都求不來!想到這裡,他又是一陣欷吁。一代浪子竟落得這種下場,慘喔!
「你一個人在這兒嘀咕些什麼啊?」王翔突然出現在他身後。
「翔兒!」方宇一轉身,將她攔腰抱住,高高舉起轉了個圈。
「哎呀!放人家下來啦!」王翔緊抓住他一雙健臂,嬌笑著。
他讓她帖著他健壯的身軀緩緩滑下,感受他對她的渴望。頓時,兩人的呼吸都急促起來。
「方宇。」王翔先開口,語氣中有一絲緊張。
「嗯?」他自然地回應,雙手仍離不開她。
「我在想......」
「你想怎樣?」她終於肯面對面討論他們兩人的關係了。方宇的眼底亮了起來。
「我在想......小桃的嫁妝不知該怎麼準備?」
該死!方宇陡地推開她,滿臉不豫。
「成天就是小桃、李靈、女兒國,你到底有沒有想過我們之間的事?」他終於按捺不住地爆發出來。
「你這是幹什麼?」王翔也被他突如其來的脾氣激得不滿起來。「你以為光是我一個人想就有用嗎?」她的聲音出乎意料之外的平靜。這表示她是真的被激怒了。
「你說什麼?」方宇提高了聲調。她又裝出那副該死的冷靜模樣了!他最痛恨她那種什麼都不在乎的表情。
她保持沉默,不再說話。
「你到底想怎麼樣?難道要我一輩子待在寢宮裡,無所事事地當你的『王妃』嗎?你以為我方宇是什麼樣的人?」
「那你是要我丟下這一切跟你回中原羅?」她沒有想到一旦面對這個問題,場面會是這麼火爆。雖然她聲音鎮定,但仍有一絲顫抖和微微的哽咽。
但盛怒中的方宇卻完全沒有察覺。
「如果你愛我的話。」他凝視著她那雙令人炫惑的眼睛。
她眼中閃動的是淚水嗎?不!他一定是看錯了。
「那你又為什麼不願為我留下?還是你根本就不愛我?」他怎麼能要求她拋下這一切?女兒國是她的根、她的家,多少子民需要她的照顧,而中原對她來說根本就是個遙不可及的陌生之地,難道他不知道她會害怕嗎?
「你......你說什麼?!」方宇氣得咬牙切齒。他為她出生入死、奮不顧身,而她竟然說他不愛她?!他愛她愛得都快發狂了。
「我說的不對嗎?」她仍倔強地不肯鬆口。看他那又氣又傷心的模樣,其實她早已對自己說出的話感到後悔。但話已出口,要她怎麼收回?
方宇深吸口氣,強忍下怒氣,「女兒國沒了你不會垮的。你大可以把它交給李靈啊,你養傷的時候,她不也治理得很好。況且你在這裡除了王嬤嬤外已沒有親人,唯一的妹妹做了我大哥的妻子,你跟我回中原去,不就可以一家團圓了嗎?你還猶豫什麼?」他一一解破她心中的困惑。
「事情不像你說的這麼簡單。」王翔反駁。
他說的不無道理,但是她仍不能克服心中的恐懼。
「那你的意思是要我一個人回中原了?」他撂下狠話。
他真的決定要走,不顧她和孩子?她的心陣陣抽痛著。看到他認真的表情,聽著他堅決的語氣,她怎麼也不肯服輸。「你要走就走!我一個人也可以照顧孩子!」她大吼,淚水卻不受控制地流下。